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翻箱倒柜找了一些繩子來,將他結(jié)結(jié)實實地綁在床柱上。
“好玩么?”她摸著他的臉,拿了一個水果刀,貼著他的肌膚,一點點將他的衣服剪碎。
“千凝,別,我……”
“閉嘴?!苯韺⑺路舻糁螅∈趾鷣y撫摸著他的胸膛,然后靠近他,吻住他的唇,強勢輾轉(zhuǎn)了好久,向下。
喻辰宣全身被綁,無法動彈,喉嚨里逐漸發(fā)出濃重的聲音。
“不準(zhǔn)用功夫?!苯砟笾南掳?,“你要是用了功夫,再也別靠近我?!?br/> “不用?!彼樕l(fā)黑。
江晚這個女人!
她做完這些之后,打了個哈欠,躺在他身邊,故意將衣衫半開,擺出誘人犯罪的姿勢,然后,睡著了。
睡著了……喻辰宣目瞪口呆。
這個江晚,在這種情況下,竟然睡著了!
他快被折磨瘋了,她卻像個沒事人一樣睡著,還發(fā)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江晚……”他咬著牙。
這種程度的捆綁,他只要稍稍用力便能掙脫開。
可,她說了,不準(zhǔn)用功夫。
她不準(zhǔn)用,那就不用吧。
喻辰宣不敢再看她,每看一次,都想掙脫著拙劣的捆綁,撲倒她。
他閉上眼睛,運行真氣,硬生生將那股灼熱的氣息壓制下去。
真氣入體,欲望也淡了很多。
他以那種詭異的姿勢睡著了。
第二天。
江晚睡得迷迷糊糊的,摸到了一個胳膊,很漂亮的肌肉,堅硬有力。
還摸到了堅硬的腹肌,以及……
她恍恍惚惚地睜開眼睛,看到被綁在床上的喻辰宣,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你,你怎么在這里?”
喻辰宣微微蹙眉,睜開眼睛,“千凝,你消氣了么?給我松綁吧。”
江晚看著他的模樣,一時半會反應(yīng)不過來。
“你……”
她反應(yīng)了半天才想起昨天晚上的事來。
昨夜,他背著個鞭子跪在她床前,說了一堆有的沒的。
她困得要命,還得配合他演出,最后一生氣將他五花大綁在了床上。
“你是不是傻?”她拿了個剪刀來,將繩子剪斷,“這種級別的繩子,你一用力就掙脫了,干嘛一直不動彈?你瞧瞧,這么好看的手都充血了?!?br/> “你說如果我用了功夫,就再也不能靠近你?!庇鞒叫直廴椋饶_也是麻的,無法行動。
“你果然是個傻子,女人在晚上說的話,就跟男人在床上說的話一樣,不能信。”她有些心疼。
白皙的皮膚上一道道血印子,看起來觸目驚心的。
她幫他揉了揉手臂,又揉了揉雙腿。
“有知覺嗎?”
“麻?!庇鞒叫粗臉幼樱旖禽p抿,“千凝,如果我癱瘓了,你還要不要我?”
“廢話,我要一個癱瘓病人做什么?”江晚頭也不抬,“我這種膚淺的人,除了看臉還是要看身材的。”過了一會,她又說,“所以你盡量讓自己好好的,像我這種無情的人,一旦你有一丁點的不好,我就拋棄你。”
“你的意思是,你原諒我了?”喻辰宣眉眼彎彎。
“別恬不知恥了?!苯砝浜咧?,“我只是把你當(dāng)成人型工具,你得意個什么勁?我也不是那種矯情人,一般有仇當(dāng)場就報了,該折磨你的時候我也沒放過,我們,算是兩不相欠?!?br/> “千凝?!庇鞒叫ブ氖郑澳睦锼闶莾刹幌嗲?,我欠你的太多,以后,那種事情不會發(fā)生了。”
江晚抽回手,轉(zhuǎn)過身,留給他一個背影,“男人在床上說的話不能信。”
“那句話不是這個意思……”喻辰宣從她身后抱住她,“是在做那種事的時候,男人說的話才不算數(shù)?!?br/> “我跟那些人不一樣,我做那種事的時候一般不說話?!?br/> 江晚臉色大紅。
喻辰宣那種高冷仙鶴系的男人,到底是怎么說出這種情意綿綿的話?
他不覺得羞恥么?
“放開我?!彼龗昝摬婚_。
“不放。”喻辰宣湊到她脖頸處,吐出一口氣,“昨天那個紅衣妖孽,到底是什么人?”
“關(guān)你什么事?”
“當(dāng)然跟我有關(guān)?!彼プ∷氖址旁诖竭呉Я艘幌?,“敢跟我搶媳婦的人,我一定要除掉?!?br/> “別胡說?!苯韲@了口氣,“昨天都是氣話,我在拉攏他進(jìn)朝廷當(dāng)官,他能聽懂動物語言,是個可遇而不可求的人才?!?br/> 虎狐之爭由來已久。
江家和周閣老分庭抗禮,兩個人爭來爭去,六部之中,幾乎都被這兩家的勢力攻占。
她雖然是江家的人,但,江家的狐之勢終究不屬于皇家。
穩(wěn)固政權(quán),必須要加入新鮮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