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關鎮(zhèn)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兩三天,但是附近的民眾仍然人心惶惶。
那天的直升機,還有救護車,還有各種部隊和槍聲,讓他們茶余飯后不停地討論。盡管警方已經發(fā)布了嫌犯全部落網的新聞,可他們仍舊心有余悸。
這一天,鎮(zhèn)子上的一家飯店外面,一個帶著鴨舌帽的男人,背著一個相機,左顧右盼了一陣,走了進去。
門口是一個吃飯的大爺,他剛吃完一碗面,喝著茶,扇著手里的扇子,怡然自得。在桌子邊上,手里還有個鳥籠。
這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口音有些奇怪,打斷了大爺斗鳥的節(jié)奏,問道:“嘿,大爺,你好,問你個事兒唄?!?br/> “沒看忙著呢嗎?”大爺頭也不抬,看著籠子里淡藍色的鳥兒,不停地啾啾的逗著。
鴨舌帽男壓低聲音,鬼鬼祟祟的看了看四周,遞給大爺一盒中華,坐在了他的身邊,說道:“大爺,就打聽個事兒,這個就當孝敬您了。”
大爺看到煙,愣了一下,沒有直接接過來:“打聽什么事?”
“就是前兩天,我聽說鎮(zhèn)子上出了大案子,還死了好幾個人,具體事情你知道嗎?”鴨舌帽的男人把帽檐壓得很低。
大爺感覺他有些圖謀不軌,不愿意繼續(xù)說,推來煙:“這個我可不清楚?!?br/> 說完,他就要站起來離開,鴨舌帽男人連忙站起來,攔住他,一個信封遞給他,說道:“大爺,實話說,我是刑偵月報的記者,最近社里沒新聞,我都快愁死了,你就跟我透露一下吧,這是兩千塊錢,您拿去喝茶吧。”
大爺看了看周圍,伸手把信封收了下來,裝進口袋里,把鳥籠重新放到了桌子上,然后重新坐下來,一臉正經的回答:“我跟你說,小伙子,這件事你找我,那真是找對人了。沒有人比我更清楚那件事?!?br/> “哦,是嗎?”鴨舌帽男人的臉上,露出了十分詭異的笑容,只不過大爺并沒能看出來。
大爺講的繪聲繪色,那天的場面和驚嚇的情景,全都講了一遍。從那天開始,這邊的鎮(zhèn)子上,就開始人心惶惶了。
“看來警方還真是厲害啊,那么大的案子,十幾天就破了,三天前的那次行動,是收網吧?”
“阿呸,收網個屁。那幾個兇手在鎮(zhèn)子上藏了很久,都沒人發(fā)現,是省軍區(qū)里的特種部隊來了,才發(fā)現的。那個場面……據說很血腥,但是特種部隊的人真是牛,一個上網都沒,對方就全被抓了?!?br/>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鴨舌帽男人告別了大爺,離開了這里。
江塘市國際機場。
一個穿著白色短裙的女人,留著干練的短發(fā),蹬著紅色的高跟鞋,下了飛機。
她的身后,跟著一個帶著墨鏡的男人,幫她提著行李。她氣質不凡,身形瘦瘦的,十分高挑,大紅色的唇彩十分搶眼,墨鏡下,是一雙冷靜的眼睛。
她走起路來十分霸道,仿佛這個世界只有她一個人一般。不管是誰,只要視線里出現了她,就忍不住多看一眼。她的氣場也也太強了。
出了大廳,她就點燃了一根細細長長的女煙,抽了一口。這個女人,正是林云之前的隊友,一個叫納蘭措的女人。她曾經跟林云聯系過,說自己有可能會來江塘市找她。
但是卻從沒說過是什么名字。
在她的護照上,卻是改成了納蘭措。因為上次國外維和任務的失利,她只能隱姓埋名,躲到國外去。
這個時候,一個身穿銀灰色西服,看起來器宇軒昂的男人,禮貌的走了過來,笑道:“小姐你好,我兄弟說他想跟我打個賭,堵我請不動您賞臉過去喝一杯咖啡?!?br/> 納蘭措微笑,令人如沐春風。
“那你肯定要贏了?!彼娉@個男人,微笑了一下。
男人就是江塘市恒遠集團老板的兒子,曹慶元,雖然年輕有位,但是所有的成就,也都是在站在父親的肩膀上獲得的。
而他本人,則是一個花花公子,每天以搭訕撩妹來消磨時光。
見到納蘭措賞臉,他連忙邀請她,說道:“小姐是哪里人?”
“你若是能幫我個忙,我們說不定可以成為朋友?!奔{蘭措雖然答應他走過去,但卻沒有想要真的喝咖啡。
曹慶元連連點頭。
“你能弄到slc的聯系方式嗎?”納蘭措嘴角一翹,風情萬種。
曹慶元怔了一下,連忙搖頭:“小姐,你是在開玩笑吧?”
對于slc這種組織,他只是聽說過,卻根本沒有了解的機會。那是跟軍方還有zz性非常強的機構,普通人根本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納蘭措擺了擺手:“后會有期哦,你告訴你朋友,你其實贏了。”
說完,她便踩著自己紅艷艷的高跟鞋,離開了。曹慶元站在她的背后,看著她的背影,撓了撓頭。這個女人到底是什么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