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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雨浩權(quán)衡利弊后決定走正統(tǒng)魂師道路,因為她不認(rèn)為自己有著這樣瘋狂的意念。
王塵也不在乎霍雨浩有沒有作出決定,因為霍雨浩作為這一時代天命之子,必然能夠作出對自己最有益的選擇。
王塵靠著十個合抱的大樹,伸直的兩條腿曲起一條,神色有些不自然的看向正前方的林道方向。
“自己幾個月前油星斗大森林核心區(qū)一直到這里的路程,你都要走一遍麼?”王塵在心中道。
“唉…”王塵最后長嘆了口氣,答案很明顯是肯定的。
“雨浩,你在周圍撒上一圈驅(qū)獸粉吧,今晚我們在這宿營?!蓖鯄m低聲對霍雨浩說。
雖然他想要在這里滯留一晚的想法,霍雨浩早就已經(jīng)猜測到了。
“好的?!被粲旰圃谡砗帽蝗旌螅@出了帳篷,以“臨時營地”為中心半徑百米的范圍內(nèi),撒上一些驅(qū)逐低階魂獸的藥粉。
王塵看著霍雨浩在林間隱隱現(xiàn)現(xiàn)的嬌小身影走遠(yuǎn),是時候展現(xiàn)真正的技術(shù)了。
王塵看著黑暗的密林深處,輕聲低語:“小殊,我想你了。”
王塵聲音很低很低,在空氣中甚至不能夠傳遞超過兩米的距離。
但是王塵知道,自己發(fā)自內(nèi)心的想念對方一定能夠聽到。
雖然完全不知道戰(zhàn)后到三個月前這段時間里發(fā)生過什么,但王塵真的想念那個怯生生的跟著自己的人了。
王塵話音在空氣中消散,似乎沒掀起半分漣漪,但他體內(nèi)的斗羅意志用盡一切辦法把自己存在感縮到最小。
被王塵支開到附近的霍雨浩一直開到最大的精神探測微微擾動了一下,這讓她以為自己現(xiàn)在的精神識海還需要穩(wěn)固。
皓月照耀下的星斗大森林帶著異樣的靜謐,傳到耳朵里的蟲鳥聲給王塵帶來煩躁的感覺。
“呼~吸!”王塵深深地呼吸了濕潤的空氣,強(qiáng)行將自己從孤寂不安中解放出來。
在釋放自己本性后,糾纏自己幾十年的恐黑癥又糾纏了上來,在這關(guān)頭讓他感到很煩躁。
似乎是感受到了王塵對黑暗和孤獨的厭煩,凝滯的氛圍被從概念上打破,空氣中傳來有節(jié)奏的馬蹄音。
踢踏.踢踏……踢踏.踢踏……
緩慢而有節(jié)奏的馬蹄音踢嗒,踢嗒的接近,很快一絲溫暖的光亮從小道反射而出。
很顯然,有人在順著王塵當(dāng)初走過的路靠近這里,而他還是打著火把的。
王塵嘴角微微上揚,他等的人來了,他看著小道方向,等待著對方拐出最后的彎道。
王塵臉上帶著淡淡的思念,淺笑著等待和數(shù)年未見的弟弟重逢。
但是在他等待的人出現(xiàn)的那一刻,王塵的眼睛猛的睜大,整個人都處在半呆滯狀態(tài),嘴巴張成一個花癡的圓度。
似乎是因為王塵的失態(tài),來者臉上掛上好看的笑容,自然而然松開馬韁,舉著手中的火把朝王塵走來。
來人在經(jīng)過霍雨浩搭建的帳篷前時,隨手將手中的火把丟插在地上,造成動靜的動靜也讓王塵半呆滯中驚醒。
王塵剛想說什么,就聽到他用好聽到能讓自己耳朵懷孕的聲音,溫柔地抱怨道:
“真是的,既然知道自己害怕孤單,就不要讓霍雨浩弟弟離開這里了啊……”
王塵下巴不自然的動了動,確定自己并沒有認(rèn)錯人,露出一個比哭好看不到哪里去的笑容。
誰能告訴我,為什么自己當(dāng)初只是清秀俊逸的弟弟,幾年不見就長成了現(xiàn)在這副顛倒眾生的模樣?
