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
今天下午,要坐車,返回zhen-jiang。
更新在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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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管頂在身上,威懾力十足。
但葉軒,卻表現(xiàn)的漫不經(jīng)心。一臉毫不在乎的表情,肆無忌憚的走在眾人身前,嘴里叼著一根煙,臉上掛著一抹淡淡地笑意,很從容地走著路。
很快。
葉軒被帶到一家位置偏僻的賓館。
“老大在等你。”
一名穿著西裝的男子,厲聲說道。
“哦。”
葉軒點頭,苦笑幾聲。
這群狗比,搞得給真的一樣。
他只身走進賓館,來到一間有保鏢看守的房間。
那保鏢,面龐冷峻,如刀削,棱角分明,戴著一副墨鏡,冷冷地掃了葉軒一眼,淡淡地道:“喪彪他們派你來的?”
“嗯?!?br/> 葉軒抽了口煙,微微一笑,回應(yīng)道。
“呵呵,看來,他們還真是不顧你的死活。”
那保鏢蔑視葉軒幾眼,像看待死人一眼,根本不將葉軒放在眼里。
在他看來,葉軒這種人,和炮灰,沒什么區(qū)別。
來了,就是為了送死。
葉軒沉默,只笑,卻不說話。
房間門打開,他將煙掐滅,緩步走了進去。
一進房間,身后房門,“啪”的一聲,被人迅速關(guān)閉。
葉軒面不改色,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身前正坐在沙發(fā)上,喝茶的幾個中年男子。
“我一直都說,喪彪那人很慫,根本不敢來。怎么?現(xiàn)在,你們信了嗎?”一名中年男子,生的肥頭大耳,頭頂毛發(fā)稀疏,臉面油光,冷盯著葉軒,森冷一笑,淡淡地說道。
“呵呵。喪彪慫也就算了,野狼那家伙,居然也這么慫。再不怎樣,野狼也曾跟著那位爺打過天下?!绷硪幻心昴凶樱┲粔m不染的白色襯衫,嘴角處,噙起一抹冷笑,完全將葉軒當(dāng)作死人,輕聲說道。
“六哥,你這么說話,我就很不喜歡了。什么叫作那位爺?葉軒那家伙,難道不就是個狗比嗎?”
又一位中年男子,脖子戴著一串很粗的金項鏈,半瞇著眼睛,冷冷地掃了葉軒一眼,隨即便將視線移開,狠聲說道:“葉軒那狗比,除了打架,還有什么本事?就他那種家伙,居然還敢自封為江北市地下皇帝,當(dāng)真是不知死活。倘若那狗比現(xiàn)在沒死,老子一定要和他較量一下?!?br/> “行了,刀哥,咱們兄弟,從江南市過來,不是來聽你吹噓的。既然野狼和喪彪都沒來,那這小子怎么處理?”
那名穿著短袖,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怒瞠了葉軒一眼,狠聲說道。
“哼!”
脖子上,戴著金項鏈的中年男子,臉上露出幾抹狠意,陰森道:“我誠心誠意邀請野狼他們來和我談話,他們居然只派來一個毛頭小子,還幾把染著白頭發(fā),這簡直是不把我馬曉刀放在眼里。草!老子不給他們一點教訓(xùn),恐怕他們真會以為我很好欺負?!?br/> 說著話,馬曉刀臉上,抹過幾絲狠意,惡狠狠地剜了葉軒一眼。
“呵,這么說,你打算?”
那短袖的魁梧男子,臉色陡然凝重起來,狠聲道。
“卸他一條胳膊,包裝成禮物,送到野狼那里?!?br/> 馬曉刀冷笑著,那眼睛深邃無比,完全無視葉軒,狠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