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怎么也沒有想到,寒陽竟然會跑到這里來,他的武道天賦的確不凡,但這里可不是賣藥的可以進來的地方。
要知道,這里面可是她爺爺在煉丹,她的職責(zé)就是不讓任何人來打擾他。
“美女,你先別動手啊,我可是煉藥師,我聞到有人再煉丹,所以我就過來看看?!?br/> “你是煉藥師?”
慕容雪顯然不相信他的話,但她下一秒便看見了寒陽佩戴在胸前的煉藥師勛章,柳眉頓時便皺了起來。
隨即,她的俏臉上布滿了怒容:
“大膽狂徒,竟敢冒充煉藥師,而且還跑到煉藥師協(xié)會來招搖撞騙,今日我便殺了你!”
言必,慕容雪便拔出佩劍,朝著寒陽便刺了過去。
“臥槽,你是瘋了吧?”
寒陽心里這個郁悶啊,他母馬的,自己可從來都沒有得罪過這個女人,而且自己這煉藥師勛章可不是假的。
這娘們怎么就跟有病一樣?
寒陽當(dāng)然不會傻傻的站著讓她刺,只見他一個側(cè)身,躲過這一劍,順勢抬起頭,一把抓住她的皓腕,整個人也跟著貼了上去。
倆人的身體完全貼合在了一起,這讓慕容雪的俏臉緋紅,但隨即美目中便布滿了殺意。
“你聽我說,我真是煉藥師,我的煉藥師徽章也不是假的,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可以去驗證一下?!?br/> “你個登徒子,無論你說什么我都不會相信你,我要殺了你!”
慕容雪一腳重重的踩在寒陽的腳面上,疼得寒陽齜牙咧嘴,而她也趁此機會,掙脫了寒陽,反手便是一劍劈了過去。
“臥槽,你這女人怎么不講道理?”
寒陽無語,不過他現(xiàn)在被逼到了墻角,算是退無可退,正好他看見旁邊有一扇門,他是毫不猶豫的便沖了進去。
“不要……”
慕容雪看到這一幕,嚇得花容失色,立即出言阻止,可這個時候已經(jīng)晚了,因為寒陽此刻已經(jīng)沖了進去。
結(jié)果……
“砰……”
“大爺?shù)摹?br/> 寒陽心里這個郁悶啊,他剛鉆進房間,就直接炸爐了,這一下炸的他灰頭土臉的。
他母馬的,自己都已經(jīng)多少年沒有被炸過了?
結(jié)果今天還被炸了,他心里能不憋屈嗎?
慕容雪目瞪口呆的站在房間的門前,而在寒陽的身后,還有一個滿臉鍋底灰的老頭。
他的頭發(fā)也是被炸得有些凌亂,甚至張開口,嘴里還有煙霧冒出來。
“你是誰?”
這人便是帝都煉藥師協(xié)會的會長,慕容滄桑。
他可是玄階上品丹師,而在整個大漠國,玄階上品丹師也不過三名而已,可以說他算是真正的煉藥師巨頭之一。
至于另外一名玄階上品煉藥師,則是大洲學(xué)府里煉藥系的院長,還有一人則是長期不在帝都。
“爺爺,對不起,我讓人闖入打擾到您煉丹,我現(xiàn)在就把這個歹徒給殺了,給您出氣?!?br/> “放屁,我招惹你啦?喊打喊殺的?再說了,你是我的對手嗎?”
寒陽沒好氣的呵斥,然后轉(zhuǎn)頭看向慕容滄桑,語氣同樣不善:“這是你孫女?老頭,不是我說你,你教育人還是欠缺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