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顏當真是做到了母憑子貴的這句話,如今憑借著那個小小的只知道吃了睡,睡了吃的小孩子。
那是硬生生的從后面普普通通的馬車一路走到了前面的皇太后與皇太妃的馬車里面。
吃穿更是不必說了,簡直是與太后一個等級了。
如今看著這個小小的軟包子,兩個祖母級別的“老”人簡直是心都軟了。
皇太妃的孩子早早的夭折了,而太后,先皇更是沒有讓她擁有孩子的權利。
到底是老了,斗來斗去,算計來算計去的,人都累了。
如今看著這個白紙一樣的孩子,自然是從頭到腳都軟乎乎的。
誰能夠相信,大昭最最尊貴的兩個女人,那是常常因為這個孩子打起架來。
沒辦法呀,孩子只有一個可是大人卻有兩個。
每次都以皇太妃落敗,其實又何嘗是搶不過她呢,只是皇太妃看著眼前可憐巴巴的皇太后,想想自己馬車中還有在那里等待自己的徐三爺,想了想,也就放手了。
哎,這種有美色相伴的人,就不與她那個孤寡老太太計較了。
因為周行的被發(fā)現(xiàn),原本就十分緩慢的路程,那是越發(fā)的緩慢了。
花顏孩子被搶了,自己一個人也是無聊,只能夠去找寧嘉繡繡花啊,看看話本子,嘮嘮家常。
幾次也就算了,時間一長,花顏就看出了不對勁。
之前自己那是剛開始與寧嘉交談,左相那是很識相的馬上離開。
可是如今的左相竟然開始賴在這里不走了,她又不是不知道左相的心思。
之后的日子那就開始不再過去,只在自己的小馬車中繡繡花罷了。
實在是想不到,前幾日的交談那是讓寧嘉玩上了癮,她開始自己頻頻的去找花顏玩。
兩個人那是今天給小周行做個肚兜,明天給周行做個小虎頭鞋,每天那是忙的不亦樂乎。
可是寧嘉那是沒有注意到自家夫君那張日益變黑的臉,沒辦法,真的是不知道誰家的醋壇子又打翻了。
距離江南的地界那是越來越近了,兩個老人那是越發(fā)的舍不得。
開始說酸話了,今天的皇太后一句,“估計阿行再看見阿嬤應該是好多年之后了吧,哎,不知道我這個老身子骨能不能撐到再見咱們阿行一眼?!?br/>
明天的皇太妃一句,“阿行真棒,估計日后長大了一定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兒,希望到時候阿行能到我這個不爭氣的老婆子墳前燒張紙,也好讓我老婆子知道咱們阿行長大了?!?br/>
第三天,兩個加起來還不到七十的人又開始哭訴自己從來沒有跟孩子如此的親近,沒想到還沒有好好享受一下,就要分別了。
寧嘉自小那就是經常在兩個人的身邊轉悠,自然是知道她們打的什么主意。
可是花顏不知道呀,如今的花顏那還是一臉天真的以為兩人的身子那是真的不好。
這天又是一頓的醉翁之意不在酒,花顏實在是忍不住,試探性的張了張嘴。
“如果太后與太妃不介意的話,花顏可不可以帶著行兒在太后在江南的落腳處多待幾天。”
瞬間皇太后的眼睛簡直是瞇成了一條線,上道,這個姑娘就是懂事。
一邊的皇太妃那還是在那里端著架子,裝模作樣的開口,“既然阿行這么喜歡我們兩個老家伙,那我們就勉為其難的繼續(xù)帶帶他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