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xué),你先出來一下,我教你該如何尊敬老師?!?br/> 金恩義冷著臉,強(qiáng)忍著心中怒火,一雙凌厲的眼睛,逼視著葉軒,狠聲說道。
“呵!就他也配做老師?就你,也配教我如何尊敬人?”
葉軒嗤笑幾聲,質(zhì)問道。
全班同學(xué),不約而同,恥笑起來。
坐在班級前排,唐小柔抿嘴一笑,很動人。
金恩義作為年級主任,一直都不受待見。
而且,金恩義經(jīng)常以權(quán)謀私,摸摸女學(xué)生大腿之類的事,他不少做。
經(jīng)常有學(xué)生匿名舉報他,但沒用。
據(jù)說,金恩義家庭勢力挺大的,京城金家,輕而易舉,便能將那些猥瑣之事,給壓下去,讓事情不了而終。
這也沒辦法。
誰讓人家,有權(quán)有勢呢?
如今,葉軒出手,好好地整治金恩義一頓,真是大快人心。
京城金家,勢力雖大,但強(qiáng)龍不壓地頭蛇。
即便金家想出手對付葉軒,也要先衡量一下,有沒有那個能耐。
葉軒冷著臉,和金恩義對視著。
兩人目光對碰,像能擦出火花一般,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起來,十分壓抑。
像是有一場暴風(fēng)雨,即將爆發(fā)。
“這么說,你是存心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金恩義呵呵一笑,低聲詢問道。
上一個敢不把他放在眼里的人,已經(jīng)莫名失蹤了。
被扔進(jìn)黃浦江喂魚了!
魚指得是鯊魚。
“呵呵,我的眼睛里,揉不得沙子。人渣這種東西,和沙子沒區(qū)別。我當(dāng)然不可能把你放在眼里。但如果,把你放在屁股上,當(dāng)個屁放了,這我還是能做到的?!比~軒嗤笑道。
“你!”
金恩義被嗆得啞口無言。
他惡狠狠地剜著葉軒,恨不得立刻將葉軒弄死。
“你他媽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誰?”
金恩義憤怒的吼道。
現(xiàn)在,這種新來的學(xué)生,真幾把惹人煩,活得那叫一個,目空一切、目中無人、目無王法、胡作非為、不知死活。
就像眼前這狗比!
“人渣呀!我剛才都說了,你是個人渣。我不把你放在眼里,你聽不懂嗎?還是說,你他媽是個聾子,聽不懂老子講話?”
葉軒緊繃著臉,嚴(yán)肅無比,這家伙,再敢罵一句,他就要動手打人了。
“草!你他媽就等著被開除。老子不把你整死,跟你姓?!?br/> 金恩義徹底地憤怒了,臉色鐵青,像刷了一層漆粉,怒吼道。
“嗯,那人渣,你千萬要記住,我姓唐?!?br/> 葉軒不屑地冷笑著。
隨即,一改臉上沉重之色,沖著班級同學(xué)們,笑說道:“同學(xué)們,走,我?guī)銈內(nèi)コ燥?。?br/> “耶!”
“去吃飯,去吃飯?!?br/> 班級里,頓時沸騰起來。
根本沒人在乎,葉軒之前做了什么。
像金胖、金恩義這種老師,這群同學(xué),早就看著不爽了,只是礙于身份原因,不敢冒犯他們。
但現(xiàn)在,葉軒強(qiáng)勢出頭,先暴打金胖,又言語血虐金恩義。
完全就是他們偶像,好嗎?
對那些敗類老師,敢打,敢罵,簡直不要太帥!
別說了,這就是男神,
“吃你們麻痹的飯,全都娘的給老子站住,待在班級里,等著被處分?!?br/> 金恩義怒瞠著眼睛,瞪的滾圓,怒火中燒,猙獰著臉,狠聲咋吼道。
班級里,陡然間,變得安靜起來。
“大家別理這傻bi,咱們走?!?br/> 葉軒淡淡地,不屑一顧的冷笑道。
“出去嗨,嗨、嗨、嗨!”
同學(xué)們,表現(xiàn)的很高興,熱情洋溢。
他們都是二十多歲的青年,本就喜歡玩樂。
反正葉軒有的是錢,今天可以玩他個天旋地轉(zhuǎn),他們當(dāng)然很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