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寧嘉那也是十分的混亂了,為何德妃娘娘會出現(xiàn)在這里,如今看來德妃娘娘與舅母那也是不像是有間隙的關(guān)系,那么一切的事情到底是何種原因呢。
看著寧嘉的秀氣的小眉頭皺在一起,看的裴允那是十分的歡喜,自己的丫頭總是那么討人喜歡。
德妃走到了皇后的身邊站定,給皇后與明昭帝行了禮,但是身上的那種慵懶的氣質(zhì)稍微的收斂了一點,
帝后兩個人那是絲毫不見半點的為難之意,十分痛快的讓德妃起來了。
德妃將這些都料理好了之后,一只手扶著自己的宮女,倒是站的搖曳生姿,竟然真的生出了幾分傾國傾城的意思。
不的說其實明昭帝的眼光那是沒話說,你瞧瞧,一個傾國色的慵懶霸道的完美融合,一個眼前一亮的貴氣雍容的結(jié)合。
但真的一個是掌管后宮的皇后,一個是盛寵不衰的德妃。
這可能就是人們一直在追尋的無上的權(quán)利。
三皇子身后的大軍之中的一個不為人知的小角落中,沒有人注意,一身的盔甲穿在他的身上那是多么的不合身。
如今的一切細細的串聯(lián)起來,寧嘉的腦海中那也是形成了一個大概了,所以那個人就是麗妃?
一個個的謎底即將揭開,后面的蒙面之人的面具那也是一個個的摘了下來。
兩日前,遠在江南的每日里與自己的兒子與嬌妻相伴的曾經(jīng)的成王那也是收到了一封信。
那時候的曾經(jīng)的成王,后來的白衣蒲坡正在給自家的小兒子換尿布呢。
真是的也不知道這個臭小子那是跟誰學(xué)的,一天天的那是精力無限,成天就是吱吱喳喳的在那里亂叫。
明明牙都沒有長齊,如今竟然囂張的想要張嘴說話了,這可是讓皇太后與太妃笑了好多天。
直言這個孩子有出息,那是超乎同齡人的機智。
當(dāng)時聽到話的蒲坡沒有說話,只是牙關(guān)在不知不覺中咬緊了。
誰能夠知道要是這個孩子真的是十分聰慧的話,對他來說并不一定是什么好事。
此時的他們家中那是剛剛自己被“賜死”,這個時候,即使是自己的妻子花顏如今是身為郡主,就是那只是一個面子上稍微體面一點罷了。
說到底就像極了一個土地主,在京城中那些稍微有些權(quán)勢底蘊的家族,那是想要打壓的話,那是絲毫不費力氣,即使是打壓了依舊會能夠讓長公主找不出任何的問題。
畢竟長公主也不能每天時時刻刻的看著他們母子。
自己是他的男人,理應(yīng)為她去撐起那半邊的天。
花顏是一朵嬌花,可能曾經(jīng)不是,但是遇到自己之后就是了,所以自己不能夠允許自己的嬌滴滴的小花朵受一點苦。
她為了自己已經(jīng)做得夠多的了,剩下的就應(yīng)該去看自己的了。
那天花顏帶著孩子在門口看著自己的丈夫又一次踏上了戰(zhàn)馬,身披鎧甲,朝著西北的方向奔去。
蒲坡想要說些什么,可是依舊是什么都沒有說。
他想告訴她等自己回來,但是想了想自己如今只是一個已經(jīng)死去的謀逆的罪犯,自己似乎是沒有資格去要求她做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