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煥璋面皮紫漲,手指點(diǎn)著李桐,李桐微微昂頭,笑看著他,“我沒想到你還沒過河就拆橋,你跟我說這樣的話,是欺負(fù)我不懂事,還是自欺欺人?”
“我姜家……是曾經(jīng)艱難過,可有我在……”
“我知道,你是人中龍鳳,有你在,你們姜家這曾經(jīng)的艱難已經(jīng)度過去了,往后你必定飛黃騰達(dá),既然你們姜家這艱難已經(jīng)度過了,我這個商戶女也就是個沒用的東西了?!?br/>
李桐打斷了姜煥璋的話,“我明白你的心意,你看,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搬出了你們姜家,你要是覺得還不夠,要休要和離,都隨你?!?br/>
李桐站了起來,她現(xiàn)在連看都不想再看到他。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使盡手段……”
“你總是說我使盡手段……”李桐頓了頓,從前不可提!“我使了哪些手段?你倒是說出個一二三來,我害你們姜家哪一個,你說個名字出來?!?br/>
“顧氏!”姜煥璋瞇眼怒目李桐,“你敢說你沒害顧氏?”
“她不是好好兒的和你雙宿雙飛?進(jìn)府給你做妾難道不是她最大的心愿?納了她難道不是你最大的心愿?我怎么害了她了?她熱熱鬧鬧進(jìn)了府,和你恩恩愛愛,我怎么害她了?她是生了病還是受了傷?”
李桐想著顧姨娘那一世的清華絕代,她真該害了她!
“你和顧氏青梅竹馬,顧氏這樣的書香大家女子,才是你心目中能配得上你的賢妻,只可惜顧家太窮,你們姜家也窮的連宅子都抵出去了,所以你不得不娶了我,既然這樣,現(xiàn)在不是正好?我總算有了自知之明,已經(jīng)退避到這城外,你可以視顧氏為妻,讓她來做你們姜家的當(dāng)家主母,也許以后,你還有機(jī)會給顧氏一個名份,讓她堂堂正正的站在你身邊,被人尊一句顧夫人,這不正是你最希望的事?”
“你讓人窺探我?你讓人監(jiān)視我?”姜煥璋敏銳的覺察到李桐話里透出來的另一件事。
“這些都是你在府里當(dāng)眾說的話,你要是覺得窺探……水蓮!”李桐揚(yáng)聲叫花廳外的水蓮,水蓮幾步跑過來。
“去跟萬嬤嬤說一聲,看看跟我陪嫁過去的人,有幾個還在綏寧伯府當(dāng)差,全部叫回來,一個人都不許留在綏寧伯府。”
李桐吩咐水蓮,水蓮下意識的掃了姜煥璋一眼,答應(yīng)一聲,出去叫了個小丫頭去傳話,自己憂心忡忡的繼續(xù)守在花廳外。
“顧氏不過就是出色了些,你就容不下她?!闭f不清為什么,姜煥璋的怒氣開始往下落,他開始打量李桐。
“我也覺得只有顧氏才配得上你?!崩钔┥袂槠胶?,“我嫁錯了人,你娶錯了人,既然知道錯了,從前不可改,以后,總不能再錯下去,往后,你就和顧氏好好過日子吧。天晚了,請回吧?!?br/>
李桐轉(zhuǎn)身就要往外走。
“慢!”姜煥璋冷聲叫住了她,“我問你,文二爺是怎么回事?”看到她他就有怒火,差點(diǎn)忘了,這才是他來這一趟的主旨。
“文二爺……”李桐沒回頭,“他是怎么回事,你應(yīng)該去問他?!?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