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倒是相安無事。
期間廖海江去了里面的休息室一下,但沒有呆兩分鐘便出來了。
由于所占的位置局限,陸顏素只能看到當(dāng)初她和金賢扔在地毯上的衣服還留在那里。
想想這樣的事情肯定會有人過來收拾,廖海江這樣的男子怎么也不會親自動手,陸顏素暗自撇了撇嘴,不會是去查看有沒有丟東西吧?
能拿他什么東西?再說,她們也不屑。
又過了一會,喝了一壺茶之后,廖海江看看手腕上的表,皺了皺眉頭對著金賢說道:“你總是這么站著做什么?去,把辦公桌上收拾一下。”
然后又對著陸顏素說道:“你這么沒有眼色,怎么做秘書?把茶壺里面的茶葉倒出來,重?fù)Q換茶葉?!?br/> 這沒事了又要開始折騰人了?
見兩個(gè)人不動,廖海江聲音一沉說道:“忘了你們現(xiàn)在的身份嗎?現(xiàn)在還沒有到下午五點(diǎn)?!?br/> 金賢是不敢動他桌上的東西,可話都說到這里了,她只好硬著頭皮走向了辦公桌。
陸顏素一咬牙,也站起身來提起桌子上的茶壺。
這茶壺看著古樸精致,入手發(fā)沉,應(yīng)該是正宗的紫砂壺。要是自己“失手”打壞了,對面的男人會不會發(fā)怒?
“這是清代楊彭年大師的作品,市價(jià)五十萬,”一旁廖海江悠悠的說到:“想清楚了在動手?!?br/> 我去,這人是妖孽啊,能看到人心里?
楊彭年是什么人陸顏素不知道,但這一個(gè)小茶壺價(jià)值五十萬,這是要自己賣雙腎的節(jié)奏?。?br/> 趕緊打消剛才的念頭,陸顏素老老實(shí)實(shí)將茶葉倒出來,然后放在了茶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