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這可使不得,雖然你已經(jīng)很久沒有做了,可是這個方子可不能隨便教給別人!”
康芙蓉面上的神色實在是太認真了,柳甜甜盯著她,實在不懂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娘,我也不準備做這個生意了,可胭脂水粉是最好掙錢的,交給你你去掙錢不好嗎,為什么不能說?”
女兒都是為了自己這個當娘的好,康芙蓉心中是受用的,不過可不能真的讓柳甜甜這么做。
“甜甜,你如果真的這么做了,你讓你婆婆怎么想?”
不管經(jīng)歷了多少,知道沈云氏的為人有多好,康芙蓉心中總是有自己的一把秤。
柳甜甜聽了她的話,有些茫然,不明白這件事情怎么就跟她婆婆又扯上關(guān)系了。
“娘,你說的這句話是什么意思,我婆婆和我教給你胭脂水粉的方子有什么關(guān)系?”
康芙蓉點了點頭柳甜甜的額頭,不由嘆了一口氣。
“你這個小丫頭啊,真的是一點心都沒有。好在你婆婆的脾氣好,不然你早就被人吃的骨頭都不剩了!”
柳甜甜還是有些茫然,康芙蓉直接就說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你是沈家的兒媳婦,你能拿出來的方子,自然也是沈家的。一個胭脂水粉的方子,以后可以當成傳家寶的,那么掙錢,怎么能隨便給別人教?”
柳甜甜是真的震驚了,不就是一個方子而已,康芙蓉怎么就和傳家寶這種東西扯上關(guān)系了,她是真的想不通。
不過抬眼看著康芙蓉面上的神色很認真,柳甜甜心中就明白,不管她能不想得通,反正康芙蓉是不會跟著她學習了。
面上的神色變了變,準備說的話在這個時候就被康芙蓉一句話打了回去。
“還有什么事兒嗎,甜甜?”
關(guān)鍵是即便是這樣,康芙蓉也還沒有覺得她的話說的有什么錯,特意又問了這么一句。
柳甜甜盯著她半晌,才搖了搖頭。
“娘,沒事了?!?br/> 康芙蓉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在這里了,不管她說什么肯定都不會變的,她完全不用多說了。
沈千秋一直都在注意著柳甜甜剛走進去的屋子,片刻之后看著柳甜甜從屋子里出來,臉上的神色不好看,有些擔憂。
好不容易等柳甜甜從屋子里進來了,他才試探著問了一句:“甜甜,你是有什么煩心的事情嗎?”
他覺得兩個人已經(jīng)把所有的話都說開了,柳甜甜也知道自己對她的心思了,這個時候問這種關(guān)心的問題,應(yīng)該沒有什么錯。
可惜柳甜甜一想到沈千秋和金蝶兩情相悅,心中就十分難受,一點要理會沈千秋的想法都沒有。
她別開了臉,沒有和沈千秋說話,一個人躺在床上。
如果今天和康芙蓉商量好了以后的事情,她定然就直接和沈千秋攤牌了。
可康芙蓉死活都不愿意跟著柳甜甜學習做胭脂的方子,等到柳甜甜以后離開了,她和柳小嬋兩個人該怎么生存?
柳甜甜皺著眉頭在想這個問題,沈千秋眼看對方不愿意理會自己,再沒有說話。
兩個人就這樣沉默了,直到外面?zhèn)鱽砹顺臭[聲。
剛才還溫柔的和流通他說話的康芙蓉似乎是在哭泣,柳甜甜心中一驚,來不及多想,直接沖了出去。
“我不走,我已經(jīng)和你和離了,你放開我!”
柳大壯兇神惡煞得拽著康芙蓉,聽到這句話,更是直接一巴掌就打在了康芙蓉的臉上。
“和離?和離了我也能搞死你,你個臭娘們兒,告訴我哪里有紅薯!”
柳大壯這一次似乎是一個人來的,他身后都沒有柳家人。
沈千秋眼中閃過了一絲寒光,上前就要從柳大壯的手里救回來康芙蓉,不想柳大壯竟然拿出了刀子放在康芙蓉的脖子上。
“都別給老子過來,不然老子就搞死她!”
他一點都沒有說笑的意思,說話間還把刀動了動,態(tài)度十分兇狠。
康芙蓉面上帶著驚恐,淚水忍不住往下流,不過柳大壯這個畜生才沒有一點心疼。
“你要干什么?”
沈千秋感覺到柳甜甜有些顫抖的手放在了自己是身上,安撫得拍了拍柳甜甜的手,看向柳大壯。
有以前被沈千秋收拾的記憶在,柳大壯對沈千秋還是害怕的。
聽到沈千秋的話,他立馬把刀子動了動,才提出了要求:“你出去,別待在家里”
他的態(tài)度很認真,沈千秋面上的神色變了變。
一屋子都是女的,如果他出去,誰知道柳大壯這個畜生會做什么,他一定是不能出去的。
可惜柳大壯已經(jīng)先他一步把康芙蓉拽在手里了,看著沈千秋的臉上出現(xiàn)了猶豫,刀子立馬就往進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