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塵面色一沉,“去那兒干什么,惠姨還在家里等著,回去!”
安溪:“……”
坐上車到了家門口。
“進去吧,”秦塵淡淡道。
安溪走上臺階。
忽然,她又轉(zhuǎn)身走過來,垂淚質(zhì)問道:“秦塵,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你為什么對我這般冷淡,我就這般讓你厭惡?”
旋即她哽咽道:“幾年前,你可不是這樣的!”
秦塵盯著對方,搖頭道:“回去吧,惠姨還在等著。”
你……安溪眼淚更多了,“秦塵,我問你,你為什么不喜歡我,你現(xiàn)在是一個人,你為什么不考慮我?我安溪,有這么差?”
“我,一直把你當妹妹看待?!鼻貕m搖頭,轉(zhuǎn)身要走。
妹妹?
安溪眼淚嘩啦,“秦塵,你一直把我當妹妹看?”
這時。
門嘭的打開,惠林芳出來。
“溪兒”……惠林芳喊了一聲。
安溪一直流著淚,盯著秦塵,一轉(zhuǎn)身跑進屋內(nèi)。
這……她……她怎么了?惠林芳一愣。
“惠姨,安溪喝了一些酒,現(xiàn)在還沒醒?!鼻貕m淡淡一笑。
“小塵,謝謝你,真的謝謝你?!被萘址技泵c頭,想請秦塵進屋。
不過。
秦塵搖頭說不用了。
回到家,安兒已經(jīng)睡下了,秦塵便回到自己房間。
準備洗漱一番接著修煉。
這時,有人敲門,“小哥,你……睡了嗎?”
嘭。
門打開,只見柳雪晴站在門口。
“有事?”秦塵淡淡道。
柳雪晴搖搖頭,“我……我來……就是感謝小哥,謝謝你?!?br/> 秦塵自然知道對方指的是她父親的事情。
他搖頭,“我砍了你父親的一根手指,你,不恨我?”
不……柳雪晴搖頭,“晚上我媽打電話說了,他罪有應(yīng)得,只是”……
她抿嘴說道:“小哥你放心,十萬塊,我一定賺錢還你。”
“罷了,”秦塵擺手,轉(zhuǎn)身坐到沙發(fā)上,拿起一杯酒抿了一口,問道:“為何之前不跟我說?”
我……柳雪晴搖頭,“我……小哥,你對我已經(jīng)很好了,我……我不想連累你,況且,家丑不可外揚?!?br/> 秦塵抿了一口酒,放下,淡淡道:“既然,在我這兒住,那么,我應(yīng)當護你周全,以后若是有其他事情,找我?!?br/> “好,”柳雪晴點頭。
見秦塵不說話了,她這才走了出去。
此刻。
另外一處莊園。
幾個黑衣男子站在兩邊,其中間,太師椅上,坐著一個大背頭的男子。
啪!
忽然。
大背頭男子一巴掌怒拍在桌子上,盯著站在眼前的林虎,沉聲道:“你說什么?”
林虎急忙低聲道:“杜哥,那……那小子……還說,您在他眼里是個垃……垃圾?!?br/> 媽的!
杜哥再度猛拍一把桌子,“我杜坤活了幾十年,第一次有人敢這么說?!?br/> 這時,站在旁邊的一個壯漢出聲喝道:“老大,讓我去弄死那小子、”
“還有我!”另外一個獨眼龍也站了出來。
這兩個人便是和林虎并稱三大高手,身手都比林虎牛逼。
杜坤面色陰沉,“先不著急,”他手里抓起兩個鐵球把玩,他抬頭盯著林虎怒道:“說吧,那小子什么來歷?”
林虎如實道:“哥,這小子說他叫秦塵,反正我沒聽過,也面生,第一次見?!?br/> 秦塵?
杜坤嘴里反復(fù)念出這個名字,轉(zhuǎn)頭看向其他人,“你們,可曾聽過這個名字?”
其他人紛紛搖頭。
忽然,獨眼龍上前說道:“老大,我怎么感覺有些熟悉”……
頓了一下,他忽然喊道:“他好像是為了穆家戀人,前段時間,大鬧邢家發(fā)布會那位,據(jù)說,讓邢、韓、林三家半年后,要在泰山頂祭拜,然后齊齊跳崖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