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是自己的兒子,他為了他的性命名聲,沒有將這件事捅到明面上,他就以為自己真的不知道嗎。
其實從花顏剛剛回來的語氣就能看出,花顏很是不喜歡,甚至可以說是討厭周恒,可是在此之前,周恒和花顏并沒有明面上的沖突。
如此最好的解釋就是,那天花顏知道是周恒,甚至是可以說,花顏身上的傷,可能周恒也親手參與過,畢竟如果他沒有參與,那他袖子上的血跡又是從何而來的呢。
成王定了定,“側(cè)妃那天遇險是你所為,你就沒有什么想說的嗎。”
周恒的拳頭緊緊地握了起來,那個賤人真的敢說。
“父王,是側(cè)妃說的嗎,您千萬別信,她就是故意挑撥咱們之間的關(guān)系的?!?br/>
為了表明自己說的真實性,周恒還跪在地上,象征性的向前挪了幾下。
“挑撥?你倒是說說她挑撥我們她有什么好處”,此時的成王倒是想試試,他的好兒子能狡辯成什么意思。
“她挑撥咱們父子之間的關(guān)系,當然是為了她肚子里面的孩子鋪路,好代替我,來爭奪世子的位子,而且挑撥咱們她就可以順勢拉遠你與母妃之間的關(guān)系了?!?br/>
“呵呵”,此時成王就讓嘲笑出了聲,他倒是不知道,自家兒子有這個本事,估計給他個死的,說不定他還能給自己說成個活的。
成王盛怒之下倒是平靜了不少,他轉(zhuǎn)過身來,走到了周恒的面前,一巴掌狠狠地甩了過去。
“啪”,巨大的手勁之下,周恒的嘴角瞬間就裂了開來,血,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在你剛剛學著讀書的時候,我教給你的是三字經(jīng),可是我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教出你這么個卑鄙的人來?!?br/>
“是我錯了,是我剛開始的時候就錯了,我不該將你交給你的母親教養(yǎng),長于婦人之手本就是一件十分具有兩面性的事件,母親的慈愛最容易毀了孩子,可是我沒想到你是從根的地方就壞了?!?br/>
“父王,兒子的錯與母妃無關(guān),請……”
“無關(guān)?怎么可能無關(guān)呢,你的一身算計人的好心機,辯解的好口才估計都是你母親的拿手好戲吧?!?br/>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當真以為你做過事沒有人知道吧,從你開始與三皇子計劃設計娶長公主,我就感覺到了你內(nèi)心追名逐利的野心?!?br/>
“可是我沒有阻止你,我認為你個男人有野心才對,雖然手段不太光明吧,不過如果真的在長公主的幫助下真的能成事的,我倒是能稱你一聲梟雄,可是我萬萬沒想到,你的心機手段簡直是堪比后宮的妃嬪了?!?br/>
“您知道……”,此時的周恒一片不敢置信的樣子。
“你當真以為我給你的暗衛(wèi)真的就是你的暗衛(wèi)嗎,一個堂堂的世子心思單純到這個地步,就得叫做沒腦子了?!?br/>
“一計不成你又生一計,后上上長公主、九公主也是你的設計中差點命喪狼口?!?br/>
“我沒打算要她們性命。”
“對,你是沒打算要人家的性命,可是你知道嗎,兩個不會武功的女人扔在了兩匹狼的面前,你多少有些太過賭的成分了?!?br/>
“恒兒,這是人命,不是玩具,她們的性命只有一次”,此時成王晚來的教育似乎已經(jīng)晚了,有些根深蒂固的人,她們的思想開始有些凝結(jié)了。
“父王,你怎么就不信我呢,我一直在那里看著呢,怎么可能讓她們出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