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盈和綺羅一起穿行在叢林中,女孩頗有些心不在焉,行了許久,也未見有妖獸蹤影,只偶爾看見一兩只靈獸。只不過她們對于這些靈獸卻沒興趣,任由它們隨意逃走了。
“哎!你說敏敏和那展飛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阿盈終忍不住向綺羅問。
“那展飛不是新入弟子么,他們能有什么關(guān)系?!?br/> 綺羅隨意答道。
“我看可不像!”
阿盈一笑道:“我看吶,要不就是敏敏對這小子有意思,要不就是兩人曾經(jīng)有過節(jié)!”
“不能吧?”
綺羅有些不信道:“敏敏不是說她只是為了完成評核冊上的帶新任務(wù),并不認(rèn)識那個展飛么。”
“你覺得可能么?”
阿盈道:“你仔細(xì)想想今天敏敏的表現(xiàn),她初說要帶展飛時,那展飛可是一口回絕的。再者咱們一起狩獵妖獸時,你沒看出敏敏一直在故意刁難那個展飛么?還有啊!你我可都是知道的,敏敏除了她哥哥外,極少愿意和男子同行,而今天卻主動要展飛和她一起。要說她們兩個之間沒有問題,打死我都不信!”
綺羅也不傻,雖沒有阿盈心思縝密,但聽阿盈一說,回想今日宋伊敏和展飛兩人的表現(xiàn),卻也不難覺出不對。
“那這展飛是什么人?以前也沒聽敏敏提過??!”
綺羅想透后不禁問。
“不知道,但我猜這個展飛肯定不是一般人!”
阿盈篤定道。
“哦,為什么?”
綺羅好奇地問。
阿盈道:“你想啊,今年新入弟子那么多,比那展飛修為高的多了去了,可為什么他就能拿第一了?再者,能讓咱們外門第一弟子方豎親自陪練的能會是普通人?而且那方豎還對他極為客氣。還有,你沒看出敏敏雖然一直想刁難他,卻又不敢明里刁難,肯定是她也在顧忌什么,敏敏可是一直天不怕地不怕的?。∧茏屗兴櫦?,就很能說明這個展飛的身份不一般!”
“那你覺得她們兩個是有情還是有怨?”
綺羅問。
“我猜想,他們兩個曾經(jīng)有過節(jié)的幾率更大一些?!?br/> 阿盈道。
“那既然他們有過節(jié),現(xiàn)在她們單獨在一起,會不會打起來?”
綺羅擔(dān)心問。
“這倒應(yīng)該不會!”
阿盈道:“我猜敏敏支開我們,肯定是想設(shè)法刁難那個展飛,最有可能的就是她想用妖獸來設(shè)計他,讓展飛吃虧。因為咱們一起狩獵時,她便沒少故意將妖獸趕往展飛的方向?!?br/> 言罷,阿盈有些擔(dān)憂地道:“我現(xiàn)在擔(dān)心的是,敏敏時常太過任性,怕她到時候做的過火,真?zhèn)四钦癸w的性命。而那展飛又明顯不是普通人,若真出了事,恐怕我們也脫不了干系!”
聽阿盈這么一說,綺羅也不禁擔(dān)心起來,畢竟她也了解宋伊敏的脾氣,有時候她做事真是不計后果的。
“那怎么辦?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要是要的,不過要想好托詞,不然壞了敏敏的事,她定會生你我的氣!”
阿盈想了想道:“你我就說剛才發(fā)現(xiàn)一只中等妖獸,但那妖獸卻又不知跑去了哪里,我們怕她們遇到,所以才來尋她們?!?br/> 兩女打定主意,便即掉頭往回趕去,只是這山林何止千畝,沒有哨聲示位,尋找展飛他們無疑是海底撈針,兩人邊走便分析宋伊敏她們可能所去的方向,盼望著能聽到哨聲或些許打斗之聲,只可惜尋了許久仍一無所獲。
正在兩人像無頭蒼蠅般在叢林里亂找之際,忽聽一個方向傳來女子痛呼之聲,那正是展飛胖揍宋伊敏的翹臀,女孩忍不住才痛呼出聲。
“不好!”
阿盈和綺羅對宋伊敏的聲音再熟悉不過了,聞聲便即猜到兩人可能遇到了什么危險,當(dāng)下連忙御馬朝發(fā)聲處疾奔。
所幸,當(dāng)阿盈和綺羅趕到之時,展飛已停了手,兩人早已分開,否則的話若被兩個好姐妹看見自己被一個男子打屁股的窘態(tài),恐怕依著宋伊敏那性子,當(dāng)場上吊都有可能。
“怎么了敏敏?我們剛才聽見你的喊叫就馬上趕了過來,你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險?可傷到哪里沒有?”
阿盈兩人趕到,一邊警惕著四周,一邊向宋伊敏關(guān)心地問。
“沒……沒有……”
宋伊敏仍還未緩過神來,捂著疼的發(fā)木的屁股,滿眼淚花兒。
“沒有?那你怎么哭了?還有,你的屁股怎么了?”
綺羅見宋伊敏捂著臀部,不禁奇怪地問。
“剛遇一只鱷虎獸,那鱷虎獸幾近中等品階,搏斗中伊敏師姐不甚被獸尾掃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