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粉色的陽光,像一層淡淡地霧氣,穿過薄薄地窗戶,潑灑入房間內(nèi)。
葉軒早早起床,跑步鍛煉,洗澡穿衣,吃完飯后,蹬著自行車外出。
剛出門,沒走多遠(yuǎn),他就和正開著法拉利外出的唐小柔,碰了個面。
“唐軒同學(xué),你這么有錢,難道就不買輛車嗎?”
唐小柔打開自動車窗,沖著葉軒淡淡地笑了笑,詢問道。
“呵!我這輛自行車,可是獨一無二的?;巳Ф嗳f?!?br/> 葉軒撇嘴冷笑,和唐小柔犟嘴,反駁道。
“唐軒同學(xué)說話,真是老母豬戴胸罩,一套又一套。你這三千多萬,恐怕在三后面,多加六七個零了吧!”
唐小柔凝視著葉軒,又說道:“你去哪?要不要我開車帶你一程?”
“哎,我比較忙,得去談生意。那王家武館太煩人了,我去把它掃掉。”
葉軒冷笑著,那雙眼睛,頓時冷了下去,狠聲說道。
“呵,唐軒同學(xué),你說話,也不怕閃到了舌頭?!?br/> 唐小柔臉色頓時冷了下去,陰聲說道:“看來,唐軒同學(xué)對一年前,發(fā)生的事情,并不是太過了解?!?br/> “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葉軒頓時一怔,他強(qiáng)勢返回江北,難道江北市格局,在之前,就發(fā)生一定的變化了嗎?
“很簡單。現(xiàn)在的王家,和一年前的王家,有很大區(qū)別?!?br/> 唐小柔將法拉利熄火,從車內(nèi)走出,她穿著血紅色長裙,腳上蹬著一雙平底板鞋,顯得十分小巧玲瓏,一張精致的臉蛋,仿佛巧奪天工的玉質(zhì)品一樣,十分吸引人。
她半瞇著眼睛,壓低視線,冷冷地看著葉軒,繼續(xù)說道:“以葉軒之死做分界線。在葉軒死之前,和在葉軒死之后,江北市格局,發(fā)生很大的變化?!?br/> “首先,江北市東、西、北三區(qū),地下勢力合并在一起,由野狼和喪彪掌管,形成與南區(qū)馬曉刀對立的局面?!?br/> “其次,江北市四大家族,在葉軒死后,實力重新劃分?,F(xiàn)在,江北四大家族之首,是武學(xué)世家、王家。而醫(yī)學(xué)世家、林家屈居第二?!?br/> “除此外,世界頂尖豪門、李家,華夏四大古武家族,私下里,和王家達(dá)成某種協(xié)議。目前來看,在王家武館中的人,多半是華夏四大古武家族的人?!?br/> “僅憑你現(xiàn)在的實力,即便你再有錢,只怕也無法撼動王家的地位?!?br/> 唐小柔淡淡一笑,隨后,擦了擦眼鏡片,戴上那副黑框眼鏡,整個人,顯得極其干練,言語間,自信十足,很冷靜地分析道。
“你,怎么會知道這些?”
葉軒聽得愣住了神,很驚訝的看著唐小柔,震驚道。
“想報仇的人,不只你一個。這一年來,成長的人,也不只你一個。”
唐小柔緊繃著臉,神色嚴(yán)肅無比,沉聲說道。
她表現(xiàn)的很冷靜。
和一年前相比,她的變化太大了。
無論是氣質(zhì),還是思想,都成熟太多。
“為了能夠幫到你,我已經(jīng)接管了唐家的大小事務(wù)。”
唐小柔冷著臉,很嚴(yán)肅的說道。
一年前,葉軒死了,她悲痛欲絕。
也是從那天開始,她發(fā)誓要為葉軒報仇。
她日夜學(xué)習(xí),拼命奮斗。她成長很快,沒多久,就在商場上成為一把好手,并順利從唐天手中,接過唐氏集團(tu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