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鱷虎獸鋼鐵般堅硬的獸尾掃中一棵如人腿粗細的樹木,樹木應尾而斷,斷口處被擊碎的木屑摻雜著雨水飛濺四散。
展歆穎后怕地看著碎倒的樹木,倘不是這顆樹木為她擋上一擊,恐怕這一擊便能讓她重傷。
“游斗,攻擊它沒有鱗甲的部位!將它引入密林!”
經(jīng)過幾次試探性的進攻,幾人已經(jīng)摸清,這鱷虎獸果如典籍記載,鱗甲堅如鐵,難破。如繼續(xù)近身攻擊,以四人的修為實在太過危險。
四人及時改變策略,改為游斗,憑著己方人多的優(yōu)勢重點激怒鱷虎獸,將它引入樹木密集之處。鱷虎獸體型大,在密林中難以施展,但起攻擊難免被林木所礙,長此下去必能消耗其體力。
果然,在四人游斗攻擊下,鱷虎獸見數(shù)次捕殺無果,不禁激起了它的怒火,一時間林中“砰咔”裂樹之聲不斷。
驟地,在弄斷了十幾顆林木后,鱷虎獸忽然停住了。鱷虎獸也不傻,漸已看出幾人意圖,伺望了一圈后,逐將目標定在了離他最近的沈曉聰身上。
“糟糕!”
沈曉聰看著鱷虎獸銅鈴般的獸目緊盯自己,便已察覺它把自己當做了首殺目標。他當然不敢跟鱷虎獸硬干,雙腿蓄力,待鱷虎獸發(fā)起攻擊時忙彈身躲開,憑著林木阻礙和自身靈活躲避著鱷虎獸的攻擊。
其余三人也看出了鱷虎獸的意圖,三人當即從三個方向欺身而來,主以隔空御器之法攻擊鱷虎獸軟處。
鱷虎獸雖甲硬皮厚,但也不是沒有弱處,就如它腹下軟處和未覆甲的地方。如在平時鱷虎獸這些弱處很難被攻到,但是它在捕殺獵物時由于動作幅度太大,這些弱處便很容易暴露在對方攻擊之中。
“刷!”
鋒利的鴛鴦鉞劃過鱷虎獸喉下,雖未能深切到它的喉管,但仍割破了它的一層皮膚,鮮紅的血液自鱷虎獸喉下流出,被雨水沖刷而下。
三人見此法奏效,更添信心。沈曉愛和展歆穎因兵器不同,沒有沈潔雅御鴛鴦鉞那樣得心應手,兩人干脆從百寶囊中取出靈弓來,張弓搭箭專射鱷虎獸軟處。
一支支利箭射向鱷虎獸,雖大部分落空或被鱷虎獸堅硬的獸甲擋下,但也免不了有幾支射中鱷虎獸弱處。
“吼……”
幾人雖未對鱷虎獸造成致命傷,但那如蒼蠅般驅之不散的緊纏,利箭和鴛鴦鉞為其帶來的接連不斷小傷,使的鱷虎獸大為惱火。帶著掛在身上的靈箭,不顧數(shù)道傷口往外冒血,鱷虎獸怒紅了雙眼,拼力緊撲沈曉聰。
“要命了,怎么辦?小爺我今天要交代在這里了么?”
沈曉聰被追的筋疲力盡,鱷虎獸動作何等之快,要躲避它的攻擊可不是容易的事,有好幾次沈曉聰都差點被撲到,現(xiàn)在他只能沒命地逃,以免自己命喪獸口。
百丈遠的一顆樹上,三道身影立在樹枝上看著林中四人與妖獸搏斗。
“那沈曉聰已然不支,是否要出手助她們一助?”
秦璐出聲問道。
“不用!再看看,如她們能自己化解危機便是最好!”
秦沖言道。
兩人旁邊,侯白俊則是站在樹枝上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但是如果細看不難發(fā)現(xiàn),他其中一只手捏著一柄湛藍色的飛刀,那飛刀寒氣逼人,也不知是何種材質(zhì)所制。
展飛把幾人交給侯白俊,他自然不能讓她們丟了性命,然功已至地仙后期的他不到關鍵時刻自不會出手。而他手中的飛刀則是一種法器,名為“凝冰刺”,這種法器是暗衛(wèi)常用的一種器物,它的作用不在傷敵,而是在碰觸目標時會驟然爆碎將目標冰凍住。以侯白俊的功力,就哪怕那鱷虎獸把沈曉聰撲倒,在它未咬斷沈曉聰?shù)暮韲登八材艹鍪謱⑵渲谱?,因此他不急?br/> “啊……”
一聲痛叫。
躲逃中的沈曉聰因雨濕地滑,一下沒躲利索,腿上立時被鱷虎獸利爪掃中,四道深入寸許的爪痕疼的他不禁叫出聲來。
沈潔雅見沈曉聰受傷,忙搶步上前截住鱷虎獸,鱷虎獸見敵已被傷,自不愿放過殺死對方的機會,避過沈潔雅仍想先解決沈曉聰,沈潔雅豈會讓它如愿,四人中她的功力最高,全力施展起來一對鴛鴦鉞劃砍的鱷虎獸鱗甲拋飛,鱷虎獸見實在躲不開這女子,只能怒吼一聲全力攻向沈家雅。
“你怎樣?”
沈曉愛見她哥受傷,忙上前緊張的詢問。
“我沒事,你去幫雅姐她們!”
沈曉聰咬牙拿出裹傷布和傷藥,先把傷藥往正在冒血的傷口涂抹,然雨水太大,那傷藥倒大部分被沖了去,只有少量入了傷口。沈曉聰顧不得那么多,忙草草將傷口纏裹了,然后忍著疼拎刀再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