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直到發(fā)生之后后悔了也沒用,因為發(fā)生了就是發(fā)生了,后悔也不可能讓時間再來一次,比如自己剛丟掉的初吻,比如自己剛才對著梅雪做出的那些事情,星熊都懷疑那碗醒酒湯到底是讓自己醒酒還是上頭了。
(不過還好,還沒做到最后一步)
拍了拍自己讓不少人羨慕到流淚的胸口,星熊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邊穿著小皮鞋打算去給陳暉潔請假的梅雪,他好像全然不在意剛才在浴室里發(fā)生的那些事情,不對,他都不知道那些到底意味著什么,但居然配合的很熟練,一看就知道是陳暉潔教的。
不過,如果不是那個時候梅雪對著星熊來了一句“姐姐想要的話可以,但是要輕一點”導致她熱血上頭,肯定是不會有之后的事情的,當然,星熊也不可能直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和梅雪說話。
?。ㄔ僭趺凑f……我也沒想到自己還會有對這只小狐貍下手的一天?。?br/> 星熊真是恨不得找個墻撞上去了,她現(xiàn)在越是不想去回憶剛才發(fā)生的一切,那些事情就越是清晰的浮現(xiàn)在她眼前,畢竟也是個單身幾十年早就過三的女人了,多少也壓著火,而且那個時候倒在自己懷里的梅雪實在有點……md不能再想了,不然她可能會忍不住把梅雪帶到旁邊的小巷子里再來一次。
而梅雪呢?小狐貍并沒有和星熊一樣回想著剛才的事情,他只是覺得今天的天氣有點悶熱,看上去好像又要下雨了,待會兒幫陳姐姐請完假還得去把鈴蘭的行李還給她。
今天不用上班,因為大帝很貼心的多給了小狐貍一天假期。
“梅雪,就是那個……剛才的那件事情?!?br/> 經(jīng)過一番思想斗爭,星熊還是覺得有必要和小狐貍說點什么,比如把剛才的事情保密。
“姐姐放心吧,我會保密不告訴別人的,唔……如果姐姐以后還想要的話,可以隨時來找我的。”
不得星熊開口把話說完,梅雪儼然預(yù)判到了她的打算,甚至還給她留了一條寬闊的后路,這讓星熊實在有些自慚,她沒想到小狐貍居然會這么懂事。
這就相當于有時候不小心和別人發(fā)生了一點小意外,比如喝高之后一夜感情之類的,你這邊剛準備道歉,那邊就直接開口說會保密不給你添麻煩,讓人心里很難不感覺愧疚。
但其實對于梅雪來說這完全是很正常的,都不算是體貼,因為從鈴蘭迷迭香再到拉普蘭德和陳暉潔,每個和他做過游戲的人都讓他保密,小狐貍就算再怎么天真也該意識到這種游戲不是能隨便告訴陌生人的。
當然了,熟人的話應(yīng)該就可以告訴,比如他就沒把自己和能天使的事情瞞著蕾繆安,所以這些天蕾繆安總是對他噓寒問暖的,出于對自己那個不成器的妹妹玷污了人家小狐貍的愧疚心,如果不是因為自己不方便過來,那么蕾繆安大概會直接沖到龍門給自己的好妹妹腦袋上開個洞。
不為別的,單就能天使這個行為就已經(jīng)是拉特蘭法律容不下的了,作為姐姐不能不大義滅親。
“你還……好吧,唉……”
星熊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啥了,剛才梅雪說以后還可以去找他的時候自己心里居然在暗自竊喜,這真的是墮落了啊,怎么感覺自己和老陳應(yīng)該把發(fā)色對調(diào)一下?
(對不起啊老陳,將來你倆結(jié)婚我多送點份子錢)
在心里默默的給陳暉潔道歉完,星熊伸手輕輕揉了揉梅雪的腦袋,看著小狐貍因為輕柔的撫摸而舒服的瞇眼蹭自己的手心,星熊覺得心情頓時好了不少,她突然意識到了梅雪更多的可愛之處!
仔細一想,好像這樣似乎也不錯,星熊不打算干涉梅雪和陳暉潔之間的感情,畢竟誰讓人家先來的呢,她這個半路偷吃的實在沒臉去搶,稍微維持一下現(xiàn)狀就好。
星熊決定了,以后最多就是偶爾偷吃幾次,肯定不會再做什么對不起陳暉潔的事情的。
哦,說到這里有件事情忘記補充了,星熊的衣服是梅雪給烘干的,現(xiàn)在多少還帶著點酒味兒,稍微有點潮,好在她的宿舍就在近衛(wèi)局邊上,可以直接去換。
而今天對于詩懷雅來說就相當?shù)牟豢伤甲h了,首先是星熊沒來上班,然后陳暉潔也沒到,這讓她開始懷疑近衛(wèi)局今天是不是就她不放假,打電話也打不通。
“奇怪,這粉腸龍到底怎么回事,總不能睡到這個時候都不起來吧?”
有些疑惑的撓了撓頭,詩懷雅怎么想都覺得不對勁,陳暉潔雖然偶爾會遲到,但這都快九點鐘了,這個點都不見人這還是第一次。
不過趁著陳暉潔沒來,她干脆直接坐在陳暉潔的椅子上轉(zhuǎn)了一圈。
“我還以為督察組組長的椅子會更舒服點呢,也就那樣啊。”
近衛(wèi)局特別督察組組長,這是陳暉潔的職位,也是詩懷雅一直都想坐上的位置,但她也不得不承認陳暉潔在這個位置上的杰出功績,近衛(wèi)局里都對她佩服的五體投地。
雖然嘴上不提,但陳暉潔心里其實一直都以此為傲,在其位盡其責,她也一直都努力做好所有能做的工作,從無怨言。
然而就是這樣的陳暉潔,昨天居然主動提出要把這個位置給她,差點沒被詩懷雅嚇到了。
可是隨后她一想就明白了陳暉潔是打算跟著梅雪一起去羅德島,這讓詩懷雅頓時有一種很說不上來的古怪感,她和陳暉潔爭了那么多年,方方面面全都在爭。
陳暉潔不用自己和魏彥吾的關(guān)系來走后門,她詩懷雅也不會動用家族的力量,從比生活節(jié)儉再到辦案能力,她從沒有一樣是真的贏過對方的,現(xiàn)在好不容易可以坐上自己想坐的位置了,還特么是陳暉潔讓給她的。
而且讓的那么云淡風輕,就好像這個位置對她來說就像是一張白紙一樣不值錢。這讓詩懷雅感覺非常不爽,就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似的。
“爭了那么長時間,結(jié)果現(xiàn)在說走就走……走就算了,把梅雪給我留下啊?!?br/> 很是不爽的嘟囔了一句,詩懷雅現(xiàn)在一肚子的火氣,其實陳暉潔她是舍不得的,梅雪更是如此,主要是嘗過了小狐貍的味道,也就不可能只是像原來那樣單純的把他當作弟弟看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