“哦!”康熙沉思著,確實是個好主意,若是朱三太子當真沒有反心,榮養(yǎng)他們爺孫也無不可。若是有野心,放在眼皮子底下監(jiān)視著,就是他有異動,還可以用他的孫子做人質(zhì)。
“對了,老四,聽說你去胤褆的私宅捉人了?是什么人???”
“張明德。他本欲逼迫藥王谷谷主陳山的兩個徒弟,朱羽天和吳行轅協(xié)助他造反,所以陷害兩人毒害二哥。為了洗刷罪名,他們兩人救出被張明德劫持的朱三太子爺孫倆,因兒臣負責此事,所以他們二人將人送到了兒臣府上,還幫助兒臣擒拿住了張明德等人,那些反賊現(xiàn)已送至刑部大牢,審訊結(jié)果很快就會出來了?!?br/> “是嗎?”胤褆這件事和你有沒有關(guān)系呢?康熙嘆息一聲,然后留意起胤禛提到的兩人,“老四,藥王谷谷主陳山的那兩個徒弟,你可知道他們現(xiàn)在何處?”藥王谷素來很少與外人接觸,此次能遇到谷主的兩個徒弟當真好極,若是能留下他們,以后朕也不必再讓那丫頭來回奔波了。
“還在兒臣府內(nèi)?!彼趺磿p易放他們離去,有他們在,皇阿瑪就不會總是盯著丫頭了,也省的丫頭勞累。
而且他的丫頭對皇阿瑪頻頻將她當太醫(yī)召喚,很是不滿呢!也是,丫頭雖不在乎錢財靈藥,可也不愿意總是白白努力,尤其是面對皇阿瑪這個財主。
看著他們母子二人齊心協(xié)力從皇阿瑪那兒哄騙珠寶的行為,他很是汗顏,還是從根源上解決這個問題吧!
“好,老四,你好好招待他們,并且試探下他們的意思,看他們是否愿意留在皇宮內(nèi)。”
“兒臣定不負皇阿瑪所托?!?br/> 胤禛退出乾清宮,看著滿臉追憶,環(huán)顧著四周建筑的朱三太子,淡淡的說道:“是為已經(jīng)湮滅的明朝陪葬,還是給鐵娃一線生機,全看你自己的了?!彪S后便轉(zhuǎn)身離開了,說實話,若非丫頭和弘歷,他是絕對不會插手此事的,他人生死關(guān)他何事。
藥膳堂,雅間內(nèi),年羹堯吃著佳肴,品味著香茗。猛然間,端著茶碗的手一頓,放下茶碗,耳朵貼在墻壁,凝神聽著什么。
“來張兄,小弟再敬你一杯,你如今可算是大阿哥的人了,以后可要好好提點我們?!?br/> “呃!”兩腮酡紅的男子,打個酒嗝,笑著說道:“哪里哪里,咱們都是同僚,以后相互支持才是,只要替大阿哥辦好事,以后來這藥膳堂,享用人間美味還不是家常便飯?!?br/> “就是,就是,不就是弄死幾個人嘛?小意思。”
其中一個男子,隱晦的掃了眼年羹堯所在的墻壁,嘴角的笑意微不可見,舉著酒杯說道:“來,我們祝張兄步步高升?!?br/> “客氣客氣,咱們大家共飲一杯可好?”
“好,共飲?!?br/> 隔壁的談話雖模糊,年羹堯還是聽懂了大概,沉吟了片刻,英氣的眉毛微挑,眼角洋溢著喜色,匆匆忙忙的結(jié)賬離開了。
八貝勒府,送走年羹堯,胤禩看著胤禟,問道:“此事,九弟怎么看?”
“自然是人贓并獲,告到皇阿瑪那里。”沒想到竟是大哥搞的鬼,“八哥,你說刑部的人只是審出張明德下毒和造反的事情,并未審出和大哥勾結(jié)的事,是大哥的勢力控制了刑部,還是四哥……”故意隱瞞。
“是四哥吧!”
“也是呢,雖然四哥看起來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但是素來看重兄弟情分,他這是想救大哥吧!”
聽到胤禟的話,胤禩復雜的看著胤禟,“九弟……”
胤禟不解的問道:“八哥怎么了?”
“沒事。”你變了呢,若是以前你定會嘲諷四哥,如今……是因為四哥擋下了那一劍嗎?
胤禩抬頭望著天空,思緒悠遠。
四哥,你到底是怎樣一個人呢?曾經(jīng)的你,表情冰冷淡漠,身姿冷峻,刻薄寡情,較真,喜愛訓斥他人,不被眾兄弟待見,不得皇阿瑪喜愛。
從什么時候開始,你開始走入大家的視線,不應該是所有人的視線都看向了你,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嚴肅,辦事認真,只是暗地里的付出被皇阿瑪和眾位兄弟看在了眼里。
四哥,你真的對那個位子沒想法嗎?若是你……若是你的話,我可能沒有勝算了呢!皇阿瑪?shù)男刨囍匾暎蟪嫉恼J可,十三、老十的支持,除了有野心的皇子,其他的也都在不知不覺中改變了對你的看法。
“八哥,八哥!”
“嗯?”
“你還沒說我們怎么辦呢!”
“把消息透給三哥吧,大哥曾替我求情,雖是演戲,我們也不能動手,只有三哥合適?!?br/> “我知道了?!?br/> 乾清宮,康熙仔細的看著手里的折子,時不時的批上幾個字,可當打開胤祉的奏折時,臉色驀地一變,快速的瀏覽著內(nèi)容,然后重重的將折子合了起來,眼神不斷變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