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朝樓梯口看去。
景鵬修長的身影,很快就出現(xiàn)在他們視野里。
景老太一看到景鵬手中握著的信件,臉色陡然一沉。
除了景老太,大家都看到景鵬手中的信件,景敏臉色變了變,唐槐面無表情,劉小玉暗暗松了一口氣。
唐穎的臉色,頓時一白。
她以為自己看錯,揉了揉眼睛,再次睜開,驚愕地看著景鵬手中的信件。
怎么回事?
她明明拿下來放回紙箱了的,怎么會在景鵬手中?
“唐穎,怎么回事?”景老太覺得今天被唐槐和唐穎擺弄了,很生氣,她威嚴(yán)地看著唐穎。
唐穎臉色愈發(fā)慘白,目瞪口呆地看著景鵬手中的那疊信,“這……這……”
唐穎突然想到什么,猛地收回鎖在信件的目光,憤怒地瞪向唐槐:“唐槐,你陷害我!”
唐槐面無表情,“有證據(jù)?”
“我根本沒拿過信,怎么會在我房間?”
“你敢對天發(fā)誓,你沒拿過那些信?唐穎,你把我當(dāng)瞎子還是把我當(dāng)傻子?你搬過來那天,我親眼看到你拿這些信的,我阻止你,你還說我呢!”
“我沒拿過,為什么要對天發(fā)誓?我兩個周末沒回來,誰知道你背著我做了什么壞事?!碧品f氣紅了脖子。
唐槐冷笑,“你還沒資格讓我背著你做壞事?!?br/> 她這副不羈的樣子,還有不屑唐穎的表情,讓景老太不喜,也讓景鵬感到厭煩。
到如今,景鵬還是相信唐穎,相信唐穎的話,是唐槐在陷害唐穎。
“到底是怎么回事?!”景老太發(fā)怒了。
“景奶奶,信件在唐穎房間找到的,而且唐槐還親眼看到唐穎拿信回去的……”
“你給我閉嘴!我不問你,我在問唐穎和唐槐!你是唐槐她媽,你當(dāng)然會幫唐槐說話!”景老太突然沖劉小玉一喝。
硬生生被打斷話的劉小玉不僅覺得尷尬,還覺得心酸,因為她,導(dǎo)致他們都不喜歡她的女兒——
“景奶奶,您是老人家,我們尊敬您,但請您別大吼大叫可以嗎?會把我妹妹嚇到的。”唐槐看著景老太,輕聲細(xì)語地道。
唐槐著實不喜歡景老太這態(tài)度,雖然她年輕是,是女兵,對國家有貢獻(xiàn)。
但由于最近幾天身體帶病,她性情大變,本想在城市生活,可醫(yī)生勸她回農(nóng)村靜養(yǎng)。
說城市的水土不適合她,空氣沒農(nóng)村好,只會讓她腸胃病和氣管炎越來越嚴(yán)重。
不能在城市生活,身體又不舒服,連牙齒都欺負(fù)她,讓她不能好好吃東西,她的脾氣越來越壞。
想到上輩子,她對自己所罵的話,唐槐的目光,愈發(fā)漸冷。
脾氣不好的景老太一聽唐槐這話,就像被踩了尾巴的怒貓,倏地從大椅上站起來,指著唐槐大吼:“這是我家,我想說話大聲想說話小聲是我的事,輪不到你來管我!你會尊敬老人?你要是會尊敬老人就不會落到今天要寄人籬下的地步!住在我家還敢用這樣的態(tài)度對我,你是霸王嗎?你阿媽用,你也跟著沒用,真是一家沒素養(yǎng)的人!你嫌棄我,你就給我搬出去!別一進(jìn)來就睡我景煊的房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想高攀我家景煊變鳳凰是嗎?別說景煊不喜歡你,就算喜歡你,我死也不同意他跟你一塊!生不出男孩就算了還這么沒禮貌,我看哪,你跟你阿媽一樣,賤命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