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梓妍待領(lǐng)了三十枚聚像符的展飛離開她的二十七號房,尤嘆現(xiàn)在的少年人真是夠狂。能拿第一又如何?也不過才是玄仙后期而已,能捉一只烈火金睛獸幼獸還說的過去,貪心不足竟想去捉它幾十只,就不信他能靠自己來完成,待看這狂妄的小子交回聚像符全被打為無用,自后悔去吧!
展飛為了能順利領(lǐng)取地級任務(wù),因此入第二層前他已悄然放開泥丸宮對修為的壓制,展示出了自己的真正修為,因此孟梓妍聽他要領(lǐng)三十枚聚像符時特意用靈識查探他時,看出的正是他玄仙后期的修為。
不過孟梓妍雖然覺的展飛有些自大,但心里卻也不禁有些酸酸,想自己資質(zhì)已很突出,十八歲時也不過剛摸到玄仙級別的邊兒而已,而這少年竟如此逆天,十八歲便已是玄仙后期,難道說他打娘胎里就開始修煉了么?人比人氣死人??!
“妍姐,我來接你啦!”
又忙碌了一會兒,一個略顯俏皮的活潑女孩進來換班,一笑起來臉上的兩個酒窩非常好看。女孩見了孟梓妍便問:“妍姐今天不是休息么?怎么又在這兒值日了?”
“快別說了,氣死了!”
孟梓妍收起自己的名牌,從桌下屜里拿了書有“羅芊芊”名字的牌子出來放在桌上,一邊收拾著自己的東西,一邊抱怨:“我本來今天約好了香兒她們幾個去赤水城逛的,也不知孟長老抽的哪門子風(fēng),非要我來值日!”
“然后你就氣成這樣了?”
羅芊芊笑道:“我卻愿意上工呢,咱們兩天才輪值一次,一次也不過才四個時辰,又不累,而且還能認(rèn)識不少人吶!”
“卻也不是全因為這個!”
孟梓妍手按桌面輕震一下,那桌子立時自動分了開來,邊往外走邊道:“今天卻還碰到個氣人的事,遇到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怎么了?是調(diào)戲了妍姐么?”
羅芊芊走進去觸動機關(guān)將桌子再次合攏,八卦地望著孟梓妍問。
“去,一天到晚沒個正經(jīng)!”
孟梓妍笑啐了一句,這才將展飛來領(lǐng)任務(wù)的經(jīng)過說了。
“啊?”
羅芊芊聞言更加好奇:“今年的第一,還被長老特許越級接任務(wù)!”,女孩立時問出了最關(guān)心的問題,“他帥么?”
“花癡啊你?”
孟梓妍沒好氣地道:“我說的重點不是這個,我說的是他自不量力竟然還想著自己捉它幾十個烈火金睛幼獸,真是太狂妄了!”,言罷見羅芊芊還滿眼期盼望著她,這才擺手道,“好啦好啦,是很有氣度相貌也不俗,但是帥能當(dāng)飯吃嗎?”
“好酸喲!”
羅芊芊笑瞇著眼睛道:“我看妍姐不是因為他的狂妄而氣,而是因為他的特別才覺不服的吧?試想他年紀(jì)輕輕即能拿了第一,又能被長老批了特許,會能是一般了么?指不準(zhǔn)人家敢領(lǐng)樣的任務(wù)便能有把握完成呢!”
“去,不和你說了,繼續(xù)犯你的花癡去吧!”
孟梓妍被說中心事,俏面微紅,轉(zhuǎn)身走了。
出了任務(wù)樓,孟梓妍正要回內(nèi)門汀瀾苑去,卻見自己的堂叔孟良顓正在等她。
“那展飛的任務(wù)錄檔可都做好了?他領(lǐng)了什么任務(wù)?”
孟良顓見到孟梓妍便直接問。兩人一同往內(nèi)門走去。
“您老今天安排我來就是為了接待他吧?”
孟梓妍問道。她又不傻,今天一系列反常,再加上孟良顓專門等她問那個展飛的事,她若再看不出來可就真的太笨了。
“不錯!”
孟良顓直接道:“以后他所交接任務(wù)均有你來負(fù)責(zé),記住,他的所有任務(wù)以及上交的符箓,加密存檔!”
“這個展飛到底是誰?”
孟梓妍狐疑地問:“倘若一般人又怎敢第一次便接獵捕烈火金睛幼獸這種高難度的任務(wù),而且他還準(zhǔn)備獵捕幾十只!更奇怪的是還要煩勞您一個內(nèi)門執(zhí)事大長老親自前來幫他安排!”
孟良顓知道今天忽然拉她來值日,自己這侄女心里不痛快呢,聞言笑道:“你且想想,有誰叫展飛,而且能使得動我來效勞不就知道了!”
孟梓妍思慮了會兒,忽恍然道:“難道他是……他是太子?”
“正是!”
孟良顓點頭道:“即讓你參與進來,自是要說于你知的,但要謹(jǐn)記此事不能說了出去,知道嗎?”
“我又不傻,如何不知!”
孟梓妍氣道:“但您要告訴我也早說??!害得我今日還對他發(fā)脾氣來著,這會兒恐怕他正笑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