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腳丫子蓋在臉上。
一股令人作嘔的臭味,撲鼻而來。
王立山臉上表情豐富多彩。
最終,定格在憤怒。
“呃……”
他實在控制不住了。
當(dāng)場,吐了出來。
太他媽臭了!
就連站在葉軒身后的孟維嘉,也情不自禁捏起了鼻子,但臉上,卻洋溢著格外開心的笑容。
“你他媽到底多久沒洗腳了?”
王立山臉色鐵青,趕緊后退,避開葉軒那只臭氣哄哄的腳丫子,咋吼道。
“昨天剛洗了?!?br/> 葉軒面帶微笑,回應(yīng)道。
“昨天?”
王立山頓時一怔。
昨天剛洗腳,今天就敢這么臭。
怕是有腳氣喲!
他冷蔑的笑著,嘲諷道:“唐總這腳氣,就像口氣一樣,那么的張狂?!?br/> “呵呵,王總真會開玩笑。”
葉軒淡淡一笑,嗤笑道:“比起王總硬不起來,見女人脫衣服都不舉,我這點腳氣,又算得了什么呢?”
“你!”
王立山怒瞠著葉軒。
恨不得,立刻將葉軒踩在腳下。
對王立山表現(xiàn)出的憤怒,葉軒嗤之以鼻,壓根不在意。
他冷著臉,嘴角帶著一抹滿是嘲諷的笑容,不屑一顧的說道:“況且,我說的昨天,不是今天的昨天,而是春節(jié)過年那天的昨天?!?br/> “春節(jié)過年那天的昨天……”
王立山臉上表情僵硬無比。
他凝視著葉軒,一臉不可思議的神情。
葉軒玩世不恭的笑著。
很明顯,他沒說謊。
“呃……”
王立山腹中一陣作嘔,再次吐了出來。
尼瑪!
現(xiàn)在可是七月。
距春節(jié)那天,過去半年多了。
這狗比,居然半年多不洗腳。
難怪這么臭?
這狗比,絕對故意的。
竟然把這么臭的腳丫子,蓋在他臉上。
這仇不報,他就不叫王立山。
“唐總,品味雅俗,居然可以半年不洗腳?!?br/> 王立山冷冷地看著葉軒,譏諷笑道。
“呵呵,王總這么說話,是還想嘗一下我腳丫子的味道?”
葉軒冷凝著臉,沉聲說道。
這王立山,真是欠收拾。
“唐總,可別脫鞋了。你剛才那一下,實在太突然了。讓我猝不及防,剛吃下的東西都差點吐出來?!?br/> 李書記臉色很難看,勸說道。
“既然李書記說話了,那我就把皮鞋穿起來。”
葉軒淡淡一笑,冷冷地掃了王立山一眼,隨即,朝座位上走去。
王立山冷哼一聲,也坐回原先座位。
“唐總,你剛才遲到了,自罰三杯,不算過分吧?”
王立山冷笑著,抓住一切能針對葉軒的機(jī)會,狠聲說道。
“不過分?!?br/> 葉軒笑了笑,擺了擺手,身后孟維嘉直接上前。
拿起一瓶“老干部”白酒,酒精度數(shù),42°。
瓶口對嘴,不用杯子,“咕嚕?!焙攘讼氯?。
感情深,一口悶!
中途都不帶換氣的。
“我靠!”
王立山看得一臉茫然。
我勒個草!
這女人,是水桶做的嗎?
一瓶白酒,就這么吹了……
連個嗝都不打。
“王總,想讓我喝酒,沒問題。但你得先把我這秘書給喝倒?!比~軒站起身來,為王立山開了瓶白酒,遞到王立山身前,又說道:“王總,你一個大老爺們,應(yīng)該不會欺負(fù)我秘書這種弱女子吧!”
“唐總,你這……”
王立山不敢伸手去接那瓶酒。
這時,待在旁邊,面色嚴(yán)肅無比的李書記,目光冰冷,掃了王立山一眼,道:“王總,實在不能喝,就算了。”
“李書記,您這話說的。我能喝,當(dāng)然能喝?!?br/> 王立山哆嗦著手,接過那瓶酒,狠狠地喝了酒杯,臉龐便泛起紅。
怕是要醉了!
“行了,王總,我們來這是談?wù)碌?。喝酒誤事,就先別喝了。”葉軒冷笑著,對付王立山,簡直小菜一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