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不敢”,成王自始至終都在低著頭,面上的表情終究是沒有被明昭帝看見。
“你沒有?朕看著你的膽子大得很,謀逆!你真的可以!”
成王靜靜的將自己的身上的衣袍撩起來,將自己身上的墨子一點點的擦拭干凈。
不一會兒,他手中的帕子已經(jīng)完全的黑化了,然后成王毫不留情的將它扔到了一邊。
然后開始在自己身上繼續(xù)找,歡顏每次都嫌棄自己出汗多,都會在自己的身上放上好多天的帕子。
帕子可能不是什么好的蠶絲布料,而是簡簡單單的純棉的布料。
可能在很多豪門世家中很是不起眼,可是這對于經(jīng)常出汗的武夫來說就是最舒服的東西。
每次自己在練完武之后的時候,總是喜歡拿著它來擦汗,不論是誰遞給自己更好的他都不由分說的拒絕。
久而久之他們這些糙漢子也是看得十分眼熱,紛紛開始讓自己家的婆娘給自己準備。
都是模仿,模仿自己的顏兒。
想到這里成王摸了摸自己的腰間的荷包,那里面沒有任何的香料、花干。
里面是簡簡單單的一個護身符,是花顏回來之后親自去山上求取的。
花顏說自己經(jīng)常動手,實在是容易受傷,所以特地讓自己每日貼身帶著,要是發(fā)現(xiàn)自己一天沒有帶,那勢必要和自己找事。
想到這里,成王原本冷硬的面孔瞬間的柔和了不少。
上方的明昭帝一看見成王的笑容,在看看他手中的東西,什么事情都想明白了。
明昭帝的內(nèi)心那是更加生氣了,都已經(jīng)這個時候,他不為自己求情,倒是在這里想女人。
明昭帝不由的想,這是瘋了不成,他真的是被那個女人灌了迷魂湯了吧。
果然是心中無女人,那才是拔劍自然神。
你看看如今的成王,哪里有半點當(dāng)年的戰(zhàn)神的模樣,再看看裴允,武功多高,自從跟寧嘉在一起之后,那是三天一個小傷,五天一個大傷,簡直就是沒有完好無損的時候。
一邊的一個小太監(jiān)匆匆的過來報道,在長喜的耳邊怯怯的說了幾句,倒是長喜聽了這些話之后那個常年見人就假笑的臉上,竟然真的露出了真情的笑意。
長喜走到明昭帝的身邊,“啟稟陛下,大喜呀,成王府的側(cè)妃柳氏誕下了一個男嬰?!?br/>
下手的成王瞬間就站了起來,大步的走到了長喜的身邊。
“這是真的嗎?母子平安嗎?側(cè)妃怎么樣了?”此時的成王那是十分的激動,顏兒這是給自己生了一個兒子!
“恭喜王爺,母子平安”,長喜自然是十分高興的,畢竟如今成王的罪責(zé)可以說是罪無可恕,不誅九族就已經(jīng)是陛下給他的恩典了。
可是再怎么說,終究是早年隨著陛下東征西戰(zhàn)的兄弟,陛下心中也是一定不好受的。
如今世子周恒已經(jīng)身死,如果成王在被問斬,到時候成王這一脈可以說是絕了。
如今成王府的側(cè)妃誕下子嗣,很多事情也是好辦了。
而且到時候陛下對成王的不舍疼惜之意,也是有了彌補的地方。
法不容情,可是人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