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沒有破壞收藏品的癖好,這一次就暫時饒過你?!彼忾_她手上的蠟制鏈子,牽著她走了好一會,穿過千姿百態(tài)的蠟像人,走到一個房間里。
那個房間里滿是巨大的蠟燭。
蠟燭全部一人多高,像人,但看不清模樣。
和千姿百態(tài)的蠟人像不一樣,這里的蠟,只是那種單純的人型蠟燭。
屋子里還有兩根被點燃的蠟燭,正一點點燃燒著。
這里面有些悶熱,味道也很難聞,但江晚卻心底發(fā)寒。
如果她的猜測沒錯,這里的人型蠟燭都是活生生的人。
活人被做成蠟,被點燃,燃燒殆盡之后,便煙消云散。
實在太血腥,太惡心,太變態(tài)。
“他在哪里?”江晚環(huán)顧四周,滿屋子的蠟人,根本分辨不清樣貌。
“誰知道呢?”季清風(fēng)攤了攤手,“橫豎就在這屋子里,按照時間推算,大概已經(jīng)變成完成體的蠟人了吧?!?br/> 江晚穿梭在一個個的蠟燭之中,越看越覺得心底寒氣涌上。
她無法形容現(xiàn)在的感覺,那是一種非常驚懼,惡心,難過,各種各樣的情緒涌上心頭的可怕感覺。
她渾身顫抖,尋了好久,終于在一個角落里尋到了疑似江晚的蠟人。
他現(xiàn)在全身都被一層蠟包裹住,除了在輪廓上能看出曾經(jīng)的幾分風(fēng)華來,整個人面目全非的。
“辰宣?”江晚雙手顫抖地觸摸到他的手,“喂,你騙我的吧?”
喻辰宣的身材和身影她太熟悉,眼前這個一動也不能動,被蠟燭覆蓋的人,是喻辰宣無疑。若是換了平時,他必定賤兮兮地湊過來。
可現(xiàn)在……
他一動也不能動,站成了一根蠟燭。
那個千軍萬馬之中談笑風(fēng)生的男人,那個囂張又不講理的喻辰宣就這么輕易死掉了?
江晚心里酸澀無比,說不上是什么滋味。
悲傷,難過,不敢置信。
“嘖嘖,早先只是聽聞太后娘娘跟姑蘇大學(xué)士有染,沒想到竟跟喻大將軍也不清不白的,這可真是……令人大開眼界?!?br/> “在下有個問題,姑蘇大人跟喻將軍誰的技術(shù)更好一些?我猜測,應(yīng)該是喻將軍吧?畢竟,喻將軍征戰(zhàn)沙場,武藝高強,姑蘇大人一個文官,體力上應(yīng)該比不過。太后娘娘這齊人之福,可真是令人羨慕?!?br/> 江晚對季清風(fēng)的嘲諷充耳不聞。
她盯著喻辰宣的模樣,心緊緊地揪在一起,想哭卻哭不出來?!俺叫?br/> 除了喃喃地呼喊著他的名字,竟不知道該如何反應(yīng)。
一想到那個風(fēng)華絕代的人變成了蠟燭,心如同被什么東西撕裂了一般,疼得難以呼吸。
“太后娘娘?!奔厩屣L(fēng)從她身后圈住她,“我突然有了一個很棒的想法。”
“看著太后娘娘與喻將軍伉儷情深的模樣,我突然想在他面前,讓你懷上我的孩子,我突然興奮起來了?!?br/> 他說著,扯住她的衣服,“不知太后娘娘意下如何?”
“滾!”江晚像是瘋了一般掙扎。
“別碰我。”
“拿開你的臟手?!?br/> “太后娘娘不在繼續(xù)表演下去了嗎?剛才您的演技可真是很棒啊,在下還以為太后娘娘為了小命妥協(xié)于我,現(xiàn)在看來,太后娘娘剛才說什么補償我,都是騙人的吧?嘖嘖,看到這個男人已經(jīng)變成蠟燭,連拖延時間也不愿意了嗎?”季清風(fēng)獰笑著。
“你放開我!快放開我?!苯矶汩_他。
“我雖然喜歡烈女,但,我覺得太后娘娘還是吃些苦頭最好。畢竟,我從來都不會憐香惜玉?!奔厩屣L(fēng)瞇著眼睛,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
這一巴掌的力道比剛才要強很多。
她沒有功夫,根本無法承受,耳朵嗡嗡響了幾聲之后,陷入到昏迷中。
“我原本不想這樣的?!奔厩屣L(fēng)舔著嘴唇,“但,太后娘娘實在太不讓人省心。”
他將江晚放在地上,一把扯開她的衣衫。
肌膚如雪,如白玉凝脂。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貪婪,興奮不已。
“一想到天下最尊貴的女人成為我的收藏品,我就興奮得不能自已,啊,受不了,這沖動,我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這種沖動了。”
“這種感覺實在太棒了。”
他的動作很粗魯,用手緊緊地抓住江晚的長衫,直接撕破。
短暫的昏迷之后,江晚的意識稍微恢復(fù)了一些。
但,被那一巴掌打得頭暈?zāi)X脹。
而且,身體無法動彈。
“住手?!彼⑷醯睾俺鲞@兩個字的時候,忍不住流下兩行淚,“混蛋,別碰我。”
“太后娘娘你很討厭我吧?”季清風(fēng)說,“來到這里你就無法再出去,在你懷孕之前,我會每天都做讓你討厭的事,等你快要臨盆的時候,我就將你做成我偉大的收藏品?!?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