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甜甜覺得這樣做不好,不過最重要的還是沈千秋的做法。
她也覺得謝小花不大對勁,只是自己不敢這么做罷了,有了沈千秋的支持,她很快就做好了把謝小花送進(jìn)去的準(zhǔn)備。
深夜外面肯定是沒有人,柳甜甜和沈千秋兩個人,連夜把謝小花送到了官府,除了沈家的人,這件事情沒有人知道。
人已經(jīng)送到官府了,剩下的就是縣太爺?shù)氖聝毫恕?br/> 有了王仁這個招牌在,縣太爺肯定不會隱瞞的,柳甜甜把謝小花的事情放在了一邊,想到柳康氏說要和離的事情,她倒是又去了一趟柳家村。
柳大壯一家還是不在家里,就好像是從這個人世間消失了一樣,完全沒有一點蹤影。
“娘想要和離,如果柳大壯不出現(xiàn),這件事情就做不了,你說他們到底會去哪兒呢?”
柳甜甜緊皺著眉頭,心情復(fù)雜。
她能感覺到,原主的執(zhí)念已經(jīng)在逐漸消散了。
可總有一種直覺告訴柳甜甜,如果柳康氏沒有和柳大壯真正和離的話,執(zhí)念是不會消失的。
想到外面廣闊的天地,她定然不能這么簡單就放棄了。
沈千秋有些疑惑:“既然他已經(jīng)不見了,現(xiàn)在岳母和小嬋的日子也過的挺好的,為什么一定要讓柳大壯出現(xiàn)呢”
縱觀之前發(fā)生的所有事情,沈千秋是真的覺得柳家人不出現(xiàn)才是最好的。
“我不想這一次的事情再發(fā)生一次了,如果柳大壯和娘沒有和離,只要她回來,娘就面臨著這種危險。”
捏緊了拳頭,說起來這件事情柳甜甜就十分憤怒。
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沙雕觀念,只要女的嫁人了就是對方的人了,就算是柳大壯賣了柳康氏,竟然也是合法的,她就想要提刀砍人。
“放心吧,會找到的?!?br/> 掃了一眼柳甜甜,沈千秋抿了抿唇,把所有思緒都隱藏了起來。
柳甜甜的擔(dān)憂沒有人知道,今晚的金府,卻是迎來了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人。
有了王仁的威懾在,就像是柳甜甜和沈千秋想的,黃興連夜就去審問謝小花了,不過他得到的消息,卻是讓他心驚。
沒有任何猶豫,他直接就敲響了上次金湛給他留下地址的大門。
“金公子,下官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要給你說!”
黃興臉上還帶著驚慌,金湛想了一圈沒覺得自己和這個縣太爺會有什么交際。
不過不僅是朝廷命官,人家既然上門了,他也不會不給人家面子,迎著黃興往里走去。
不等坐定,黃興直接出聲問道:“不知道金小姐可在?”
金湛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看向黃興的目光中也帶上了幾分怒氣:“黃大人,金某看在你是朝廷命官的份上對你已經(jīng)夠禮遇了,你不要得寸進(jìn)尺!”
黃興愣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一個外男一進(jìn)門就要問人家小姐在不在家確實是有些像登徒子了,趕忙解釋了一番。
“下官并沒有要損害金小姐的名譽(yù)的意思,只是今天沈公子送來了一個女子讓下官審問,最后問出來了一些和金小姐有關(guān)的東西,所以才……”
“你說是沈千秋送去的人?”
沒有理會黃興的解釋,在聽到沈千秋竟然往黃興那里送人了,還和金蝶扯上了關(guān)系,他心中打了一個突。
黃興能在剛有消息的時候就來給金湛說,本來也就是一個心中有溝壑的人。
聽到了金湛的話,他直接點了點頭,沒有等金湛先說,就直接把自己知道的消息都說了出來。
“是杏花村的一個女子,雖然是被沈公子以偷竊的罪名送進(jìn)來的,不過沈公子也說了那個女子并不簡單,可能和這一次他岳母和小姨子被賣的事情有關(guān),讓我連夜審問了?!?br/> “哐啷——”
手中的東西就這樣直接掉落在了地上,金湛真的沒有想到,沈千秋竟然還留了這一招。
嘴里有些苦澀,他都不知道自己的話是怎么說出來的,許久之后,才輕聲問了一句:“這個案子不是早就結(jié)了嗎,王員外也已經(jīng)被判流放了?!?br/> 這是他們在明面上的說法,在今夜接觸到謝小花之前,黃興也以為這個案子已經(jīng)結(jié)了。
他是個聰明人,從謝小花嘴里知道的那些東西,已經(jīng)足夠讓他心中明白些什么了。
面上的神色變得有些難看,猶豫了許久,他還是準(zhǔn)備和金湛開誠布公地談:“下官并不想做得罪金公子的事情,所以金公子如果真的有心的話,就告訴下官到底是怎么回事,也讓下官心里有個數(shù)在才是?!?br/> 金湛猶豫了半晌,開口問了黃興這件事情:“那個謝小花,到底說了和我妹妹有關(guān)的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