王塵心中邪念不知何時已經(jīng)徹底消散,他一下子蹦了起來,有點慌亂的道:“小殊,你……”
他現(xiàn)在腦海中沒有半點欣賞美好的想法,臉上的表情和億萬個小“臥槽”組成的大“臥槽”沒什么兩樣。
雖然斗羅大陸份屬玄幻世界,但一個男的顏值高到這種地步就很過分了啊!
但王塵沒來的及說出“你”字后面的話,身著黑色裙袍的身影再也忍不住沖動,抹掉了接近的時間一下子就抱住了他。
王塵神色有點有點不自然,但卻是到手抱住了還是低了自己半成的身體。
“我當(dāng)時以為……你死了。”霍殊把下巴安在王塵肩膀,貪婪的呼吸著著他的味道,澀聲道。
王塵的心臟被懷中的人那絕望而死寂的語氣感染,猛的一抽,他撫著來者因心血氣不足,而從發(fā)根到發(fā)絲黑灰白三色遞變的長發(fā)。
這次自己上一次見他時徹底的灰白的白色好多了,但王塵還是喜歡當(dāng)初柔亮的黑色。
“……”王塵無言了許久,他不知道怎么面對現(xiàn)在這樣柔弱的霍殊,最后選擇懦弱的道歉:“對不……”
王塵“起”字沒說出口,就感覺到自己的嘴巴被捂住了。
“幸好用的不是嘴巴?!蓖鯄m感受著最強(qiáng)美妙的觸感,腦子不由得犯抽的想著。
但腦海中浮現(xiàn)這種念頭的下一秒,王塵就立刻用眼睛表達(dá)無辜之色,然后他果然聽到了熟悉的話。
霍殊很自然而然的從王塵懷中退后半步,鬼靈精怪的上下打量一番他后,做出結(jié)論道:
“你果然從一開始就對我心懷不軌呢,我的哥哥?!?br/>
王塵臉上浮現(xiàn)出密密麻麻的黑線,卻也為驟然輕松下來的氛圍感到慶幸。
對王塵來說,比起因當(dāng)初人工呼吸而被霍殊習(xí)慣性吐槽,霍殊之前帶著絕望和死寂的話語,才是真的讓他完全不能接受。
王塵毫不客氣的揪著身前好看到無法形容的臉,“氣急敗壞”的狡辯道:
“我都說了好多次了,那是在人工呼吸。
你當(dāng)時在水里都快淹死了,我那是在救你!不然你說,你一個男的我怎么下得去手?”
霍殊沒有試圖像幾年前那樣躲開,在體驗過失去的感覺后,她完全介意這種親密互動。
甚至于在感受著臉上傳來的真實存在溫度時,霍姝才不會以為現(xiàn)在還是在做夢。
如果不是為了延續(xù)王塵的理想,他早就嘗試撕碎所有阻擋,不惜一切低價前往王塵說過的世界了。
在王塵松手后,霍殊皺了皺極為容易成為被害人的臉,歪著腦袋道:“救命之恩,無以為報?”
王塵撇撇嘴,回應(yīng)了他當(dāng)初賴上自己的梗:“我自己都餓著呢,不管飯!”
正在啃著味道還行的草方格的白色角鱗馬借著草縫瞥了旁若無人的兩人一眼:狗男女!
某個被無視的駿馬,伸出蹄子抓起一根帶著自己喜歡的本源的墳頭草,惡狠狠的啃食著。
比起沒有性別之分的偽裝成角鱗馬的獨角獸“同類”,作為老大的絕影可是有感情的純種馬……
霍殊又從在它不掩飾過自己姓別,絕影早就知道自己主人的弟弟是什么成分了。
emm…雖然知道了當(dāng)初那個誤會的真相,但是和王塵通風(fēng)告密啥的,絕影卻是根本不敢的……
“噗呲…”霍殊笑出聲,很是壕氣的道:“今時不同往日,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巨有錢了!
我一直等你回家,我最愛的哥哥?!?br/>
比起王塵其他還會收斂著的小號弟弟,現(xiàn)在霍殊完全不掩飾自己對王塵的依戀(愛戀)。
就跟王塵和那十幾個與天同高的存在“同歸于盡”后,霍殊就放下了底線屠空了整個戰(zhàn)場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