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婚禮現(xiàn)場顯得分外的熱鬧,沿街的地方還有一些宮人在那里撒糖。
糖這種東西那里是平常百姓家能夠吃的起的,自然是很多人圍在這里想要嘗一嘗傳說中的糖是什么味道。
寧嘉坐在轎子中遠遠望去,是周恒帶著人朝著這邊趕來。
突然趕馬的的苗忻伸進頭來,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寧嘉。
“這是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苗忻沒有說什么,而是將自己手中的繩子遞給了自己旁邊的人,然后自己閃身進了轎子中。
金子看著這個奇奇怪怪的男子,倒是在心中說了一句怪胎,面子上那是什么都沒有顯露出來。
金子往旁邊移了移,讓他坐下了。
苗忻坐在這里沉靜了一會兒,“長公主,阿布就在京城!”
此時的話,就像是水中扔下了一塊巨石,激起了無數(shù)的水浪。
“阿布?就是你們族中的那個叛徒?”
“對,我剛才在街上看見了一個人,那個人的眼睛就能看出來,那個人一定是中了我們苗族的噬心情蠱?!?br/>
“噬心情蠱?”
“就是有點類似母子蠱的,就是將一個情蠱蠱蟲放在自己的身上,另一個子蠱放在另一個人身上,另一個人自然的會對這個中了情蠱的人情根深厚的?!?br/>
“不過這種東西對兩個人本來的壽元有很大的影響,在我那里幾乎已經(jīng)被禁止了,普通的族人都是不會的,只有我們族長一脈才會的,如今,如今我的家人們已經(jīng)都沒了,剩下的人只有我和阿布了?!?br/>
寧嘉思慮了片刻,一把拉住了苗忻,“你在仔細看看是不是能確定,然后把那個人給本宮指出來?!?br/>
苗忻從窗戶中將頭伸了出去,又看了周恒一眼,十分確信自己沒有看錯。
朝著寧嘉點了點頭,寧嘉一掀開窗簾便看見了周恒朝著這邊看來,但是他的眼神變的平淡,毫無波瀾,兩個人視線稍稍碰了上去,然后極其有默契的轉(zhuǎn)移開了。
“世子看什么呢,看的這么上癮,妾身跟你說話呢”,對面的轎子中傳來嬌滴滴的聲音,寧嘉就是用腳指頭都能知道,里面是張芷蕓。
她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發(fā)現(xiàn)世家子弟實在是太多了,然后朝著苗忻挑了挑眉毛,示意他指出來。
苗忻的手放在窗戶邊上,尾指所指的方向就是周恒的馬車!
瞬間寧嘉將一切都連起來了,是張芷蕓將噬心情蠱種在了自己與周恒的身上!
可是寧嘉還是有些疑惑,憑借著張芷蕓的勢力,也就是在京城中打打小地痞還可以。
一但是離開了成王府那她就是什么都不是了,她的手怎么可以伸的這么長呢。
還是說張芷蕓只是個表面,她的后面,還有人呢?
這些謎團一個個的困擾著寧嘉,到了東宮的門口寧嘉還是沒有想明白。
寧嘉將自己身上的一塊令牌從腰間解了下來,遞給了苗忻。
苗忻拿著令牌一臉疑惑,“拿著令牌,本宮給你三個人,你在東宮中以為本宮找耳飾為由,去找阿布,一旦發(fā)現(xiàn),他是不會告訴他身后的主子的,發(fā)現(xiàn)之后,直接殺了就是?!?br/>
寧嘉將自己手中的一個小小的瓔珞的紅色絲線抽了出來,有些東西既然沒有用,那便殺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