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的天亮之后,寧嘉看著自己滿脖子都是裴允留下的罪證。
簡直是可以說怒火沖天了,自己這樣怎么出門回宮,一出門估計整個京城都知道自己昨天做了什么了。
想了想還是自己昨天那兩腳踹少了,完了沒解氣。
于是乎寧嘉又在公主府準備磨蹭兩天再回去,這樣印子淡了,上點粉也好見人。
此時寧嘉不知道,她錯過了一場大風波。
今天,皇太妃帶著人沖進了太后的慈寧宮。
從皇上將柳念瑤指作三皇子的妾室之后,太后為了表示自己的不滿。
那是三天兩頭的稱病,哪也不去,就在自己的宮里“生病”。
如果要是能一直這樣倒還好,能給帝后二人少很多事。
可是太后可以說是十分不懂不懂事情,不論是太子回宮的宴會,還是寧嘉與皇太妃的歸來的宴會上,那都是繼續(xù)稱病,十分不給其他人的面子。
更是尤其下了明昭帝的面子,她讓明昭帝失了臉面,明昭帝自然也不會給她什么好臉色,直接是免了慈寧宮之前獨有的份利。
一來二去太后那里更是沒有臺階下了,只能夠在自己的宮里繼續(xù)“一病不起”。
而此時皇太妃那是在宮里閑了下來,自然想起了她這個老故人。
此時大早晨的皇太妃便從床上爬了起來,在自己的梳妝臺前面讓宮人給自己畫了一個十分英氣的眉毛。
在白暫的皮膚上,承托著那個嬌艷欲滴的大紅唇多了幾分氣勢。
此時一件一品宮服披在了身上,帶上了那個久違的大金護甲。
此時是個人看見她都要嘆一聲好一個曾經(jīng)的風姿綽約的皇貴妃,然后在她的氣勢之下退避三舍。
實在是,惹不起,惹不起。
此時的太后一聽到宮人來報,皇太妃來了,眉頭狠狠一皺。
她怎么來了,不過自己每次對上她都沒有什么好事。
想了想連忙從軟塌上坐了起來,朝著稟告的宮人說道。
“不見,不見,就說哀家身子不適,請皇太妃改日在來吧?!?br/>
話音未落,此時一身紅金杜鵑花的宮服的女子已經(jīng)進來了。
“沒想到這么多年了,姐姐還是這么不待見哀家呀”
此時太后的眼睛都快看直了,這是曾經(jīng)的皇貴妃?
怎么做么多年沒見,感覺她怎么絲毫沒有改變呢。
她這是出去拜佛上香還是去四處尋找些什么美容的偏方去了。
此時的太后摸了摸自己布滿細紋的眼角,突然曾經(jīng)心中的自卑之感被放大了無限倍。
皇太妃摸了摸自己手腕子上面的暖玉鐲子,看著眼前太后的反應。
她笑了,羨慕就好,怕的就是你不羨慕。
不得不說確實太后是沒有辦法與皇太妃相比的。
曾經(jīng)先皇還在的時候,皇貴妃自然是千恩萬寵的,有什么好東西自然皇上是先緊著她用。
后來太后做了皇后之后,每日要忙于各種宮務(wù),而皇太妃則是作為寵妃,只需要在自己宮里等皇上就好。
一旦出現(xiàn)了什么事情,皇太妃那里還沒聽到風聲,已經(jīng)被先皇的血腥手段給鎮(zhèn)壓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