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甜甜不知道自己被人惦記上了,自從從牙行里走出來之后,他們一行人就特別沉默。
低著頭跟著沈千秋走了許久,都沒有聽到沈千秋說話,柳甜甜莫名有些煩悶。
都說了兩個人沒有關(guān)系了,這又算是什么呢?
想到這里,她不由皺了皺眉頭,抬頭就想追上沈千秋,卻發(fā)現(xiàn)沈千秋在一處宅子面前停了下來。
她眼睜睜得看著不知道從哪里走出來的人打開了宅子的大門,沈千秋就回頭看向了她。
“甜甜,進來吧?!?br/> 柳甜甜咽了咽唾沫,看了一眼眼前的宅子,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
“這里是哪兒,我不認識,我不去。”
說好了兩個人以后橋歸橋路歸路的,這才半天的時間過去,柳甜甜覺得自己不能這么沒有志氣。
沈千秋自然看到了柳甜甜眼中的情緒變化,難免覺得有些好笑。
“你不是沒地兒住嗎?這里是我在汴州城的一所宅子,你要住多久就住多久,我保證不收房租?!?br/> 柳甜甜不由眼前一亮,莫名有些心動。
畢竟隨便買個院子就要一百多兩銀子呢,能有一個不花錢的地方,自然是劃得來的。
然而這樣的想法,也就是一瞬間而已,很快她就搖了搖頭。
“無功不受祿,之前我就說了,我們早就沒有關(guān)系了,我不能要你的東西!”
她的語氣十分堅定,沈千秋回頭看了一眼柳甜甜的表情,突然間就笑了。
“甜甜,我們當初成婚可是去縣衙上了文牒的,你以為我們倆隨便說一下,就真的沒關(guān)系了嗎?”
他之前是為了柳甜甜的安危著想,沒想到這小姑娘還真的來勁兒了,沈千秋眼中閃過了一絲暗芒,身上散發(fā)出了迫人的氣勢。
柳甜甜被沈千秋的話說的一楞一愣的,盯著他許久,都不知道該說什么。
“你什么意思?”
沈千秋還沒有說話,自從離開了沈千秋就提著心的康芙蓉卻是笑了一聲,不由拍了一下柳甜甜的肩膀。
“我還真的是被你這個孩子帶溝里了,你們倆又沒有休書,也沒有和離,這關(guān)系怎么能是說沒有就沒有的。好了甜甜,別鬧了!”
康芙蓉倒是想得開,說完之后直接就推開了門,帶著柳小嬋走了進去。
柳甜甜看得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這是個什么發(fā)展。
“沈千秋?”
她好像覺得自己是被沈千秋給耍了,下意識的叫了一聲沈千秋的名字,死死盯著對方。
沈千秋倒是沒有多想,只是盯著柳甜甜,目光晦澀。
“甜甜,你還覺得你和我沒關(guān)系了?”
柳甜甜剛才把康芙蓉和沈千秋說的話聽的很清楚,再聽到沈千秋這么詢問,哪怕很想告訴對方他們倆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卻是話到嘴邊始終說不出來。
“沈千秋,你……你不是回國公府了嘛?我在離開的時候你也答應(yīng)我要和我分開了,現(xiàn)在還來干什么?”
沈千秋嘆了一口氣,本來不想和柳甜甜說這些事情,不過看著對方認真的眸子,最終還是說了一句:“甜甜,我之前不帶你國公府,是因為國公府真的有些麻煩,我不想讓你受到傷害,我可從來沒有不要你的意思?!?br/> 他覺得自己解釋的夠清楚了,卻是沒想到聽到他這么說,柳甜甜的眼中很快就出現(xiàn)了淚水。
“你倒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說了我要離開了,你既然答應(yīng)了,那就已經(jīng)生效了!”
柳甜甜難以形容自己心中現(xiàn)在的感覺,說出來這句話之后立馬點了點頭。
“對,就是已經(jīng)生效了!如果你覺得還不夠的話,那你寫和離書,我現(xiàn)在簽了就好了!”
她剛說完這句話,瞬間覺得身子一冷,抬頭就對上了沈千秋難看的眸子。
“你要和我簽和離書?”
莫名覺得此刻的沈千秋有些危險,柳甜甜不由縮了縮脖子,卻還是強硬點了點頭。
“對,既然要離開,就肯定都要掰扯清楚,你給我寫和離書!”
沈千秋瞇了瞇眼:“你寧可簽和離書也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你就那么討厭我?”
他的目光深沉,柳甜甜想出聲說不是,卻在出口的瞬間又沉默了,不知道該怎么說出來那句話。
沈千秋卻是誤會了柳甜甜這樣是為了挑釁他,面上的神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下一秒直接就扛起了柳甜甜往里走去。
突然間騰空的感覺讓柳甜甜腦子一懵,下一秒開始瘋狂捶打沈千秋:“沈千秋,你放開我,你放我下來!”
沈千秋充耳不聞,好像完全沒有感覺到她的反抗一樣,一步步往屋子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