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湛的話說的真的是十分可憐,如果不是早就知道他的身份,還以為金家的人才是弱勢的一方。
柳甜甜沒有說話,只是指了指自己的臉。
金湛有些疑惑,卻并沒有問出來,畢竟之前聽了些東西,他也知道自己現(xiàn)在少說些話就是好的。
柳甜甜也沒有給金湛逃避的機會,指了指自己的臉,直接就出聲問道:“金公子,你可知道我臉上的,為什么會有紗布?”
很平常的一句話,心中有鬼的金湛卻是不大敢回答。
許久都沒有等到金湛的回答,柳甜甜也沒有任何意外,畢竟金湛本質(zhì)和金蝶是一樣的,她也沒有抱多大的希望,反倒是直接說了出來。
“這是金蝶給我弄出來的。她綁架了我,拿著刀子,想要先劃破我的臉再殺了我。如果不是因為沈千秋去的快,我現(xiàn)在可能早就是個死人了?!?br/> 柳甜甜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讓人說不出來的感覺,本來要說和柳甜甜繼續(xù)打感情牌的金湛沉默了。
“甜甜,金蝶……確實做的有些過分,可是你要相信,我們金家的人都不知道這件事?!?br/> 金湛雖然沒想到金蝶竟然會做出來那么過分的事情,可是到了現(xiàn)在也就在一個勁兒的給柳甜甜說,金家和這件事情沒有關(guān)系。
柳甜甜沒有說話,只是抬眼看著金湛,眼中的神色漠然。
“要去金家找個公道的事情,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是沈千秋說的,你現(xiàn)在在我面前不斷解釋,到底是什么意思?”
剛才還在不斷解釋的金湛瞬間沉默了,臉上的神色有些難看。
他倒是想要去沈千秋面前說,可惜沈千秋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的。
“甜甜……你和沈千秋是夫妻,他的意思肯定就是你的意思,我們金家人真的對你沒有什么惡意,你不能因為金蝶一個人的錯誤,就讓金家的所有人都為她負(fù)責(zé)?!?br/> 不管他說的多好,柳甜甜看向他的目光中總是沒有任何光彩。
不等柳甜甜再說下去,康芙蓉直接一把拽起了柳甜甜,自己擋在了金湛的面前。
“我女兒受了那么大的苦,不管是我還是千秋,都恨不得把罪魁禍?zhǔn)?,碎尸萬斷?!?br/> 康芙蓉很少說出來這么狠的話,金湛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出聲就要反駁,卻是被康芙蓉攔住了。
一個母親,再怎么軟弱也不會給別人欺負(fù)自己的孩子的機會。
“我不管金公子今天來究竟是為了什么,只要我還在,千秋還在,甜甜的事情,就沒有那么容易能過去,金公子還是請回吧。”
金湛沒有回話,臉上的神色不斷變化,并不好看。
當(dāng)初興沖沖來清水縣的是他,如果他沒有拿回去紅薯,甚至還給金家惹去了一個仇敵,他是一定不會有什么好下場的。
所以在離開之前,一定要讓沈千秋打消對金家的仇恨。
他也維持不住以往的好教養(yǎng)了,就盯著柳甜甜,等著柳甜甜給自己一個回應(yīng)。
“我這一次來,只是想要告訴甜甜,金蝶的事情和金家沒有關(guān)系,不知道甜甜是怎么想的?”
生平第一次,柳甜甜覺得狗皮膏藥是真的惡心。
她抬頭看著金湛,目光冷然。
“如果我不這么認(rèn)為呢?”
金湛從凳子上坐了起來,臉上也沒有了之前的溫柔,目光中帶著幾分異樣的神色。
“甜甜,你要知道,你們家跟金家是什么差距,我今天來就是看在我們曾經(jīng)的交情上,給你也給我最后一次機會,如果你還執(zhí)迷不悟,你就不要怪我們狠心了!”
柳甜甜笑了笑,第一次發(fā)現(xiàn),沈千秋還是很有眼光的,至少對方從剛開始就一點都不喜歡金湛,現(xiàn)在看來金湛真的是個渣滓。
“滾出去!”
突然把桌子上的東西扔在了地上,眼看金湛被地上的東西嚇得后退了一步,柳甜甜的目光冷然。
金湛被嚇了一大跳,再抬頭看著柳甜甜冷眼相待,一旁的康芙蓉和柳小嬋兩人都對他怒目而視,臉色立馬就拉了下來。
“我來這里是要給你面子,如果你們非要這么執(zhí)迷不悟,就不要怪我了!”
說著他就要起身就開門,想到在門外的柳大壯,柳甜甜自然不會給他這個機會,伸手就要拽住金湛,卻被金湛躲開。
在柳甜甜難看的眼神中,金湛直接拉開了大門。
“柳叔,本來我是要勸你和甜甜和好的,不過現(xiàn)在看來甜甜一點都不需要我說這種話,那你們倆之間的事情,你們自己解決吧,我就不在這里浪費時間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