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盈見展飛能說出纖羅國特有的情話兒,不禁更對他欣賞,又聽綺羅對展飛高傲相回,對展飛頗有好感的她怕少年落了面子,忙小聲對展飛說:“綺羅可是纖羅國的公主呢,她自小生在王室難免有些傲氣,師弟可不要介意??!”
展飛見這阿盈如此體貼善解人意,不禁對她大抱好感,而綺羅對他那傲氣的言語他壓根便沒當(dāng)回事。只笑對阿盈說了聲:“感謝”,至于那綺羅公主的話,他連回都懶得再回。
綺羅公主見展飛不搭理她,瞬覺臉上掛不住,她從小到大還沒哪個男子敢如此對他。見阿盈與展飛笑談不止,不禁心氣難平,但向來不善交際的她卻不知該如何反擊,只能氣轉(zhuǎn)過頭去。
宋伊敏今天挑了阿盈與綺羅同行,便是因為她們皆都出身不凡,平日里對那些平常男子均不屑一顧,想由她們協(xié)助一起落落展飛的面子。卻沒曾想阿盈先是自己主動送上門去,而展飛那博學(xué)再加上巧舌竟說得綺羅也忍不住與他搭話。宋伊敏生怕兩個姐妹兒全被展飛攏住,此刻見綺羅的驕傲使得兩人談話不愉,她終松了口氣。
趁阿盈與展飛在后面交談,伊敏郡主馭馬靠近綺羅,小聲在她耳邊低估了幾句。展飛在后面怎會看不見她們的小動作,雖不知宋伊敏說了什么,但素知這丫頭一肚子壞水兒的他,自然能想到兩人說的絕不會是什么好事,且看那綺羅聽完后嘴角勾笑,便知了。
“駕!”
一聲嬌喝,宋伊敏率先御馬朝左邊一條林道奔去,綺羅緊跟而上。展飛雖還不知宋伊敏要使什么詭計,但心中卻無絲毫擔(dān)心,直接便馭馬與阿盈兩人跟了上去。
疾行間,兩旁樹木愈來愈密,林中獸吼之聲也漸多了起來。阿盈看出不對,疾沖一陣趕上宋伊敏兩人,有些擔(dān)憂地道:“敏敏,再往前可就是南嶺獸谷了,那里時常有中等妖獸出沒,以我們的修為很難敵的過啊!”
“沒有危險,如何歷練?”
宋伊敏不屑地道:“中等妖獸又如何,我們就算打不過,不還騎著騰天駒么,到時馭駒而去,哪個妖獸又能追的上?”
阿盈見勸不動,只能回來,對展飛叮囑道:“師弟可要小心,越接近獸谷妖獸越多,若是不敵,千萬不要戀戰(zhàn)?!?br/> “多謝師姐!”
展飛笑回,絲毫不以為意,講白了那獸谷他已去過不止一次了,如何會怕了?
“吼!”
一聲獸吼,藏在林中的一只鱷虎獸被宋伊敏一箭給逼了出來,帶著身上深入甲皮的利箭,這只才剛成年的鱷虎獸識出幾人修為非它能敵,根本無心戀戰(zhàn),直接朝著深林里奔去。
一聲馬嘶,綺羅馭馬截住欲逃的鱷虎獸,手中靈弓拉滿,一箭電射而出。幾女手中的靈弓皆是上等神兵,鱷虎獸沖勢難收,結(jié)結(jié)實實又挨一箭。
“吼……”
鱷虎獸已覺逃之不掉,干脆忍著疼痛猛撲綺羅。馬上的少女絲毫不慌,馭騰天駒飛踹撲來的鱷虎獸。騰天駒屬中等靈獸,本就比鱷虎獸更要敏捷,見那可怖的獸口向它撲來,分毫未懼?!斑窳ā币宦暯?,后腿蹬地,立身而起,結(jié)結(jié)實實地一蹄踹中鱷虎獸額下。
“碰!”
一聲重?fù)簦肟诖蟮蔫F蹄將鱷虎獸直接踹飛了丈遠(yuǎn),那鱷虎獸吃這一擊,從地上爬起來時,嘴已難再合攏,看來額下的骨頭已被踹斷。
“好!”
展飛在后看得真切,不禁為綺羅高超的馬術(shù)叫好。
綺羅一擊得手,聽展飛叫好聲,不禁得意。正要御馬殺上,猛聽一聲利箭破空,確是展飛射了一箭,而他手中的弓不知比綺羅她們的力道強上多少,這一箭又射的刁鉆,竟趁著鱷虎獸未緩過神來,直接透睛而入,箭簇直貫出鱷虎獸后腦三寸這才止住。
鱷虎獸不甘地痛吼一聲,倒地失去了生命。
“師弟!好手力!”
阿盈只看了一眼死去鱷虎獸頭上的利箭,便不禁贊嘆,如是她們,射中鱷虎獸的眼睛,透睛而入也能做到,但是穿透后腦便是不行了,要知道鱷虎獸的頭骨可是出了名的硬。
但當(dāng)阿盈看清展飛手中的弓時,則更是驚訝,她本以為展飛能射出如此強有力的箭,那弓必然是一張靈弓,也許品級已達(dá)靈器,但仔細(xì)一瞧卻發(fā)現(xiàn)展飛用的不過是一把普通的五石弓而已。女孩看罷,感嘆說道:“難怪展師弟能拿第一了,只是這把力道便少有人能及!”
“哼!這算什么?不過是趁人之危而已!”
宋伊敏也看出了展飛所用的弓并非靈弓,但小丫頭嘴上卻仍是不服:“普弓難控準(zhǔn)頭,若不是我和綺羅先射了兩箭,那鱷虎獸又被綺羅的騰天駒踹了個半死,他如何能撿了便宜!狩獵妖獸竟然用普弓,一點常識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