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彤聞聽葉詹爽朗地笑聲,忙迎上拜道:“未知侯爺駕臨,有失遠迎,還望侯爺莫怪!”
“你不怪我沒打招呼便來就好了!”
葉詹笑道:“我啊,今兒個是給你送個小祖宗來叨擾來了!”
“小祖宗?什么小祖宗?”
雪彤一臉茫然,不過隨即她便知道了。
“都抬進來,慢著些,可別碰壞了!”
聞聽這熟悉地聲音,目注那再熟悉不過的身影,看著那指揮著一群人抬著一堆堆的禮品往她這園兒里進的男子,雪彤難掩心中觸動,眼沁淚花兒。這可不就是個小祖宗么!
“這男子是誰?好俊的氣質!怎我女兒看他的眼神如此不同?莫不是她心儀的男子?”
雪建憑上前對葉詹施過禮,看著自己女兒那一副仿若受寵小女子的模樣,不禁亂猜起來。
“即人已送到,我還有事要忙,就不打擾了!”
葉詹把人帶到便即告退。他還真是有事要忙,展飛要住在堰梔侯府一段時間,這堰梔侯府又不在城內,葉詹豈會放心安防問題?他這是要趕忙回去調一批兵來守護,嚴防出現(xiàn)差池。
“那我送送侯爺!”
雪彤禮貌回道。
“不用了!”
葉詹一擺手,指了指正指揮人往園里抬禮品的展飛,笑道:“你伺候好那個小祖宗就好!”,言罷葉詹又去對展飛說了一聲,便自行帶隨從先走了。
“雪彤姐姐,小弟遲來恭賀,還望莫怪??!”
展飛使人抬完禮品,便嬉皮笑臉地上前來請好。
“你這是把堰梔城里的店家都搬空了么?”
雪彤看了看那堆積如小山般的禮品,揚眉問道。
“一則是來賀遲了,二則我還要在姐姐這兒住上幾日,不多帶點兒東西心里過意不去??!”
展飛依舊皮笑道。
“這整個帝國你想住哪兒住不得?還用帶禮?”
雪彤飛了他一眼,問:“如何?今日可敢以真身示人?”
雪建憑在一旁聽著,越聽越是糊涂,怎也弄不明白這倆人到底啥關系。
“有何不敢?我可有見不得人么?”
展飛攤了攤手。
“堰梔侯雪彤拜見太子殿下!”
展飛話語剛落,雪彤便撩袍拜下。
“啊……啊?”
雪父在旁聞聲,驚得差點跳起來。雪家一族人聞語全都禁了聲,不由自主地站起身來。
“哦……哦,小民拜見太子殿下!”
雪建憑緩過神來這才隨著女兒拜下,后面雪家一族見狀連忙隨拜,幾百口人“呼啦啦”跪了一片。
“哎!早知道還是讓你瞞著我的身份算了!”
展飛無奈地搖了搖頭,上前扶起雪彤和雪父,又請了眾人起來。
雪彤起身來眼珠兒一轉,即拉著展飛到雪家族人前面,言道:“太子殿下可是貴人,即來了咱們雪家也請他為大家講幾句吧!”
“講幾句?講什么?”
展飛先是一愣,隨即看雪家全族聚在一起,大概也猜出了一些意思。當即輕咳了兩聲,正聲言道:“堰梔侯雖與本太子相識不久,但是屢次有功予本宮,于我天火帝國所表所做也是功不可沒!且我與雪彤情同姐弟,諸位自也就是我的親人。此來天火帝國無須把自己當了外人,此處便是你們的家!”
言罷展飛又道:“我天火帝國歷來是賞罰分明,我聽聞雪家本就是造船行家,即已入戶堰梔郡臨著堰汩塢,雪家的技藝自不會埋沒了!諸位盡管放心,汝之所獻必會歷記載冊,但有功績加官進爵指日可待!”
“多謝太子恩德,我等自盡力為帝國窮技盡心,絕不懈??!”
“我等愿獻綿薄之力,感祭恩德!”
……
眾人恭聲回答。雪家一族自此得了太子保證,今后更是盡心盡力。
話畢,雪彤便要遣散眾人,但卻被太子攔住了,展飛對雪彤言道:“姐姐知我喜歡熱鬧,現(xiàn)已快到中午,此處風景優(yōu)美桌椅俱全,何不使人做了宴席,咱們就在這園擺一場家宴。”
“我敢說不么?”
雪彤笑貧了一句。言罷又道:“我們平常人吃的你可吃的慣?又若都隨你的口味,我府上食材可是不足哦!”
“什么話?”
展飛沒好氣地道:“我跟你們有什么不同了?這不到一年前我不也是個平頭小百姓么!”,言罷又道:“不過既然你說了,我也不能小氣,第一次和大家見面自也不能太寒磣了,正巧,我這次帶來的禮里面可是有不少靈果靈獸,干脆就使他們在禮中取材,做了這頓宴席好了!”
“不行!”
雪彤一臉心疼:“你送了我那就是我的,我不舍得!”,言罷見展飛一副要揍人的樣子,又“噗嗤”一笑道,“逗你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