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日是回京的日子,下人們勢必會早早的起,所以寧嘉強忍著困意,一腳朝著身邊的人踹了過去。
“唔,做什么呀,這才什么時辰,再睡會兒”,裴允自此潔白的額頭上多出了幾條紅紅的印記,可能是昨天晚上壓在了寧嘉的頭發(fā)上。
看著眼前這個邋遢的男人,寧嘉突然無法將眼前的人,再與當初那個一身白衣仗劍帶她四處惹事的裴允相重合了。
果然,可能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吧,雖然裴允的人她還沒有得到,可是此時名義上差不多已經(jīng)是自己的了。
果然,自己的東西就是越看越丑。
正在想著,裴允察覺到了自己懷中的人竟然沒有動靜了,這不符合她那個事多的小雅呀。
事出反常必有妖,裴允在對于寧嘉的事情上一定堅信這個道理。
當初在上書房的時候,那天寧嘉老老實實的上了一節(jié)課,還是她最討厭的夫子的課,當時裴允還不知道自己的小雅竟然有這么繁多的歪心思。
果然,沒一會兒許許多多的世家公子開始犯困的時候到了,他們正開始打開盹的時候,寧嘉一聲大大的噴嚏,在那個安靜的小書房中異常的響亮。
很多人都被嚇著了,連忙抬起頭來四處張望,他也十分好奇這個丫頭在搞什么,還沒等他轉(zhuǎn)頭,就聽見一個尖細的聲音喊道:“皇上駕到。”
當他看向聲音的盡頭的時候,竟然是皇上在那里黑著臉站著。
那天皇上幾乎將所有的人都罰了一遍,一人百遍的三字經(jīng),每個人的臉上都是唉聲嘆氣的樣子。
可是只有這個丫頭在那里偷偷的嘿咻嘿咻的笑著,后來她實在是壓不住自己的笑意了,干脆趴到了皇上腿上去笑。
下面的眾位公子知道是她又不能拿她怎么樣,當時他們的臉就是自己看了都覺得好笑,不過心中也在暗暗的想,自己家的小妮子多少是有點損了。
從那以后不論是那個夫子去與皇上說寧嘉公主上課睡覺的事情,明昭帝在也沒有理會過。
畢竟眼見為實,他可是看著這么多人都在睡覺,自己的寧嘉在哪里認認真真的學(xué)習(xí)的。
這些人也不知道是收了誰的好處,竟然跑到他的面前來詆毀自己的寧嘉。
自此裴允是看清了自家小妮子的德行了。
如今這姑娘竟然突然不說話了,裴允多少是有些不舒服。
裴允一個翻身將寧嘉壓在下面,親了親她的鬢間。
“咱們在睡會兒,乖~”,這個乖字配上晨間帶著些沙啞的聲音,簡直是甜到了寧嘉的心里。
瞬間,看裴允的眼神戴上了濾鏡,又感覺他好看又迷人了,果然女人的多變總是沒有理由的。
不過想到今天的日子,寧嘉還是忍不住又踹了踹身上的男人。
“你快點走,今天咱們回宮的日子,金子和彩珠一會兒就進來了,她們把你堵在屋里多尷尬?!?br/>
“哪里尷尬了,尷尬的不應(yīng)該是她們嗎,我可是你的駙馬好嗎,有什么見不得人的?!?br/>
“是未過門的駙馬,請左相大人注意你的言辭。”
“完了,是不是如今裴某的模樣不如從前了,還是說公主得到了人家的心,就不珍惜了,公主這個態(tài)度,真的是讓裴某傷心欲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