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個曾經(jīng)信誓旦旦要幫她平步青云的人又在哪兒昵?
這會兒想必又沉醉在賭場里了吧。
徐來啊徐來,我對你只有一個要求,不要賭博。難道這很過分嗎?
現(xiàn)在,她對徐來已經(jīng)是徹徹底底的失望,灰心!
只希望他以后永遠(yuǎn)不要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
這一天,蘇老太太也很快來到會議室。
平時她會故意晚到個三十分鐘,顯得自己排場很足,裝腔作勢拿捏的非常到位。
但今天,她可不敢這么做。
因為在頭一天的晚上,蘇杰就向她匯報,京城徐大少,被蘇杰找到了!
“真的嗎?你說的千真萬確?!”
對蘇杰的辦事效率,蘇老太太抱有遲疑的態(tài)度。
蘇杰也聽出了蘇老太太的意思,極度不爽道,“奶奶,你難道還不相信我嗎?我是有百分百的把握了才通知您的,您這是什么態(tài)度啊?”
能跟京城徐大少談下合作,以后蘇氏的生死全捏在他一人手里,蘇杰的尾巴已經(jīng)快翹上天了,跟蘇老太太說話的語氣也沒大沒小起來。
蘇老太太絲毫不介意,笑逐顏開道,“好好,我的孫子就是有本事,以后奶奶的位置一定是你的!”以后?
蘇杰冷冷一笑。
只要生意一旦談成,蘇氏上下,他看不慣誰就開除誰,誰把他伺候舒服了就提拔誰!
今日,蘇老太太一落座,就馬上宣布,“從今天起,蘇氏副總的位置就由蘇杰擔(dān)任了!”
“奶奶,還什么都沒確定,為什么就把我的位置換了?”
此刻會議室里自然的分成兩派。一派是力挺蘇杰的,蘇家親戚都不傻,今天在蘇杰面前表態(tài)站隊,日后才能有好果子吃。
另一派是反對蘇杰的。而這一派,只有蘇如初一人。
此刻的會議室,她是以一敵眾,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又有什么辦法,她只能這樣捍衛(wèi)自己的權(quán)利。
“剛才我說的你沒聽見嗎?聾了?京城徐大少已經(jīng)在跟我接觸,日后合作是早晚的事!”
這種好事蘇杰不介意多說幾遍。
“這只是你一方說辭,到底是什么情況,誰都不清楚。不是認(rèn)識了就可以合作!”蘇映雪堅持道。
“蘇映雪!別自欺欺人了,你還想霸占著位置到多久?我,我馬上就給徐大少打電話!”
蘇杰這句話,多少有點(diǎn)虛張聲勢的味道。畢竟京城徐大少怎么可能輪得到他呼之則來揮之則去?
而蘇老太太跟其他親戚都深信不疑,馬上表態(tài)道,“快,蘇杰,你快把人叫來吧,哦不,是恭請過
蘇杰騎虎難下,只能走到角落打電話試試看。
其余的蘇家親戚,包括蘇老太太,都一臉憐倘同情的盯著蘇映雪。
仿佛她就是一條砧板上的魚肉,還在做最后的垂死掙扎!
就在這個時候,會議室的門打開,何家軒走了進(jìn)來。
但這時的何家軒是又經(jīng)過七八個特效化妝師打扮過的,蘇家上上下下,沒有一個人把何家軒認(rèn)出來的,包括蘇映雪。
“誰啊你???”
陌生的面孔出現(xiàn)在這么緊要的場合,一個親戚不滿。
馬上,蘇杰照著那人的臉破口大罵道,“睜開你的狗眼睛看看,這位卓絕群倫的,正是京城徐大少!”
罵完,蘇杰立馬想狗腿子似的,小步跑到何家軒旁邊,點(diǎn)頭哈腰道,“徐大少,咱們真是心意相通啊,我正想請你來我的公司參觀參觀,您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