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若惜望著王平離去的背影,雙眼通紅,露出一絲復(fù)雜的神色來,這個時候的她,好像哭,她是一個弱女子,一個家族處在風(fēng)口浪尖的弱女子,為了保護楊侑,保全家族,她不得不嫁給王平,這個可以算的上大隋的仇人的人,她不相信王平會不知道自己的想法,但是王平對自己依然很好,很尊重,但是這不是她自己想要的,她知道,在王平的庇護下,她或者楊侑都可以平平安安的過上一生,不會有人將他們怎么樣。
但是,這是她想要的嗎?顯然不是,楊氏家族的希望都寄托在自己的身上,父皇和族人的仇恨同樣使她忘不了,可是她一個弱女子能做什么呢?
男人通過征服世界,從而征服了女人,同樣的,女人同樣可以征服男人來征服這個世界,她要靠王平來報仇,向宇文化及報仇,向李淵報仇,向那些背叛大隋的人報仇,盡管王平也是其中的兇手之一,但是她可以原諒他,但是不會原諒其他人的。所以他強迫自己嫁給自己的仇人,愛上自己的仇人,將自己的清白之身獻給自己的仇人,來換取報仇的機會。她已經(jīng)是王平的女人了,想必日后只要王平能夠一統(tǒng)天下,自己也有了報仇的希望,她深信這一點。
離開了楊若惜閨房的王平并不知道昨晚與自己同床共枕的女人會有這樣的心思,紅燭籠罩,照耀著新房,床榻之上,有一端莊的女子端坐其上,一動不動,如果不是周圍寂靜無聲,想必連她的呼吸聲都聽不到,還以為是一個木樁一樣。
房門吱嘎一聲輕響,紅蓋頭下的身形微微顫抖了一下,或許是激動,或許是緊張,但是很快就平靜了下來。
隨著一桿金稱伸了過來,紅蓋頭緩緩的被掀了起來,映入眼中的是一個端坐秀麗的女子,氣質(zhì)非凡,這就是裴青兒了,雖說這可以說是兩人第二次入洞房了,但是這一次是如此的正式,也讓王平心中一動。
“見過相公?!迸崆鄡壕従彽陌莸?,聲音柔和,雍容大度,讓人心情舒暢。
“娘子請起,你還這么拘束啊?”王平上前一把扶起裴青兒,感覺肌膚一陣顫動,王平心中蕩起一陣漣漪,上次成親,王平可是連她手都沒有碰過呢,兩人靠的很近,一股幽香鋪面而來,王平陶醉不已。
“時間都這么晚了,為什么不去睡呢?!蓖跗叫奶鄣膶ε崆鄡赫f道,雖然兩人早就確立了關(guān)系,但是王平總是在四處征戰(zhàn),見面的機會不是很多,所以王平覺得很是對不起她。
“相公剛從姐姐那里過來?”裴青兒輕柔的說道,她雖然心中不滿,但是無可奈何,這些事,裴矩早就交代好了的,雖然楊若惜公主和自己都說平妻,但是她現(xiàn)在畢竟是公主,還是要矮他一頭,說完,裴青兒身體緩緩的靠在王平身上。
“這個,咳咳?!蓖跗嚼夏樢患t,然后說道:“我義父遠道而來,待天亮了,我們就去見見,哎,義父就是愛亂跑,恐怕今日見過之后,他又要走了,不知道又要等多久才見面?!睆堉賵耘崆鄡菏且娺^的,張出塵她也見過,她也知道,王平的義父不喜歡受人約束,喜歡行走在江湖中,四處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