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嘉此時的小眼睛瞬間就紅了。
“裴允!裴允!”此時的小姑娘紅著眼眶看著裴允,像極了小時候自己做了壞事之后來找自己善后的樣子。
“讓你不聽話,從小就說你,說這些東西不要亂碰”,完全就是口嫌體正直,手上運起來內力,一點點的將指甲上寒冰給融化了。
寧嘉此時的小眼就跟個小紅眼的兔子一樣,緊緊的盯著自己的小手指。
慢慢的小嘴就噘起來了,其實有何嘗不是恃寵而驕呢。
因為你的偏愛,所以的愿意依賴。
“好了好了,不疼不疼給你乎乎”,裴允竟然直接將寧嘉的小紅手指放進了自己的口中。
“哎呀你干什么,臟呀”,寧嘉此時被裴允的行為狠狠地震驚了一番,這個人怎么可以這樣。
“沒事沒事,我的小雅在我眼中那是最干凈的”,其實寧嘉在裴允的眼中那是從來都是最干凈純潔的存在。
“下次不能這樣。
“好”,依舊是聽從可是絲毫沒有多少的可信度。
傅胭此時的那是無比的希望這兩個人抓緊走,如今自己可真是在他們的身上長見識了。
“好了,就是這里了?!?br/>
傅胭指著洞里面唯一的一張寒冰床,“躺在上面,吃下解藥,然后用內力一點點的將熱毒逼出來就是了?!?br/>
說完這些此時的傅胭已經感受到自己做的已經夠了,“既然我都給你們說清楚了,一會兒我會將食物送過來,到時候你們治療完了之后就不必通知我了,你們原路返回即可?!?br/>
傅胭背著光離開了,山洞中回蕩著她的最后一句話,“我不希望有任何人來這里打擾到我,不然,后果自負?!?br/>
這個寧嘉倒是理解的畢竟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種事情自然都是能夠明白的,就像是大家都知道了能夠找到了天下至尊寶物的地方,她們自然是貪心變的越來越大,到最后就會演變成大打出手就是了。
如果如今站在這里的就是寧嘉,那么今日依舊是這個囑咐。
其實裴允倒是并不想將寧嘉留在這里的,曾經的無名跟自己說過,這個過程那是十分痛苦的過程中甚至是時常有人將自己的舌頭咬斷,但求一死。
可是終究是抵不過懷中的姑娘的堅持,既然她想要陪著那就陪著吧,可能真的到了最后的地步,這個人可能會給自己增加一份生還的機會。
有她在的地方自己又何嘗舍得放手呢。
那天的陽光十分好,寧嘉透過山縫看到了外面的世界,可是里面卻沒有這么完美。
裴允將無名給自己的藥吃到了口中,然后盤腿坐在冰床上。
感受到自己體內冰封的東西瞬間就像是雨后的春筍開始破土而出,一個個爭相冒了出來。
冷熱相互交替,此時的裴允的身體就像是一個容器包容萬物。
下唇已經被巨大的痛意傳到了大腦中給咬的毫無血色,誰能夠想到一日朝堂之上那個威風凜凜的左相大人會成了如今的模樣。
一邊的寧嘉在那里蹲在地上看著石縫間頑強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