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柔沖上天臺。
她走到正沉浸在歌聲中,無法自拔的白發(fā)青年身后。
她無法掩蓋內(nèi)心的悸動。
很突兀地,她叫了一聲。
“葉軒!”
她的聲音很小。
但很有力。
這兩個字,噎在她喉嚨里,真的太久了。
她無時無刻,不在想念著這個名字。
葉軒背對著唐小柔,在聽到“葉軒”二字時,他的內(nèi)心,不禁一顫,身子都酥麻了。
但他強忍住內(nèi)心的慌亂,刻意表現(xiàn)的很淡定,緩緩地轉(zhuǎn)過身子,沖著唐小柔,露出了一抹笑意。
“你好,美麗的女士,請問你是在叫我嗎?”
葉軒面帶微笑,十分紳士的詢問道。
“葉軒,我是小柔呀!小柔……”
唐小柔心情很焦急,趕緊說道。
“不好意思。我并不認識您。而且,我也不叫葉軒?!?br/> 葉軒淡淡一笑,解釋道。
隨即,他從懷中取出一張名片,自我介紹道:“我叫唐軒,來自美國。”
“唐軒……”
唐小柔似信非信,接過名片,仔細地看了起來。
“唐軒,“天涯武道館”創(chuàng)始人。”
這些字,被印的很清晰。
看過名片后,唐小柔身體像被抽空一樣,深深地呼出口氣。
又認錯了嗎?
從葉軒離開后,她不知多少次認錯人。
一次又一次,將不相干的人,當(dāng)作成葉軒。
哪怕只背影相像,她都會上前,詢問一次。
久而久之,她心病更重了。
她抬起頭,聚精會神,認真的看著葉軒。
頭發(fā)顏色不一樣。
臉部線條更加清晰。
側(cè)臉堅毅,棱角分明。
甚至,連臉型,都有點不一樣。
唐小柔徹底地絕望了。
但她還是覺得,這個“唐軒”,就是葉軒。
這是一種感覺。
即便,這個“唐軒”,長相和葉軒不同。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唐小柔冷凝著臉,有些憤怒,怒瞠著葉軒,一字一頓,十分認真地說道:“我知道你就是葉軒?!?br/> “呵呵。”
葉軒冷笑著,看著這樣的唐小柔,他心如刀絞。
但他不能和唐小柔相認。
李家一天不滅,他就要做一天“唐軒”。
鬼知道,一旦他暴露身份,李家會不會再來對付他,殺害他身邊的人。
他必須為唐小柔考慮,為他身邊朋友考慮。
想清楚這些后,他眼神冷了下去,深邃的眸光,冰冷至極,逼視著唐小柔,不屑一顧的眼神,肆無忌憚的在唐小柔身上掃射著。
“如果有你病的話,可以去看醫(yī)生?!?br/> 葉軒壓低聲音,毫無感情,冷冷地說道。
“你!”
唐小柔臉色鐵青,下意識后退幾步。
這白發(fā)青年,眼神太可怕了。
“唐小柔,這是我的朋友,我不許你這樣?!?br/> 一直待在旁邊的許菲,神色嚴(yán)肅無比,呵斥道。
“許菲,這是我和他的事,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br/> 唐小柔臉色難看,她認認真真的看著葉軒,她多希望他承認,他就是葉軒。
“呵!我已經(jīng)說的很明白了,我叫唐軒,來自美國?!?br/> 葉軒裝的很冷酷,但內(nèi)心,卻在滴血。
可他沒得選擇。
為保護唐小柔不受傷害,在他變得更加強大之前,他絕對不會承認,他就是葉軒。
他不可能拿唐小柔的性命做賭注。
崔小曼的死,已是前車之鑒。
“哼,唐小柔,你聽到了嗎?他說,他不叫葉軒,而是叫唐軒?!?br/> 許菲冷哼,一聲訓(xùn)斥道。
她與唐小柔,同是江北大學(xué)?;?,說話冷鋒相對,并不奇怪。
“你!”
唐小柔啞口無言。
這時,“叮鈴鈴”幾聲,葉軒電話響起。
葉軒接通電話,神情十分冷靜,很嚴(yán)肅的說道:“維嘉,安排好了嗎?”
“是的,唐總,都安排好了?!?br/> 孟維嘉很認真的說道。
“嗯?!?br/> 葉軒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掛斷電話。
他看了一眼左手腕上的金表,沖著許菲淡淡一笑,說道:“這下子,我連自我介紹都不用了?!?br/> “呵呵?!?br/> 許菲長得很魅惑,對著葉軒一笑,說道:“你好,我叫許菲?!?br/> 葉軒上前,和許菲握了握手。
這一幕,看得唐小柔心中發(fā)怵。
她很想上去給許菲一巴掌。
但她忍住了。
她很生氣,臉色鐵青,眉宇間一絲怒意,吼道:“葉軒,如果真的是你,你這樣對我,我會很傷心的?!?br/> 葉軒故意裝作沒聽到,轉(zhuǎn)身離開天臺。
不在意的背后,是玻璃心碎的聲音。
剛下樓梯,葉軒回過身子,呵呵一笑,對著許菲說道:“待會我在江北大學(xué)體育館,有一場記者招待會,你可以來玩?!?br/> “記者招待會?”
許菲一怔,旋即,冷冷地掃了唐小柔一眼,很大方的說道:“好?!?br/> “葉軒……我也要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