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明天周六,后天周日,午餐一定會加更的。這兩天,每天最低四更!
謝謝大家一路的支持。
————
“胡隊長說了些什么,我不清楚。但你剛才那一句,你他媽,我卻是聽得很清楚?!?br/> 葉軒森冷一笑,被壓低的視線,陡然間,變得無比鋒冷,緊鎖在那警察身上。
只這一眼,便是讓那警察,渾身毛發(fā),顫栗起來。
一種來自死亡的威脅,讓他不寒而栗。
但有著跆拳道黑帶九段水準,還曾獲得過全國跆拳道錦標賽亞軍的他,在面對葉軒殺意的震懾時,仍保持著面色不改的姿態(tài),大膽地與葉軒對視著。
“老子就說你他媽,你又敢拿老子怎么樣?別忘了,老子可是……”
話沒說完,葉軒一個嘴巴子,抽了上去。
“啪”的一聲,清脆響起,這讓待在后方的林佳鑫,以及站在前方的胡曉舒,身子不約而同顫了顫,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就這么打了?
“有我在這,就憑你這種垃圾,也配稱老子?”
葉軒狠聲一笑,蔑視著那警察,訓斥道。
“你!”
那警察啞然。
但他內心,卻震撼無比。
他有著跆拳道黑帶九段。
一般練武之人,根本無法與他相提并論。
可在剛才,葉軒抽他一巴掌。
他甚至沒察覺,葉軒是在什么時候,動的手。
他能很清楚意識到,他和葉軒之間的差距,遠不是一巴掌。
倘若不是葉軒手下留情,他現在,肯定已經倒地不起。
“呵呵,做人要懂得學說話,做狗要懂得學乖巧。就憑你這種家伙,我一根手指,便可輕易將你捏死?!?br/> 葉軒冷笑著,淡淡地說道。
隨即,他將視線,從那警察身上移開,看向胡曉舒,微笑道:“胡警官,我現在,可以帶我的‘大侄子’去包扎傷口了嗎?”
“去?!?br/> 胡曉舒面無表情,冷冰冰的說道。
葉軒當她面,打她的人,這完全是在打她的臉。
這讓她很憤怒。
她臉色冰冷,神情很不好看,等葉軒走后,他惡狠狠地剜了那警察一眼,呵斥道:“不知死活。憑你,也敢罵他?”
“胡隊……”
那警察一臉無奈。
他本想出頭,在胡曉舒面前,表現一次。
卻不曾想,踢到鐵板上,反倒被羞辱。
這個仇,他孫耀,記下了。
“哼,孫耀,擺正你的位置。且不說唐軒能不能打得過你,就算他打不過你,就憑他的身份地位,你敢得罪他嗎?身價三百多億美金的大富豪,想弄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螞蟻,那么簡單?!?br/> 胡曉舒冷著臉,訓斥道。
她必須警告一下孫耀,讓孫耀知曉,這世界的殘酷。
即便是警察,有些人,也不是你想動,就能動的。
一為有權。
二為有錢。
這兩種人,你得罪一下試試?
有權的人,權能遮天,讓一個人消失,輕而易舉。
有錢的人,錢能通神,讓一個人消失,彈指揮間。
這社會的公平,是相對而言的。
處在同一階級的人,才有互相比較的意義。
拿普通人,和世家子弟對比,那所享受到的,將永遠都是不公平。
胡曉舒很清楚,孫耀在唐軒眼中,只怕連一粒眼屎,都算不上。
畢竟,有錢人的眼屎,都是含金的。
“胡隊,犯法的人,一定會受到法律的制裁。倘若唐軒有罪,我必將他,繩之以法。”
孫耀臉色很不好看,甚至有些僵硬發(fā)白,低沉著聲音,嚴肅道。
他喜歡胡曉舒,本想好好地表現,贏得胡曉舒芳心,卻慘遭葉軒打臉,這讓他無地自容,羞愧到了極點。
真是裝逼不成反被草!
真他媽倒霉。
“呵,孫耀,千萬不要刻意針對唐軒,否則,你一定會后悔莫及。”
胡曉舒呵呵一笑,善意的提醒道。
這句話,深深地刺痛,孫耀的自尊心。
剛才,受傷害,挨抽的人,分明是他。
可胡曉舒,言語間,卻總是在偏袒葉軒,甚至還在變相羞辱他。
這算什么?
孫耀愛著胡曉舒。
他能容忍任何人羞辱他,卻無法容忍,胡曉舒羞辱他。
因為,胡曉舒對他的羞辱,在他看來,是對他愛情的一種褻瀆。
唯愛情神圣不可侵犯。
孫耀卑微的愛著,卻慘遭胡曉舒,無情的羞辱著。
這讓孫耀的世界觀,產生了扭曲。
他冷著臉,目光森冷,逼視著身旁這個,貌美如花,但卻蛇蝎心腸的胡曉舒。
他痛恨胡曉舒,竟敢褻瀆他的愛情。
他要讓胡曉舒,付出代價。
他半瞇著眼睛,凌厲的眸光,緊鎖在胡曉舒身上。
一股森寒的冷意,幽幽地從他眼底散發(fā)出來。
那雙惡毒的眼睛,像蛇瞳般鬼魅深邃,令人心驚膽顫。
胡曉舒只覺心中猛地一顫,渾身毛發(fā)顫栗,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當她轉過身子時,卻只見,面目猙獰的孫耀,迅速拔出槍,瞄準她的印堂。
嘭!
子彈脫膛聲,劇烈響起。
和胡曉舒分開,葉軒帶著大侄子林佳鑫,走進醫(yī)院。
林佳鑫受傷不重,都是外傷,醫(yī)生給他拿了一瓶紫藥水,幫他做一些簡單地傷口處理,用紗布包扎一下,基本就好了。
“大侄子,解釋一下,你為什么會被那群家伙揍?”
等林佳鑫傷口被處理好,葉軒瞇了瞇眼睛,臉上帶著一抹冷笑,詢問道。
林佳鑫陷入猶豫,不愿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