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們過去看看,難說會有出乎意料的發(fā)現(xiàn)哦。
幾下把火堆撲滅,也不想著先把火堆下埋著的叫花雞取出來,月人興沖沖的把彎刀插回腰間,就這么笑容燦爛的往剛才老虎所在的位置竄去。
江淺夏食不知味的啃著雞翅,木然的看著他學(xué)著老虎的模樣,在草叢里爬來爬去,高挺的鼻子不時皺起嗅嗅,和狗有點兒像,但腳完美落在手移開位置的優(yōu)雅,又是妥妥的貓科。
“小羔羊,你快過來看!”
本以為是什么稀奇的東西,懶洋洋的抱著孩子過去一看,卻是一小片沾了血跡的草葉。
見她不以為然,月人連忙道:“剛才那頭猛虎應(yīng)該是與熊搏斗時受了傷,看它雖然算不得膘肥體壯,但也并不是不能熬兩天等傷勢恢復(fù)的樣子?!?br/>
“傷口還沒止血就忙著出來狩獵,肯定不是為了它自己所需。再加上它剛才離開的方向你注意到了嗎?”
偏頭回憶了一會兒,江淺夏不確定的道:“往那邊走,好像是要下山?”
“呵呵,對也不對。”
指著背后層巒疊嶂的山脈,月人輕笑道:“它要離開這座山,到另一個沒有強(qiáng)大對手的山頭去安家。”
“這和咱們有什么關(guān)系?”
“當(dāng)然有關(guān)系,你不記得我剛才說的,它身負(fù)重傷還出來覓食,不是為了它自己嗎?”
對上月人波斯貓般的異瞳,江淺夏慢慢睜大了眼睛。www
“你是說,它很可能是帶著幼崽的母老虎,而且就在剛才,因為沒吃到咱們兩,所以決定拋棄幼崽了?”
這樣的決定從感性上來說極為殘酷,但從動物繁衍的角度上看,卻是最合理的。
幼崽沒了可以再生,但她要是死了,她的幼崽也同樣會淪為其他野獸的美餐。
“小羔羊你猜的應(yīng)該不錯,所以咱們要不要去尋寶,看看能不能發(fā)現(xiàn)小虎崽呢?”
對此,江淺夏當(dāng)然沒有意見。能解救一只珍惜野生動物,那可是極為榮幸的事兒。
當(dāng)然,在換地方之前,她也沒忘了先把叫花雞給刨出來,裹著泥保溫帶走。
在月人仔細(xì)辨認(rèn)老虎足跡,和獵犬似的不停嗅著那有些腥臭的體味追蹤下,兩人輾轉(zhuǎn)向上又攀爬了上百米,然后在一處隱秘的草窩中,發(fā)現(xiàn)了一只餓的奄奄一息的小老虎。
“臥槽?你要干嘛!”
驚駭?shù)淖ё“褟澋冻槌鰜淼脑氯耍瓬\夏惱怒的把他推到一邊。
“……小羔羊,我想送你的孩子一件禮物,小虎崽的皮毛柔軟,給你的小月亮做條小皮毯子很合適的?!?br/>
月人表情無辜,想不通為何軟綿綿的小羔羊,會突然變得比剛才那只受傷的母老虎還嚇人的瞪著他。
“去去去,這么可愛的小老虎你也下得去手!它可是老虎,山林之王!不是什么能隨便扒皮抽筋的羊羔好吧?”
“羊羔需要好好照看,老虎只有毛皮有用,為什么不能殺?”
被月人單純的反問堵的說不出話來,江淺夏一時有點頭疼。
雖然要從宏觀的角度上說,羊、虎甚至是人,都是平等的生命,不存在老虎的命就比羊羔的命金貴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