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我感覺咱們好像忘記了什么東西?!眲⑹科孀诜掂l(xiāng)的車中,冥思苦想的對林墨陽說道。
經(jīng)他這么一說,林墨陽也察覺到倆人和來的時候不一樣,似乎有什么東西忘在了別墅里。他想了想,突然驚愕道:“哥,咱把小狐貍和大野兔還在別墅呢!”
劉士奇一拍腦門,這才想起它們來。那倆畜生一進別墅就找地方睡覺去了,昨天與張武吉交戰(zhàn)也不見它倆有動靜,就跟不存在一樣。
現(xiàn)在倆人光想著趕緊回劉家村,居然把那倆毫無存在感的家伙給忘了。
林墨陽哭笑不得,問道:“要不咱回去?”
劉士奇大手一揮,沒好氣道:“不管他們了,咱跟張武吉拼死拼活半天,也不見它倆出來,還是妖獸呢,純粹就是累贅。再說了,回去又要花幾十塊的車費,我可舍不得!”
說到底,這家伙還是財迷,舍不得車錢。林墨陽想了想,估摸著不管它們也沒啥事,畢竟是妖獸,就算張武吉再去了也不能拿它倆怎么樣。
想清楚這點,林墨陽靠在車椅上,閉上眼睛,默默的運氣身體靈氣,按照已經(jīng)熟稔的路線運行起來。到劉家村還得一個多小時,這段時間他可不想浪費了。
一個多小時之后,林墨陽和劉士奇下了車,走進了眼前的車站。所謂的車站就是個簡單的休息點而已。一個棚子搭建了一個簡易的快餐廳,為長途跋涉的人們提供一些方便。
從這到劉家村還有一段距離,通往那邊的路只有一條崎嶇的小山路,正常的車輛根本無法通行。林墨陽和劉士奇必須換成拖拉機才行。
林墨陽去了趟廁所,回來看到劉士奇和一個農(nóng)民模樣的大叔交談著。沒過一會,劉士奇回到他身邊,說道:“林子,價錢談好了,不過他家的車現(xiàn)在出去了,得半個來小時才能回來?!?br/> 林墨陽沒說什么,想從這里走回去起碼要花三四個鐘頭,眼下太陽已經(jīng)落山,等車回來基本可以趁著天沒全黑下來回到家。
就在他倆等待的時候,突然看到一輛氣焰彪悍的越野車,如同蒼瀾野獸般從遠處極速駛來。
林墨陽和劉士奇暗自咂舌,估計劉家村那條道除了拖拉機也只有這種車才敢往里開。
不過,他倆到?jīng)]有攔下它搭個順風(fēng)車的想法。眼前還有另一條大路,這車也肯定是走那邊的,劉家村那片窮旮旯這輩子也不會有這種車開過去的。
可令他倆沒有想到的是,這輛彪悍的越野車路過他倆時,突然一個急剎車,伴隨著刺耳的摩擦聲,在地面滑出四五米后停了下來。
在林墨陽和劉士奇詫異的眼神中,從駕駛位走出一個虎背熊腰的大胖子。這胖子留著西瓜皮頭型,嘴里叼著煙,脖子上掛著象征著暴發(fā)戶身份的大金鏈子,耳朵上架著一副裝逼的模樣。上身穿著豹紋短袖襯衫,下身一條白色的大褲衩子,腳下拖著趿拉板,無比風(fēng)騷的向他倆走來。
這人還沒走來,就扯著嗓子興沖沖的喊道:“土雞,還有林妹妹,沒想到在這里遇到你倆了?。 ?br/> 我艸!這人是誰啊!林墨陽和劉士奇同時爆了聲粗口,驚愕的看著他,腦子里完全沒有這人的印象。
胖子笑嘻嘻的走到他倆面前,問道:“不認識我了?”說著話,他摘下墨鏡,露出一口大白牙,道:“我是王富貴!”
我艸!知道這人身份后,林墨陽和劉士奇再次爆出一聲粗口,向著胖子就撲了過去!
“哥,打死這個消失了半年的裝逼貨!這么多年了,居然還敢叫我林妹妹!”
“媽的,我就說嘛,除了這煞筆也沒人敢叫我土雞了!揍他!”
王富貴急忙求饒,等林墨陽和劉士奇鬧夠了,才開口和倆人寒暄起來。
相鄰劉家村還有一個村子,便是王富貴住的王家村。王家村比劉家村的情況強,但也強不到哪去。三人雖然從小就認識,但他們能成為朋友,這還有一段頗為離奇的故事。
王富貴是隔壁村子**的兒子,從小帶著王家村的同齡孩子與劉家村的孩子打架。劉家村人少,打不過王家村,但也沒有屈服,最后看到王家村的人只能躲著走。
劉家村的人打不過外人,就總欺負劉士奇和林墨陽這倆沒爹沒娘的孩子,直到倆孩子徹底爆發(fā),才將他們打服了,但也沒和他們同流合污。
那時候,劉王兩村分為三個陣營,第一是王富貴統(tǒng)領(lǐng)的,第二便是劉士奇和林墨陽倆人,最后才是劉家村的所有孩子。
王富貴見欺負劉家村的人沒意思,便把矛頭指向了劉士奇和林墨陽。劉士奇那時就算再厲害,也不能一個人打幾十個。林墨陽就給他出主意,王家村的人堵他,就讓他就跑,等他們落單了,再去暴打一頓。反正王家村的孩子再厲害,也不敢拉幫結(jié)伙一起跑到劉家村鬧事,只能在村外堵人,卻又總是堵不住劉士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