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無涯啊,對咱們來說,那些個銅礦銀礦金礦都不是最重要的,現(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是教山民們怎么種蘑菇……”
無涯清冷的盯著她半響,確定自家主子不是開玩笑逗自己玩后,肩膀忍不住塌下來,有些無力。
“主子?!?br/>
“哎!”
“您不用顧慮陛下那邊的,陛下知道您有分寸,只要主礦、富礦在朝廷手中,其余的您可盡管分配給出力開發(fā)嶺南的商賈,算做陛下對商賈出錢出力的補償?!?br/>
撓撓頭,江淺夏干笑道:“我知道啊,就算陛下有意要全占,那也是不可能的嘛,畢竟咱們的戶部窮成那樣了都……”
大乾的領(lǐng)土其實只差西北和少部分東北的土地,就和后世的華夏陸地面積差不多了。
但是這人口,加起來也沒破億,更沒有工業(yè)基礎(chǔ),單靠人力開發(fā)挖掘資源,那開采量簡直不值一提。
所以只要皇帝陛下占了主要的富礦,一定程度上禁止其他貴金屬的流通,那就成了。
那些貧礦和難開采的,都是默認給當(dāng)?shù)氐墓俑蛘呱藤Z、勛貴階級來分食的,反正鑄幣權(quán)在手里,也不怕物價太過波動。
在滇州,江淺夏握著財權(quán),古黎握著兵權(quán)。滇州刺史不是凡人,人家根本不在乎錢多錢少,所以金銀銅礦的開采權(quán),還在江淺夏手里握著。
沒她發(fā)話,大家都只能眼巴巴的看著,不敢伸爪子自作主張。
想到這里,江淺夏暇促的拐了無涯一下,盤著腿打趣道:“能把你逼的主動來找我說礦脈的事兒,看來這些天被煩的不輕?”
何止是煩的不輕,那些個有實力的商戶,都已經(jīng)快恨不得他走哪兒跟到哪兒了。
擺臉色,人家笑顏相對當(dāng)沒看見,冷淡拒絕,人家換著波的來和你“談心”,靠身手躲避,滿山林的山民都被他們收做耳目了,這日子簡直過不下去了。
心中苦澀,無涯頭疼的苦笑著勾了勾嘴角,漂亮的桃花眼哀怨的一瞥,江淺夏就感覺自己簡直罪大惡極。
答應(yīng)的話都到嘴邊了,江淺夏又用極大的意志力強行咽下,眼神亂瞟,就是不去看無涯那似笑非笑的妖孽樣。
“咳,這事兒吧,雖然是陛下默認的了,但還是等戶部的大人來了,先把該選的地兒都打上皇家標簽,咱們再琢磨著分其他的?!?br/>
“你也知道我和戶部尚書大人關(guān)系不太好,要是被他抓住小辮子參一本,那真是有理說不清了。”
“……可是主子,就算暫時不動礦脈,可為何您說現(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是教山民們種……種蘑菇?”
無辜的眨巴著眼睛,江淺夏若有似無的咽了下口水,乖巧道:“因為我想吃了呀!”
無涯無語凝噎,就聽她眼睛放光,手舞足蹈的激動道:“蘑菇啊,好東西?。 ?br/>
“你是管家,應(yīng)該知道京都街上賣的木耳有多貴吧?小小買個二兩,就要好幾百銅板,完全是搶劫!別說百姓了,連官位小點兒的都不敢多吃。www”
“主子,我記得您并不愛吃木耳。”無涯束著手,冷淡戳穿。
“我不愛吃怎么了,種木耳有錢賺不就完了?”
翻個白眼,江淺夏翻身把卷著身子呼哧酣睡的小老虎糯米挪到自己身后,舒服的往后一趟,靠在它軟乎乎的肚子上,翹著二郎腿,愜意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