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來說,當(dāng)梅雪被撲倒在地上的時候不僅是他,德克薩斯和能天使等人也愣住了,顯然誰都沒想到小狐貍會在這種時候遇到襲擊,還是個不比他高多少的女孩兒。
不過好在對方只是打算要吃的,在發(fā)現(xiàn)了桌上的食物之后就撲了過去,然后就被德克薩斯和能天使直接打暈綁了起來。
“姓名,性別,年齡,家住什么地方,還有什么同伙,老實招出來?!?br/> 看著面前被五花大綁還想著掙扎的佩洛少女,德克薩斯不由得掃了一眼邊上堆著的那些武器,它們大多有損壞,但看得出來也是經(jīng)過保養(yǎng)的,只是這個少女不懂方法,可能只是單純的用布擦拭過。
“嗚嗚!”
“能天使,人家嘴還堵著呢,沒辦法回答你那么多話?!?br/> 可頌無奈的搖搖頭,伸手替被綁住的少女摘下嘴里的布,結(jié)果剛被松開嘴,對方不僅沒有大吵大鬧,反而一臉渴求的看著坐在空懷里被她安慰的梅雪,嘴角的哈喇子都流下去了。
被盯著看的小狐貍不免下意識朝著空的懷里縮了縮,讓后者臉上的笑容逐漸從燦爛變成了囂張,恨不得把梅雪悶死在自己胸口,不過她的規(guī)模比起星熊和煌來說還差了不少。
之前被撲倒的陰影讓小狐貍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家伙還有些恐懼,主要是對方眼神中的饑餓和欲望過于強烈,以至于梅雪總擔(dān)心她會一口咬在自己身上,不知輕重的那種。
不過梅雪很快就注意到了她的視線似乎不是停留在自己身上,而是一直死死盯住他手中的蘋果。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小狐貍把蘋果舉高,放下,然后左右擺動,發(fā)現(xiàn)對方的視線真的只是盯著這顆蘋果。
梅雪立刻意識到她可能只是很餓了,于是干脆把蘋果丟了出去。
眼見著蘋果飛了過來,被綁住的女孩兒頓時眼前一亮,雙腳用力一蹬,跳起來咬住蘋果然后就平穩(wěn)的落到地上,然后就因為腿也被綁著而摔倒在地。
也許是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沒辦法拿住蘋果,這個傻姑娘干脆就一口咬住了大半個蘋果,結(jié)果導(dǎo)致吃也吃不下去,吐又舍不得吐出來,折騰好半天都沒辦法,急得都快哭出來了。
“她……是不是笨蛋?。俊?br/> “看著好像是,比可頌還傻點?!?br/> 聽著能天使和德克薩斯對自己的智商評頭論足,可頌倒是很想說自己很聰明,但是一想每次擺攤都被人砍價砍到賠本,她突然又有些無法反駁。
“看上去她可能只是太餓了?!?br/> 空摸了摸梅雪的耳朵,看著可頌幫那個蹦出來嚇了自家小狐貍一跳的姑娘把蘋果吃完。
“……梅雪,給我一塊蛋糕。”
德克薩斯招招手把梅雪從空的懷里騙到自己邊上,然后一只手接過小狐貍遞來的水果蛋糕,一手摟著他坐在自己腿上,這讓空不由得咂舌,在心里詛咒德克薩斯晚上睡覺的時候遇到蚊子。
一手摟著梅雪安撫他的情緒,一手端著蛋糕,德克薩斯看著面前的佩洛少女,她的眼神在梅雪和蛋糕之間來回,最后放在了蛋糕上。
“現(xiàn)在我問什么,你答什么,回答完之后我把蛋糕給你?!?br/> “嗯!”
?。ü唬烙嬍丘I壞了才會想到襲擊我們,看上去也沒有同伴的樣子)
想到這里,德克薩斯的手輕輕撫摸梅雪的尾巴,讓他可以安定下來不用擔(dān)心面前這個曾被自己撲倒還試圖咬一口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
“……從什么地方來的?”
“也不知道!”
也許是因為有吃的在,對方的回答總是清脆響亮,但她這個一問三不知的態(tài)度就很讓人頭疼,至少讓德克薩斯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為什么要襲擊我們?”
“因為我餓了?!?br/> 很誠實且不知道讓人怎么反駁的回答,不過也許是察覺到了德克薩斯的臉色有些不好看,擔(dān)心自己吃不到蛋糕的少女連忙看向自己被收繳的那些武器。
“我!我的寶貝們,那個斧頭上有我的名字!”
“那你還不知道自己叫什么?”
“咕……因為我不會讀,那是米諾斯語?!?br/> 說到這里的時候能天使已經(jīng)從那堆亂七八糟的武器里撿出了那把斧子,就如同對方說的,這上面確實刻著一個單詞,但是能天使讀不懂。
“能讓我看看嗎?”
關(guān)鍵時候還得是梅雪,輕輕搖著尾巴舉起手,小狐貍覺得自己可以試試看讀出上面的內(nèi)容。
“梅雪你還會米諾斯語?”
“在詩歌方面學(xué)過一點,但都是古語,應(yīng)該不會有很大的偏差?!?br/> 黑蛇小姐是個很優(yōu)秀的老師,比起各種生物學(xué)物理學(xué),她最先教會梅雪的是各種語言,學(xué)會和人溝通才能更好的生存下去,當(dāng)然,還是保健體育知識教的更多。
接過那把斧頭擦了擦,梅雪發(fā)現(xiàn)這上面雕刻的恰好是自己會的古米諾斯語,小狐貍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后讀出正確的發(fā)音。
“ceobe……刻俄柏的意思?!?br/> “你叫刻俄柏?”
德克薩斯看著面前的少女,她似乎有些發(fā)愣,但立刻興奮的點了點頭,一副很驕傲和歡喜的樣子。
“對,我就是刻俄柏!”
然而梅雪并沒有仔細(xì)去聽兩人的談話,刻俄柏這個熟悉的名字讓他想起了黑蛇小姐和卡謝娜教給自己的那篇詩歌。
在無盡的荒野上,冥府的守護(hù)者刻俄柏驅(qū)趕著亡靈,他們是一體的,卻也彼此獨立,凡人不可直視,終有一日,荒野的游子會登上王座,回到自己的家……
當(dāng)然了,梅雪并不會因為這樣一篇故事就覺得面前這個刻俄柏是多危險的人,因為故事只是故事,在察覺到刻俄柏這是因為饑餓才襲擊自己,梅雪頓時對這個可憐的姐姐產(chǎn)生了同情,當(dāng)然,主要還是因為她沒有真的傷害自己。
“行,你吃……算了,可頌幫她解開吧,腿上繼續(xù)綁著。”
暫時確定了刻俄柏沒有威脅,能天使也打手勢表明周圍沒有危險,給她松開手的話至少不用一口一口的喂。
解放了雙手的刻俄柏接過蛋糕就咬了上去,甚至還要咬了一口塑料叉子,發(fā)現(xiàn)不能吃之后就丟到一旁,然后大口啃著奶油,弄得整張臉都花了。
“刻俄柏對吧,這個發(fā)音有點拗口,要不干脆叫你小刻怎么樣?”