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西展飛可在?”
展飛幾人剛擇好自己的房間,正在二樓廳中吃茶閑聊,猛聽外面院中有人喊叫,語氣頗為囂張。
展飛不明所以,起身走到露臺扶欄下望,只見院中站了六名青年,其中一領(lǐng)頭的華服青年正背負著手朝自己望來,估計剛才開口的便是他。
“我就是,不知誰找我?有何事?”
展飛一眼掃過便心中有了底,那日和方豎閑聊,方豎可是對他說了不少無劍宗中需要注意的事項,而其中之一就是無劍宗那多達十數(shù)個的派系。如今看來,這幾人是因為自己拿了第一的名頭,想要招攬自己來了。
田軼武沒想到展飛說話如此硬氣,不禁一噎。掃了一眼手下小弟,見他們都望著自己,自不愿弱了氣勢。當下昂首道:“我們霸王閣看你能拿第一,想來是有兩下子,不知可有興趣加入我們?”
“霸王閣!”
展飛心中一笑,看來這侯金銘苦頭還沒吃夠??!當下故作不知,言道:“我只知道這無劍宗外門有東閣和西閣,霸王閣什么東西?沒聽說過!”,言中招了招手,讓沈小聰為他倒了杯茶過來,邊品邊回,顯然未把下面幾人當回事。
“我們霸王閣不是什么東西,我們霸王閣是無劍宗外門最厲害的派系!”
田軼武身后一名小弟非常沒有覺悟的顯擺。
“哦……那果然不是東西!”
展飛故意拉長著聲音,說罷一擺手道:“請回吧,我并沒有興趣!”
霸王閣這幾人那平日里可都是嬌慣的公子爺,被展飛這么一數(shù)落不禁皆臉上掛不住,田軼武臉“騰”地一紅,正要開口罵人,卻被黎樹友給拉住了。
“他只是新人,想是不知你我厲害,還是先莫要撕破了臉皮,否則其他幾個派系趁虛而入我們不正為別人做了嫁衣么?”
黎樹友低聲對田軼武道:“待我和他聊聊,如他還是不識抬舉再讓他吃些苦頭不遲!”
田軼武也知這黎樹友壞水兒多,聽他說的有理,便暫收了脾氣。
黎樹友清了清嗓子,拱手朝展飛笑言:“這位展兄弟可能還不知道,這無劍宗外門可不是那么好混的,倘若僅憑你第一的名頭絕是長久不了的?!?br/> “哦?”
展飛笑問:“愿聞其詳!”
此時沈潔雅幾人也聽出了事有不對,皆走了出來站在展飛身后。
黎樹友忽見展飛身后走出幾位難得一見的美麗女子,不禁稍楞,隨后這才說道:“即來便是客,展兄弟可是如此待客之道么?不如你們下來或者我們上去,大家圍坐一桌慢談如何?”
“抱歉!”
展飛絲毫不給他們余地,直接回絕道:“我不覺得幾位是客,但有事,說就是!展某沒工夫招待你們!”
“你……”
田軼武那暴脾氣當即就要發(fā)作,他們哪兒受過這樣的氣?
“慢慢……”
黎樹友忙再次將這不經(jīng)點的大炮仗給拉住。順了順氣這才再次對展飛道:“你可能不了解我們霸王閣,我實告訴你,我們閣主可是天火城城主一品侯候崇龍之子,而我旁邊這位他可是廷尉田延之子!”
黎樹友說著,傲氣地道:“至于我么,我爹位至常奉,我們兩家家主那可都是位列九卿之人!你可明白?如加入我們對你以后絕對大有好處!”
“嗯,官兒都挺大!”
展飛隨意揚了揚眉,顯然并未在意。他當然不會去在意,就黎樹友說的他們那幾個老子,在自己面前那可都是得跪著說話的。只是聽到黎樹友說起他老子黎塘?xí)r,展飛才多看他兩眼,當然,這兩眼也不是因為他老子有多厲害,而是因為展飛剛回天火皇宮時,那教他的文教中就有黎塘,展飛那時就煩他的課,天天之乎者也啰里吧嗦。只是那黎塘雖然啰嗦,但不失為一個君子,可沒曾想他兒子竟和這些紈绔子弟混在一起。
沈潔雅幾人雖聽黎樹友報出的家世一個比一個厲害,俱都是朝中掌權(quán)的人物,但卻也沒為展飛擔(dān)心,畢竟展飛識得的大人物也不是一個兩個,經(jīng)這么多天相處,她們已在潛意識里覺得這世上沒什么事是能難到展飛的。
而展歆穎還在天真地問:“哥哥,廷尉是什么官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