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笑天將那雷王巨鰻拖到岸上時,馮繼業(yè)和馬伯樂已經(jīng)合力將那只天蠶蛤蟆給殺掉了。
天蠶蛤蟆的厲害之處在于它的舌頭??梢哉f它是怪獸界里名符其實的“毒王”。
它舌頭上的毒,無藥可救。
一般只要頭腦冷靜沉著,不和它正面硬訌,無論你是人類武者還是其它怪獸,都不至于傷在他的毒舌之下。
當然了,武者中的愣頭青和憨頭豬那樣的怪獸除外。
而這只天蠶蛤蟆很不幸,他們遇到了兩個戰(zhàn)斗經(jīng)驗豐富且性子沉凝穩(wěn)如老狗的大學老師,也合該它倒霉。
武大校院的老師還是有所不同的,副課除外,一般教授主課的,也就是武道課的老師,都是招聘那種以前有過豐富戰(zhàn)斗經(jīng)驗的人,
這也是為什么教授主課的老師能當上班主任的原因,要知道武大校園里班主任的月薪,比普通老師要高出三分之一的。
何況,那馬伯樂還是一個年級主任呢。
所以,這二人合力殺一只天蠶蛤蟆真沒什么好說道的,但見林笑天拖著一條雷王巨鰻上了岸,這二人不由也都是驚詫地瞪大了雙眼。
這,這小子也太強了吧!
一個人,就殺了一頭雷王巨鰻!
他是怎樣做到的?
“難不成,是瞎貓逮了一只死耗子,”馬伯樂驚疑之下眸不收縮,目光掃過那雷王巨鰻,但見那雷王巨鰻頭部有血洞,還兀自流著新鮮的血液,便知那雷王巨鰻不是死耗子,而林笑天,也不是什么瞎貓。
那他是一只白貓?
還是一只黑貓?
二人心下雖既驚且疑。
但并無嫉妒,更沒有恨。
他們不是林笑天的同齡人,生不出嫉妒之心,再者,他們都已經(jīng)老了,
到了他們這年紀還是這等修為,已經(jīng)沒有什么希望,也沒有什么奢望了,余生只想多升職加薪安渡晚年了。
而林笑天,正是他們升職加薪的憑資,反正馬伯樂就是這樣認為的。
所以他當然希望林笑天越變越強,最好是再有一些還沒有展現(xiàn)出來的潛質(zhì)與天份!
不管他林笑天是一只黑貓還是一只白貓,逮住老鼠便是一只好貓。
“笑天,厲害呀,”馬伯樂沖林笑天豎了豎大拇指。馮繼業(yè)沒有開口,他更多的是表現(xiàn)在臉上,這時他也是一臉的贊賞之色。
“你們也不錯嘛,把天蠶蛤蟆都殺了,”林笑天裂了裂嘴露出了一個豐收后農(nóng)民才有的笑容道,“把處理一下現(xiàn)場,咱們在這里生火做飯。”
“什么?生火做飯?”二人驚得差點沒把眼珠子瞪出來。
林笑天道“這里我早就查過了,除了湖里的怪獸,千米以內(nèi),再找不到一個怪獸的影子?!?br/>
二人聞言一怔,道理是這么一個道理,必竟有“毒王”天蠶蛤蟆在湖邊震著,附近的怪獸都不敢到這片來。
“那這天蠶蛤蟆是從哪蹦出來的,你給我一個解釋。”馬伯樂突然拋出一個很尖銳的問題。
“應(yīng)該是從地下冒出來的吧?!绷中μ旆笱艿?。
他心下也自奇怪,這天蠶蛤蟆擅偽裝不假,但它怎么可能躲過我的聽力和嗅覺的?
它不呼吸嗎?
對了,蛙科動物好多都是用皮膚呼吸的,這天蠶蛤蟆也屬于蛙科,準確來說是癩蛤蟆變異出來的,所以它應(yīng)該是可以靠皮膚呼吸的。
想到這里,林笑天便對著那天蠶蛤蟆吸了吸鼻子,立即心下便恍然了,
這天蠶蛤蟆雖不是生活在湖里,但必竟是兩棲怪獸,卻還是要趁帶電怪獸不在的時候,去水中浸泡一下身子的,
于是蛙體上面的味道和湖水的味道是一樣的,這就混淆了林笑天的嗅覺神經(jīng)。以致他沒能聞出來。
“噗,怎么可能,你要說是從湖里竄出來的我還相信?!瘪R伯樂道。
“靜月湖邊看似平靜,實則兇險,笑天,我們還是先離開這里為妙……”馮繼業(yè)凝重道。
林笑天這時也能猜到,那天蠶蛤蟆在向他們發(fā)起攻擊前,就距離他們不遠處,估計也就百十米以內(nèi),這樣的話,難保不會有第二只,第三只天蠶蛤蟆冒出頭來。
所以,三十六計,先走為妙。
但他瞟了一眼那千斤重的鰻魚,不由皺眉道“要走也行,你們得幫我拖著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