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件價值連城的珍品器皿被摔碎在地。
南蔭王府,南蔭王滿面漲紅,憤怒至極,咬牙切齒道:“好手段!果然好手段,我們竟白白給她送了百萬精兵!天火女皇,你真是好手段啊!”
自各路精兵被天火女皇收攏,各州帶軍來的將官被打發(fā)了回去,待他們灰溜溜的回到各州郡,得知消息后,那些沒有異心的王侯倒沒什么,但是對于那些早有反意的王侯來說,這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阿赤峰看了看他憤怒父親,說道:“現(xiàn)在木已成舟,您再發(fā)火又有什么用呢?咱們現(xiàn)在還是好好想想應對之策才是,如今看來咱們都小瞧了那個女人!她這一舉動,很明顯是早就知道咱們有反心,因此才用這招大大削弱咱們的力量?!?br/> “何止是削弱!”
南蔭王恨聲道:“我們這方王侯削減實力近半,但對于她來說卻是實力倍增,此消彼長,現(xiàn)在我們若是貿然發(fā)難,恐要比之前要難上數(shù)倍!且她這一舉動,定會讓許多人打退堂鼓,往后若想再聚齊力,恐怕難了!辛辛苦苦十幾年的準備啊!就這么被她輕松一擊給化解了!”
“我就不明白了!”
南蔭王道:“這半年時間她先是不計成本在東圣帝國大肆揮霍,現(xiàn)在又強加百萬雄兵,且為了能使這百萬軍士效忠于她,更是大肆增加封賞,她到底哪兒來那么多財力?難道說她真有個取之不盡的寶藏?”
阿赤峰沉吟了下說道:“這個還真說不準!想想看當初天月國支持聞人笙坐上無劍宗宗主吧!一個小小的天月國,若沒有不為人知的密藏,又是如何能抗衡幾大國的財力的?”
南蔭王平復了下怒氣,問道:“你可問過金戈侯和祁長老?他們怎么說?”
阿赤峰答:“天錢兄讓我們暫且忍耐一時,不要妄動。至于祁長老那邊……沒有回話!”
“這個縮頭烏龜!”
南蔭王恨恨的一拳擊在桌上:“當初若不是因為他不爭氣,又豈會讓聞人笙坐了無劍宗宗主之位?我們又何至落到如此田地!”
阿赤峰想了想說道:“恐怕我們還要送一份大禮給她們,皇子加封太子之位時日已近,這份禮恐怕咱們躲都躲不掉!”
南蔭王聞言心中一堵,憋屈至極,他當然知道這天火帝國馬上要舉行的大事。被人坑了還要腆著臉再給人家送禮,南蔭王想大哭一場的心都有了。
“不如父王趁大典之際聯(lián)合諸王親自到賀,這一則向天火女皇示以威勢,二則探探她的態(tài)度如何?”
阿赤峰向其父獻計。
“不妥,不妥?。 ?br/> 南蔭王道:“這女人行事太出人意料,若是我們這一去便回不來該如何是好?”
“她應該不會不顧各部感受,拘禁各路王侯吧?”
阿赤峰道:“倘若我們不去,不是明擺著告訴她咱們心里有鬼,更遭她猜忌么?”
“不能去,不能去啊!”
南蔭王想了想,依舊搖頭:“若去帝都,實在太過兇險,她現(xiàn)在已增精兵百萬,若再弄個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將我們全部軟禁在帝都,弄個挾諸王以令眾部,到時恐怕還真沒人敢忤逆她!”
“這樣,到時安排人去,就說……就說我在南蔭山狩獵,不小心被妖獸重創(chuàng),不能親自前往到賀!”
南蔭王又想了想,肉疼地道:“至于禮物,多送,多多送禮過去。反正無論如何,我人是不能去的!”
南蔭王卻沒想,他在想辦法找借口以避免前往帝都,另外的那些有異心的諸王也好不到哪去。以至于大典之前,各路王使到天火城,帶去的借口不是某某王因死了愛妾在家憑吊,怕晦氣沖了大典不能前來,便是某某王忽染重疾不能前往,各種借口層出不窮。當然也有像南蔭王這種借口受了重傷的。以至于一時間諸王多傷病,好不凄慘!
不過意外之喜卻是,這些有著小心思的王侯均怕天火女皇找他們麻煩,因此那禮是一個比一個重,倒是為天火帝國的國庫又做了不少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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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象州沿海,東圣洲前來的駐軍剛安排妥當,龔攀大將軍便安排副將留守處理軍務,而他則帶著一隊軍士趕往天火帝國的都城,天火城。
其實在來天火帝國的途中,龔攀便已收到太子軒轅易辰的密羽傳信,令他挑選賀禮前往天火帝都代表東圣帝國參加天火帝國太子受封大典。
密信中軒轅易辰特別叮囑龔攀,讓他一定要準備厚禮,不能落了東圣帝國的顏面。其實從這點龔攀也能看出,東圣帝國是有多看重與天火帝國結交的關系。
對于易辰太子所說準備厚禮,龔攀將軍卻不擔心因時間緊迫難準備的齊全。因為他們此次來天火帝國長期駐扎,有十萬大軍一路護著,任何人也不敢打他們的主意,因此的東土各大商賈和許多宗門都抓住這個機會,派使商船與他們隨行。
此時聽說龔攀要前往天火帝都送禮,那些嗅覺敏銳的商賈早就挑選了貴重禮品送于龔攀。這些人可都是商界老手,他們最是知道此時和龔攀打好關系以及若能攀上天火帝國高層,對于他們以后來往兩國的經(jīng)商將會意味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