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豐縣位于昌陽郡的西北部,地勢平坦,土壤肥沃,乃是昌陽郡首屈一指的富饒縣城。
雖然此時不過是卯時將至,昌豐縣內(nèi)已經(jīng)是車水馬龍,熱鬧非常了。
農(nóng)夫挑來時令蔬菜,此時正是初秋時節(jié),瓜果蔬菜到了將盡之時,卻也正是大家大戶儲存蔬菜瓜果的時候。
是以這時販賣瓜果蔬菜的農(nóng)夫甚至比以往還要多一些。
而為了挑選一些精致新鮮的瓜果蔬菜,大戶人家的奴仆也早早出門來挑選購買。
商販們亦是早早的便布置好了攤位,商戶店鋪也是早早的打開了店門,又是熱鬧繁忙的一天。
而秦澤此時,卻正在一間茶館里端坐。
茶館是由一對老夫妻經(jīng)營的,販賣茶水點心,也有早點出售。
茶館不大,只有三五桌椅,桌椅顯得有些老舊破敗,卻擦拭得十分的干凈,布置得亦是十分的整潔,給人一種溫暖舒適的感覺。
“很舒服的感覺啊,,,”秦澤不由得抻了一個懶腰,日夜兼程奔行的心神疲憊,似乎也在這種氛圍當中緩緩被緩解著。
“客官似乎不是本地人吧?”
店主婆大概有五十多歲的年紀,一身粗布麻裳。面帶微笑,顯得極為的親和,讓人不禁心生好感。
此時正是卯時初始,前來吃茶早點的農(nóng)人們已經(jīng)離開了,而尋??腿藚s還沒有到來,是以店內(nèi)倒是只有秦澤一人,是個不尷不尬的時分。
秦澤放下手中的茶盞,微笑對店主婆說道:“婆婆是從哪里看出來我不是本地人的呢?”
昌陽郡和平安郡接臨,雖然風土人情微微有所差異,卻差別不大。秦澤卻是不知道這店主婆眼光緣何如此毒辣,居然一眼就看穿了自己不是本地人。
“客官面生,且面色略帶疲憊,似乎是有奔波之情?!钡曛髌胚肿煲恍?,又指了指外面的人流說道,“況且能夠在這個時間前來餐食的,大都是商販,本地人卻也少有在這個時間出來吃茶的。”
“客官衣著鮮華,面容清秀,自然不是商販農(nóng)人了,是以老婦人才推斷客官乃是外地旅人。”
店主婆說著,言語談吐不凡,倒是讓秦澤微微驚訝。
“大乾國力昌盛,百姓開化,卻不想?yún)^(qū)區(qū)一個販茶老婦,便有如此見識!”
念及至此,秦澤微微一笑對店主婆說道:“婆婆所言不錯,我卻是從外地而來的?!?br/> “看客官之裝扮面容,似乎是飽讀先生,,”老婦登時便來了興致,居然是扯了扯自己的凳子,湊上前對秦澤說道,“客官可是為了觀禮而來?”
“觀禮?”秦澤心神一動,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忙開口回答道,“正是為了觀禮而來!”
“果然!”這店主婆一副了然的模樣,目光略帶親切的看著秦澤說道,“看來先生也是我們長生道的道友咯?”
秦澤聞言一怔,而后胡亂擺了擺手對老婦說道:“只是應友人之邀請而來,卻是還未曾加入長生道中?!?br/> 秦澤含糊說著,那店主婆哦了一聲,似乎有些竊喜。
“不如我點化先生進入長生道如何?”店主婆突兀的抬起了頭,目光愈發(fā)炙熱的看著秦澤,讓秦澤心生一種十分古怪的感覺。
“這,,,”秦澤故作猶豫,而后緩緩對那店主婆說道,“友人說過會帶我加入長生道,,況且我對于長生道還少有了解,卻是不好貿(mào)然決定!”
秦澤如是說著,心中卻在暗自琢磨著這老婦的意圖。
那長生道應該是一個不小的組織無疑了,可是這長生道拉攏信眾的辦法著實讓秦澤不敢茍同,,雖然其招攬的不過是普通信眾罷了,但是如此這般未經(jīng)了解便貿(mào)然拉攏的話,未免有些太過草率了吧?
畢竟似長生道這種不容于大乾的邪魔組織,應該是十分小心謹慎的隱蔽起來,避免承受朝廷的傾天之威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