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恩書被江晚的雷厲風行嚇了一跳。
他原本不想乖乖聽令,可,不乖乖聽話,指不定江晚跟喻辰宣這一對瘋子做出什么來。
他也懶得管二夫人和瑞秋這些腌臜事,甩著袖子下命令。
同時,葉蒼華的軍隊入駐炎海城。
滄波堂中,江晚深深地呼出一口氣,“辰宣,望舒,飛鴻,我們也走吧,接下來應(yīng)該很忙碌?!?br/> “喵嗚……”大貓揮舞著爪子,氣勢洶洶。
“荷雨大人說,你忘了叫它的名字?!?br/> 江晚愛慘了這只大貓,丑萌丑萌的。
“來。”她將大貓抱過來,大貓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臉頰。
“……”喻辰宣在一旁看得火大。
“你們等等?!鼻囟鲿路鹕n老了好幾歲,他頹廢地坐在椅子上,“你們,到底是怎么知道會有風暴和海嘯的?”
江晚轉(zhuǎn)過身,聲音冰冷,“很簡單,哀家這邊的洛先生能聽懂動物語言,動物的直覺要比人類敏銳很多?!?br/> “聽懂動物語言?別胡說八道了,你們分明是想架空了秦家的勢力,想接機占領(lǐng)炎海城,父親,不要相信他們。今天萬里無云,怎么也不像是有狂風暴雨的樣子?!鼻囟诱麖埬樁及欀?,看起來很滑稽。
“秦二公子不相信?”江晚呵呵笑了兩聲,“那,要不要重現(xiàn)一下你跟二夫人,跟瑞秋丫頭在一起翻云覆雨時說過的悄悄話?”
“比如,你在大公子飯菜里下藥讓他始終保持十四歲時的容貌。”
“比如,你讓二夫人給城主大人下藥,進而控制他?!?br/> “比如,你跟瑞秋之間的事情,與二夫人之間的事?!?br/> “你!”秦二公子的臉色在瞬間變得煞白。
江晚還想繼續(xù)說下去,一旁的喻辰宣暗暗拽了她的袖子。
“太后娘娘,該走了?!彼穆曇衾飵е煜さ谋游?。
這冰渣子味嚇了江晚一跳。
“嗯?!彼矐械酶啡思子嬢^,準備去跟葉蒼華匯合。
走出滄波堂之后,她突然轉(zhuǎn)過身招了招手,“佩玖,你再不快點,就追不上我們了?!?br/> 秦佩玖一直冷眼看著這場鬧劇。
聽到江晚的話,先是一愣,隨后追上去。
秦恩書深深地看了秦二公子一眼,又像是看垃圾一樣看了二夫人一眼,甩著袖子離開。
偌大的滄波堂里,只剩下二夫人,秦二公子,瑞秋三個人。
“賤人,你背叛我?!倍蛉吮婚儇堊ミ^之后,滿身狼狽,她起身,狠狠地打了瑞秋一巴掌。
瑞秋也不甘示弱,反手打了二夫人一巴掌,“二夫人,您快醒醒吧,您還以為是高高在上的城主二夫人嗎?今天這件事黃了,咱們幾個人都不好過?!?br/> “沒錯?!鼻囟诱酒饋恚艾F(xiàn)在那老不死的什么都知道了,我們幾個很危險,必須先下手為強。”
他表情陰狠,做了一個殺頭的動作。二夫人和瑞秋打了個冷顫,眼神寒光閃閃,等于默認了秦二公子的做法。
……
葉蒼華接到江晚的密信時,有些不敢相信。
他反復(fù)確認信件的真假,到最后,決定賭一把,率兵來到炎海城。
數(shù)萬葉家軍駐守在炎海城城郊,葉蒼華騎在馬上,勒緊韁繩,眼看著一個英姿颯爽,驚為天人的美人上了城墻頂。
那樣的逼人心魄的美人,絕對不是江晚。
小皇帝壽辰時的祈福登基大典,他遠遠見過一面,不丑,但也沒有這么絕色傾城,美得人抓心撓肺的。
“葉將軍。”喻辰宣搖動著輪椅,“還請上來一敘?!?br/> “……”葉蒼華覺得,他可能不近女色太久了,看到一個美若仙人的人就把持不住,心神晃蕩了好久,城墻上的美人終于開口了。美人的聲音里帶著一股子冰渣子味,還是很有力很具有穿透性的男聲。
讓他心神晃動的美人,是個男人,純爺們。
葉蒼華頓時沒了興趣,翻身下馬,帶著幾個人上了城墻。
城墻上,喻辰宣正跟一個少年模樣的人商討著什么。
“末將參見太后娘娘。”葉蒼華行了禮。
“葉將軍免禮,這一次實在倉促,叨擾了將軍,還望將軍不要怪罪?!苯磔p輕地笑著。
葉蒼華有些發(fā)愣。
雖然他不知道他太后娘娘一個女人家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但,不管怎么說,她是主子,他是臣。
再怎么不合理,也萬萬沒有道歉的必要。
“太后娘娘客氣了,這是末將的分內(nèi)之事?!彼聊艘粫?,說道。
“這次的事情有些復(fù)雜。”江晚開門見山,“哀家得到消息,近期這里極有可能會發(fā)生大規(guī)模的海嘯,雖然不知真假,但防患于未然這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