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周圍同學(xué)們,一臉震驚的表情。
葉軒就知道,他的答案,又是那么震撼人心。
他的臉上,漸漸地露出了一抹淡淡地笑意。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著,俯視著那些同學(xué)。
那種孤芳自賞的眼神,仿佛在對同學(xué)們說,千萬別佩服像他這種天才,隨口一說,便是能讓人心生佩服。
但葉軒怎能知道。
他周圍同學(xué),眼神里,滿是鄙夷之色,都像在看傻吊一樣,看著他。
畢竟,能把“先天下之憂而憂,后天下之樂而樂”說成曹操寫的人,怕是世間罕見,獨葉軒一人。
“同學(xué),你確定你剛才說的那句話,是曹操寫的?”
冷若冰臉上表情,十分的僵硬,冷聲詢問道。
像這種腦殘同學(xué),確實不多見了。
還是得好好地教育一下才行。
“呵!”
葉軒輕蔑一笑,眼底盡是蔑視之色。
他一臉無奈,冷冷地掃了冷若冰一眼,那眼神,就像看智障一樣。
他實在無法想象,一個連“先天下之憂而憂,后天下之樂而樂”是誰寫的都不知道的人,也配在大學(xué)里面當(dāng)歷史老師。
真是呵呵了!
現(xiàn)在,大學(xué)歷史老師的文學(xué)水平,的確是有待提高。
“老師,我肯定那句話,是曹操說的?!?br/> 葉軒冷蔑的眼神,根本不將冷若冰放在眼里,輕笑一聲道。
“那‘寧我負天下人,不愿天下人負我’,這句話又是誰說的?”
冷若冰臉色很不好看,臉上表情徹底地僵硬起來,一雙細長的眉眼,變得冷銳無比,眸光犀利如刃,緊緊地鎖在葉軒身上,冷聲質(zhì)問道。
“寧我負天下人,不愿天下人負我,這話的確很熟悉?!?br/> 葉軒沉思片刻,仔細想了想,臉上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淡淡地說道:“是范仲淹!只有那個猥瑣男,才能說出來,這種卑鄙、無恥、下流、不堪入耳、令人不恥的話?!?br/> “同學(xué),你真是個可塑之才。”
冷若冰面無表情,冷盯著葉軒,咬牙切齒的狠聲說道。
“嘿!老師,以前我?guī)煾?,也這么說。”
葉軒真誠的笑著,那種人畜無害的笑容,很明顯,他并沒在和冷若冰開玩笑。
“呵呵,同學(xué),那你當(dāng)初,給你師傅說了些什么?”
冷若冰苦愁著臉,眼前這智障,竟然還不知錯。
尼瑪!
這人才,究竟是誰培養(yǎng)出來的?
就這種家伙,怎么能考上江北大學(xué),這種國內(nèi)知名一流高校。
難道,現(xiàn)在高考,都這么假了。
連智障,都能通過高考?
“我當(dāng)時給師傅說,玉皇大帝的老婆不是王母娘娘,而是厚土娘娘?!?br/> “大禹治水十三年,三過家門而不入。哪知十三年后,卻多了個十歲的兒子,頭頂長滿了綠草,當(dāng)真是好吊?!?br/> “姜子牙釣魚,愿者上鉤。實則是為泡妞。”
“項羽自殺前,遇到的烏江亭亭長,其實是劉邦派去的?!?br/> “諸葛亮的空城計能成功,是因為司馬懿是個同性戀,一直暗戀著他,故意放他一馬。”
“李治娶了他娘武則天,實屬大逆不道。”
“趙匡胤黃袍加身,是不忠不義之舉?!?br/> 葉軒面帶微笑,侃侃而談,談笑風(fēng)生,說起話來,表情配合動作,十分生動。
當(dāng)葉軒講完這些話時,整個班級內(nèi),變得鴉雀無聲,氣氛頓時壓抑到了極點。
唐小柔,一臉茫然,身為學(xué)霸的她,對這些歷史,卻是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