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板……是你小弟?”
那漢子表情很僵硬。
但陡然間,他卻是嗤笑了起來,冷笑道:“我是該說你是個(gè)傻吊,還是該說你是個(gè)腦殘?”
以他老板那種大人物,會(huì)有這種只開爛寶馬的大哥?
別搞笑了。
現(xiàn)在去街上,隨便走一走,眼睛掃一掃,遍地寶馬,好嗎?
開寶馬的人做大哥?
配嗎!
“你這張嘴,臭的就像,在廁所吃飯,吃多了的感覺。”
葉軒冷笑著,一個(gè)嘴巴子,甩在那漢子右臉上,將那漢子打的鼻青臉腫,一顆黃色的大門牙“嘣”的一聲,斷裂開來,滿嘴是血,樣子太慘了。
“我草你媽,你敢不敢報(bào)上你的名號,老子早晚弄死你。”
那漢子被抽的滿臉腫脹不堪,痛苦至極,面目猙獰無比,“呸”出口中血水,怒吼道。
“哦。我叫葉軒,家住江北市外灘別墅區(qū),歡迎你隨時(shí)來找我報(bào)仇?!?br/> 葉軒面帶微笑,根本不將那漢子的威脅,放在心上,笑說道。
“草。敢得罪老子,你他媽這輩子,都別想踏進(jìn)江南市一步。否則,你一定會(huì)死無葬身之地的?!?br/> 那漢子咋吼道。
“哎,你裝逼之前,難道就不應(yīng)該考慮一下,我剛才說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萬一,我真是你老板的大哥,你這么罵我,你覺得,你還能活多久?”
葉軒目光輕冷,逼視著那漢子,隨即,拿出了一部手機(jī),說道:“手機(jī)給你,給你老板打電話,就說他爸爸在這?!?br/> “嗯?”
那漢子被打的骨頭像散架一樣,在劇烈的疼痛著。
他面露疑惑之色,覺得很懷疑。
從葉軒手中接過手機(jī),很好奇的按下田義手機(jī)號。
“嘟嘟”幾聲,電話接通。
“誰?”
沒等那漢子說話,電話那頭的田義,冷聲詢問道。
“老板,是我,我是小虎?!?br/> 那漢子身材魁梧,但此時(shí),在給田義打電話時(shí),卻保持著低聲下氣的姿態(tài)。
“有事就直說,別廢話。耽擱老子辦正事?!?br/> 田義皺了皺眉頭,他正在做床上運(yùn)動(dòng),做到高興時(shí),卻被電話打斷,內(nèi)心里很不爽。
“老板,我遇到一個(gè)自稱是你爸爸的人。”
小虎緊鎖眉頭,下意識掃了葉軒幾眼,沉聲說道。
“草,老子的爸爸,早他媽去棺材里蹲著了。你是傻吊嗎?居然會(huì)信這種鬼話。趕緊給老子把那個(gè)人廢掉?!?br/> 田義悶哼幾聲,把床上女人,踹到一邊,咒罵道。
“是,老板?!?br/> 小虎眼神頓時(shí)間冷了下去。
他看向葉軒,那雙眼睛,猶如蛇瞳般,深邃無比。
旋即,他趁葉軒不注意,偷偷地發(fā)了一條短信。
掛斷電話,他冷冷地看著葉軒,狠聲道:“狗比,我老板說了,他爸在棺材里?!?br/> “你發(fā)短信叫人,千萬別忘了提醒他們,最好能多來幾個(gè)人。這樣,挨打能一起,待會(huì)去醫(yī)院看傷,人多還有優(yōu)惠?!?br/> 葉軒呵呵一笑,半瞇著眼睛,掃了小虎一眼,輕聲嗤笑道。
只這一眼,便是讓小虎,渾身毛發(fā)都顫栗起來,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小虎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的神情。
他發(fā)短信,對方居然知道?
而且,居然還不阻止他。
難道,對方就這么自信?
“你!”
小虎愣住神,死死地盯著葉軒。
卻只見,葉軒樂呵呵的笑著,完全無視掉他。
葉軒走到唐小柔身前,露出一抹淡淡地笑意,道:“腳踝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