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行駛的馬車上,胤禛看著兩個包子臉色有些陰沉,此刻他是多么的希望弘歷和弘時能像小時候的弘昀那樣,見到他就害怕,這樣只要他板著臉就可以嚇退他們,哪里需要絞盡腦汁甩開他們。
兩個包子對此早就習以為常,吃著點心,看著漫畫書,無視某人。
因著多了兩個包子,胤禛和宛如的兩人世界破滅,也沒了興致繼續(xù)逛街,只是買了些禮物便打道回府。畢竟兩個燈泡瓦數(shù)太大,尤其是某個包子對胤禛霸道的行為不滿已久,所以總是故意攪局。
因為宛如已經(jīng)是嫡福晉,雖然不準備大辦生辰,府內(nèi)的人還是要慶祝一下的。
酉時前后,宛如在雅蘭院外院設(shè)了宴席,胤禛的女人一個不拉的出席,畢竟好些女人已經(jīng)很久沒見過胤禛了,而今日胤禛必然會到場,這對她們來說可是見著胤禛的大好時機。
雖然她們忌憚于宛如福晉的身份不敢明目張膽的搶人,可是一個個的借著親手給宛如送生辰賀禮的機會,向一旁的胤禛送著秋波,眨著明眸,擺著風情,默默的傳遞著情愫。
對此,宛如瞇著眼,嘴角噙著笑意,看著一切,深刻的理解了一下,眉目傳情的含義,只是瞥向某四的眼神卻帶著些不善。
察覺出宛如情緒的波動,胤禛深邃凌冽的眼底充溢著其他人看不懂的笑意和開心,不是他有受虐癖,而是因為他的丫頭在為了他吃錯。恩,這種感覺不錯,雖然桌子下的手被可能被丫頭掐的青紫,可他還是很開心。這就是書上所說的痛并快樂著吧!
見胤禛只是冷冷的坐在那里,并不接收含情脈脈的秋波,宛如表示滿意。于是手下留了情,眾人眼中卻帶著無限的失望,戀戀不舍中離開了宴席。
宛如和胤禛回到內(nèi)院時,奶嬤嬤她們已經(jīng)將酒菜準備好了,清秋、蔡偉、李余以及日夜兼程趕回來的邢星,也陸續(xù)到達,還有兩人那就是變?yōu)楹诎l(fā)黑眼的凰躍和鳳梧也第一次被宛如正式的介紹給眾人。當然只是以師兄的身份。
在鳳凰星他們鳳族擁有著綿長的壽命,根本沒有所謂的每年一次的生辰,因為他們的出生往往都是經(jīng)過上百年的孕育,越是血脈純正高貴,實力高強的人。孕育子嗣所需要的時間越長。
來到這個低等位面,凰躍是一直在沉睡,鳳梧是靈力匱乏變回本體頻于死亡邊緣,兩人都不曾見識過如此別樣的生辰,好奇的同時,不禁被喜氣的氛圍所渲染。
看著胤禛以壓倒性勝利坐于自家王身側(cè),兩個王子無奈的爭奪另一側(cè)的位置,最后小王子憑借著年齡的優(yōu)勢得償所愿時,兩人眼中劃過笑意。這樣的生活也不錯。
“額娘”弘歷包子委屈的聲音,眼神控訴自家弟弟的霸道,他那么小的個子完全可以坐進額娘懷里,干嘛要和他搶位子,若不是自己大了某個小心眼的男人堅決不允許他那樣做,他絕對會毫不猶豫的窩在額娘的懷抱里。
弘晱自然不會采納自家包子哥哥的意見。雖說他已經(jīng)很適應(yīng)自己的新身份了,可是他的靈魂畢竟是一個成年人,那樣做自然會覺得別扭,所以可以走路后便不再讓人抱了。
至于每日里的搶人游戲,一是那是他的額娘,二是鳳凰族血脈的相吸,再有就是那對他來說是和家人互動的游戲,最后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原因了。
在弘歷包子和自家阿瑪斗智斗勇之時,弘晱這一純潔的小豆丁被兩人耳濡墨染的轉(zhuǎn)為黑芝麻餡的包子,所以看見自家阿瑪和包子哥哥郁悶憋屈的樣子,他就會很開心。
見此,宛如干咳兩聲,“那什么,弘歷你是哥哥”怕弘歷繼續(xù)糾結(jié)下去,宛如連忙轉(zhuǎn)移話題,“弘歷,你在馬車上時,不是說有禮物要送給額娘嗎?快讓額娘看看,你給額娘準備了什么好東西。”
“嗯嗯”被宛如成功的轉(zhuǎn)移了注意力的弘歷,從荷包里拿出一個漂亮的小盒子,親自走到宛如面前,“額娘,你閉上眼睛?!?br/> 宛如微愣,饒有興致的盯了眼盒子,隨后閉上眼睛,然后便感覺到左手無名指上被套上了一個東西。
“可以了?!蹦嘲优d奮的聲音。
“好漂亮!”宛如訝然的看著手指上,那是一個鉆戒,三層迭起的鏤空心形底托上鑲嵌著一枚晶瑩透亮的鉆石,在燭光下綻出炫麗的色澤,與白玉凝滑的肌膚相稱,顯得更加漂亮。
有人的臉色卻瞬間變黑了,別人不知道鉆戒的含義,可是看了后世那么多書的胤禛卻是很明白這個鉆戒的意思,弘歷你這個臭小子,一會兒不給我添堵就不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