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聽說太后宣柳側(cè)妃進(jìn)宮侍疾的時候,她也就大概猜到了柳念瑤的意圖。
于是聽聞自己派人密切關(guān)注著慈寧宮的人來報,太后帶著柳念瑤來御湖賞景的時候,她便帶著三皇子妃的著急忙慌的朝這邊趕來。
畢竟有些人死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才是最令人放心的不是嗎。
果然,皇太妃聽見了這句話,眉頭是狠狠擰成了一團。
“這種事情好像并不是你該關(guān)注的吧?!?br/>
“皇太妃哪里的話,太后的玉體金安,不應(yīng)該是我們做晚輩的應(yīng)盡的責(zé)任嗎?!?br/>
“你倒是有禮了,既然知道侍疾的時候怎么沒有看見你人呢?!?br/>
皇太妃此時的感覺在場的控制權(quán)開始,慢慢的變的混亂起來。
太后的心也是漸漸地往下沉,自己的侄女,即使是再不對,依舊是自家人,她們完全可以關(guān)起門來自己處理,這樣的控制權(quán),那是完全的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可是如果在這個大庭廣眾的地方被爆了出來,那個時候就是自己的這個受害人想要善了,那也不是她能夠說了算的了。
她是太后,她得為了公平,也要遵循法度,國無法不立。
私下里是一回事,在明面上,那是剛怎么處理,那就怎么樣處理。
“倒是芳兒嘴笨了,實在是不計太妃的十分之一呀?!?br/>
此時的三皇子妃開始了強烈的嘲諷,不就是一個太妃嗎,至于這么怕她嗎。
即使是模樣再好又如何,反正先皇已經(jīng)死了,就是再得寵也沒有人替她撐腰了。
反觀自己,自己的丈夫馬上就要起事了,倒是后一旦成功了,在場的所有的女人不都得跪在自己的面前乞求一條狗命嗎。
“寧嘉真的是老遠(yuǎn)就聽見了一條狗在這里叫,皇太妃就不管管嗎,都亂到寧嘉的耳朵了?!?br/>
三皇子妃回頭望去,是一對璧人。
男的一身白衣,宛如仙人,女的一身紅裙相伴在側(cè),倒是一種說不出的美。
別的可能不突出,但是論起嫉妒的本事來說,三皇子妃那肯定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
他們魏國人生來就長的有些粗狂,畢竟是在草原上長大的,行為多少有些粗魯。
這個是為什么三皇子妃如今這么容不下柳念瑤,柳念瑤身上帶著江南姑娘的溫婉,又有著一些她所從未接觸的史書風(fēng)雅的氣息,這個認(rèn)知讓三皇子妃那是十分惱怒的。
她不是喜歡在三皇子面前裝柔弱騙同情嗎,既然這樣自己的就成全她,讓她去地下好好的表演的。
此時不過看眾人的反應(yīng)來說,眼前的這個女人的身份應(yīng)該是不一般的。
旁邊的靜妃的眉頭也皺了起來,她怎么來了,一個皇太妃已經(jīng)夠難纏的了,如今又加了一個寧嘉,真的是流年不順。
看到寧嘉來了,許多低位嬪妃開始行禮,那個跋扈的寧嘉長公主來了,閑雜人等還是躲開吧。
畢竟這位可是所到之處,遍地是打耳光的聲音,實在是不清楚,寧嘉長公主就這么喜歡打人家的臉。
這就不懂了吧,俗話說得好,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