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胭慢慢的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走到了張庚的墓旁邊,然后狠狠的一腳踹在了石碑之上。
明明知道自己不能夠撼動這個石碑可是依舊是想要去嘗試。
即使是自己不能動這個墓碑,可是不代表自己不能夠動得了他張庚。
不是娶了名門貴女的韓家千金嗎,即使是不論他娶了誰,只要是動了自己兒子的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如今的自己可以說是沒有家的人了,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即使是死又何妨,但是張庚夫婦一定要死!
三個月后,傅胭自己終于將那一本武功秘籍看完了,然后自己配上了無數(shù)的毒藥傍身。
那天是個晴空萬里的日子,傅胭拿著自己全部的家當來到了京城。
京城很大很繁華,傅胭一個人靜靜的走完了長安的這一條街,如今的長安街道就像是一個小型的人生的縮影。
在這里的人也生活的并不富裕,依舊是隨處可見的孩子在街上賣著東西。
可是這里的孩子的臉上掛著的是笑臉想到了這里,此時的傅胭又不知不覺中想到了自己的峰兒。
自己的峰兒小的時候也是這么懂事的,可是是他們逼得自己的孩子這么努力了這么久還沒有實現(xiàn)他的人生夢想就沒了。
沒有人知道自己的孩子為了自己的夢想有多么努力可是自己是他的親媽,自己清楚的知道他付出了多少。
越走越難走下去,最終她走到了護城河邊,靜靜的看著毫無波瀾的水面靜靜地等待著天黑。
天漸漸地黑了,一身白衣加上了一襲白發(fā),此時的傅胭開始朝著韓院判的府中一步步走去。
一步一步走了進去,那就是踏著血與尸體。
無數(shù)的人想要出來阻止這個瘋子,可是一切都是徒勞的,當他們剛剛跑到她的身邊便被一股凌厲的氣勢給打倒在地爬不起來了。
那些武功稍微好一點的剛剛想要動手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內(nèi)的血液開始倒流了,經(jīng)脈發(fā)出了劇痛,這是明晃晃的中毒的跡象。
于是此時的碩大的韓院判的府中竟然沒有一個人能夠阻止眼前的這個白衣女子前行。
眾人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女人堂而皇之的走進了內(nèi)院。
聞訊剛剛趕來的就是韓院判,“這是怎么,外面為何如此的喧囂!”
此時的韓院判剛剛睡下如今被人吵起來自然是心中十分惱火的,此時的他簡直是肚子里存了一肚子火氣。
“老爺!老爺!瘋女人!瘋女人!妖精呀!”
一個下人渾身是血的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
“怎么回事?”,還沒等他問清楚此時的傅胭已經(jīng)走了進來。
“怎么回事?你不需要知道,等到去了地府去問問你的好女兒和好女婿吧,你只需要知道,今天是你的死期就是了”,傅胭絲毫沒有跟他啰嗦。
如今的這里是在京城的腹地,很容易引來人,自己必須要速戰(zhàn)速決。
聽到了傅胭口中的女兒女婿聯(lián)想到自己前段時期聽到的消息,機智如他自然是已經(jīng)猜到了是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